木床很特殊,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强劲的药力,乃是疗伤的至宝。<br/>木床之上躺着一名男子,而这位正是刑决,经过数日的调养,刑决那干枯的身体总算恢复,至少有了人的模样。<br/>“呜~~”<br/>迷迷糊糊间,刑决睁开了双眼,他打量着陌生的房间,有些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让他想不起发生了什么。<br/>“你醒啦!”<br/>而就在这时,一道老者的轻声呼唤,则是令得刑决大脑清晰了一些。<br/>“前辈,你是?”<br/>望着眼前那面带和善笑容,实力却又深不可测的灰袍老者,刑决恭敬的问道。<br/>“是我将刑罚令赐予李长老,让他保护你的。”灰袍老者浅笑道。<br/>“原来是刑罚大人,弟子刑决,拜见刑罚大人!”刑决恍然大悟间,赶忙自床头跃下,想要施礼。<br/>“哎,不必多礼,你的身体刚刚复原,应当好好休息才是!”刑罚大人制止了刑决的举动,将他搀扶回到了床上。<br/>对于如此和善的刑罚大人,刑决也不再勉强,因为眼下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的确非常的虚弱。<br/>“刑决,你见到血魔了么?”将刑决扶回,那散发药力的仙草床后,刑罚大人问道。<br/>“血魔?”<br/>再次听到这个词汇,刑决先是一愣,而后便开始明显的变化,因为这个名字,让他记起了火世界所发生的一切。<br/>见状,刑罚大人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微笑着注视着刑决,等待着刑决整理心中的情绪。<br/>“原来那是血魔么?我的确见到了一张遮盖天空的脸庞,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无法移动,只能任由自的体内的血液被不明的物体吸干,而后失去知觉。”<br/>刑决虽不知道刑罚大人,是如何知道血魔的,但是他还是撒谎了,因为他还是想为血妹开脱罪名,不想让血妹成为圣域的公敌。<br/>因为这个圣域实在太大了,未知的强者实在太多,而无论是他还是血妹,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都太过的渺小。<br/>“哎,想不到血魔居然会对我圣域盟府出手,不过你能够活下来,真乃算是一个奇迹,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啊!”刑罚大人突然长叹起来。<br/>“大人,那血魔究竟是何方神圣?!”刑决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位的身份,因为他掳走了血妹。<br/>“血魔,可以说是如今圣域之中,活的最久的一个生灵,他的寿命已有几万年!”<br/>“不过称他为生灵,还不如说他是亡灵,他就像是游荡在圣域的一个亡灵,是整个圣域所不容的存在。”<br/>“但是血魔太过强大,整个圣域能与其抗衡的人物,也不超过十人。”<br/>“加上他独自一人,做事无所顾忌,所以他又是圣域任何势力,都不想得罪的一个特殊存在。”<br/>“不过,血魔已经消失在世界数千年,本已淡出各族的视线,想不到会在圣域西部重新现身,并且还进行一场无谓的屠戮。”<br/>在刑罚大人的口中,刑决对血魔有了一个模糊的了解,但这个答案,却令刑决对那血魔更加的畏惧。<br/>浩瀚圣域,活的最久的生灵,圣域各族所不容,却又不敢得罪的存在,那将是一个何其可怕的人物?<br/>刑决想不通,为何他们就会招惹到一个这样的存在,为何血妹会落到那样人物的手中。<br/>“刑决,除了那遮盖天地的脸孔,有看到其他人或其他物体存在?”突然,刑罚大人凝重的问道。<br/>第十二卷王者归来第八百五十二章真相了然<br/>“没有。”刑决摇了摇头。<br/>“那就奇怪了。”<br/>“大人为什么要这么问?”<br/>“血魔修炼了嗜血魔功,炼化人的血液,的确对他的功力有所帮助。”<br/>“但是以他如今的修为,屠戮那小小世界的平民百姓,和我圣域盟府的弟子应该没有意义。”<br/>“事实上,如今血魔的功力,屠戮来说对他的帮助已经不大,毕竟嗜血魔功的远不及恶灵之体!”<br/>“而他如今做出这种事,我猜测他应该是为了培养什么人,或某种物体。”<br/>“但若是没有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血魔在做着某种实验吧!”刑罚大人,仍在猜测着血魔的目的。<br/>对于这样一个情况,刑决不得不佩服刑罚大人,因为的确如他猜测,血魔是在培养一个恶灵之体。<br/>不过那个恶灵之体,乃是血妹,刑决怎么会告知刑罚大人真相?<br/>若是让整个圣域知道,血魔在培养一个恶灵之体,一个将带给世界毁灭性灾难的恐怖威胁。<br/>刑决不能保证,那些不敢对付血魔的种族,是否会为了避免这场灾难,而联手对付血魔。<br/>那个时候,血魔是否陷入危机刑决并不关心,但他可不想让血妹也陷入那种危机。<br/>“对了刑决,这次在火世界中,虽然我圣域盟府弟子皆是遇害,但尸体尚存。”<br/>“只不过,却惟独没有看见林雷队长,和道族几名弟子的尸体。”<br/>“并且,却多出两具不知名的尸体,据证实那两位的生前的实力可皆是不弱。”<br/>“刑决你见证了当时的屠戮,可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刑罚大人再次问道。<br/>见状,刑决也并未隐瞒,他将道族长老埋伏他,而后将林雷逼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刑法大人。<br/>听到这样的事情后,显然出乎刑罚大人的意料,他眉头紧皱,脸色也是变得阴沉,似在斟酌着什么。