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干掉特级了嘛。」身着袈裟的男人用手撑着脸颊,「本来就没打算杀死她的,做到这个地步也真是……」他勾起了嘴角,「不管怎么说,也幸好做到这个地步了。」站起身来,他看向远方,「对我方来说一样是好事。」<br/>男子迈开步伐,身侧一群人随后跟上他的脚步。他满意的笑着,就好像失了那隻特级咒灵对他来说不痛不痒。<br/>就像他说的那样,只要做掉茜这个战力,就能免去到时候计画里的风险。他可无法承担所有咒灵、伙伴只因出了点血就被顺势抽乾而死的损失。<br/>背着外观上看不出是刀的行囊,经过大门时还小心翼翼的,在熟门熟路的人带领下,搭了电梯后拐了好几个弯,最终到达