<br/>“刑决,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知任何人!”沉默片刻后,刑罚大人凝重的说道。<br/>“嗯。”刑决点了点头。<br/>他知道就算告知刑决大人,圣域盟府也只能是提防道族,却不会采取任何措施。<br/>因为如今林雷死了,道族弟子死了,道族长老也死了,只剩下刑决一人。<br/>他口空无凭,又与道族有过节,根本难以算作证据,反而会被认为栽赃嫁祸。<br/>所以就算圣域盟府相信刑决的话,可是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前,也不好讨伐于道族。<br/>并且道族虽不及圣域盟府强大,可在圣域西部也有着强横的实力。<br/>道族内不但有修罗战王级的强者,更是有着修罗战皇坐镇,在圣域西部,绝对算是巨头级的存在。<br/>所以,非逼不得已,想必圣域盟府,也不愿与这样的种族开战,毕竟战争总是有所损失的。<br/>“刑决,当日你的灵魂近乎枯竭,能过活着已是奇迹。”<br/>“如今你虽保住性命,但身体仍需调节,而这仙草床对你很有帮助,在身体康复之前,就暂时留在这里吧。”得知一切后,刑罚大人和善的嘱咐道。<br/>“多谢大人!”<br/>刑决自身的情况他最清楚,他知道他如今不是简单的鲜血流尽,肉体受创,若真是这样,刑决根本不会到这般地步。<br/>凭借刑决如今所掌握的噬魂族秘法,只要灵魂不灭,肉身随时可以重铸。<br/>可是眼下,的确是他的灵魂受到了重创,当日那血符毒虫将刑决血液吸干之后,刑决的灵魂也近乎枯竭,险些丧命。<br/>不过眼下灵魂本源内的灵魂正在恢复,而这也的确与身下的仙草床有着几分关系。<br/>“这该死的东西。”<br/>在刑罚大人离开后,刑决将意识投到灵魂本源,发现那血符毒虫正在沉睡,并且睡的好像很香,似乎真的将刑决的身体当成了自己的家。<br/>刑决没敢惊扰于它,因为它实在太可怕了,当日它钻进刑决的灵魂本源时,刑决便以灵魂全力抵御过它,但那根本无效。<br/>就算如今再用灵魂攻击它,恐怕也只会将它惹怒,搞不好再吸一次刑决的血液,让其灵魂也跟着再次枯竭,那刑决可真就是自讨苦吃了。<br/>虽然暂时这毒虫沉睡了,可是只要想到,这是一个以他鲜血为食,以他身体为器的家伙,刑决便感觉浑身不自在。<br/>然而当面对一个无法对付的存在时,刑决也是毫无办法,眼下也只能任由它寄宿在体内。<br/>“诶?这是?”<br/>当将意识投回身体之时,刑决发现了手腕上多出的一只储物手镯,这并非他的物品。<br/>这样的一幕,让刑决意识到了什么,然而当其将意识投射到储物手镯之后,是又惊又喜。<br/>“嗡”<br/>刑决先是布置了一道结界,而后身体便化为一缕光线,融入到了那储物手镯之中。<br/>而当刑决再次睁开眼时,已是身处另外一个空间,这是属于储物手镯的空间,虽然不是很大,但至少也是山清水秀。<br/>“刑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br/>这一刻,一道身影则是瞬息出现在了刑决的身前,那个模样,刑决是如此的熟悉,因为这正是他噬魂族的前辈,魂鸣。<br/>“前辈,你怎么会在这储物手镯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br/>刑决发现这储物手镯空空如也,除了魂鸣外还有两件上品尊器,而那两件上品尊器,刑决也都见过,正是道族两名长老所持品。<br/>而这样的变故,不由的让刑决联想到了血妹,刑决觉得魂鸣很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br/>“刑决,你是在指血妹的事吧?”<br/>“哎,都怪我,不能没能保护好血妹,反而还牵连了她。”提到血妹,魂鸣满脸的自责。<br/>“前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怎么会遇到那血魔?”刑决急切的追问着。<br/>“其实当日那暴雨流星,乃是血魔所设之物,它之所以徘徊在圣域禁区,那是因为在圣域禁区,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着它。”<br/>“而吸引它的正是血妹,在当日被暴雨流星冲撞后,我和血妹便被带到了血魔的身边。”<br/>“血魔见血妹居然是传说中的恶灵之体,他大喜若狂近乎疯癫,非想要收血妹为弟子,誓要将血妹培养成一代魔神。”<br/>“可是对于所谓的魔神,血妹根本没兴趣,于是被血妹一口拒绝,并央求与血魔放任我们离开。”<br/>“然而血魔为了寻找那吸引它的根源,足足守在圣域禁区数年,终于寻找到这个令他狂喜的结果,他怎会轻易放任血妹离开。”<br/>“后来他以我的生命威胁血妹,要血妹屠戮生命禁区外的世界,考虑到我的安危,血妹逼不得已的从了血魔。”<br/>“在血魔的帮助下,血妹开始进行极不情愿的杀戮,第一场杀戮之时,血妹几乎是流着泪做完的。”<br/>“可是就在第一场杀戮之后,血妹的性情便已大变,在第二场杀戮之后,就已不再认识我,仿佛只是一个杀戮的工具,任由血魔支配。”<br/>“后来,不知为何血妹恢复了意识,他将我从血魔手中解脱,并告知要我潜伏在这储物手镯中不要出去,你日后会进来寻我。”<br/>“对了,血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叫你不要担心她,说……”<br/>“她说什么?”<br/>“她说,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br/>魂鸣将一切真相讲述了出来,而这一刻,刑决的心中则是如同千刀万剐,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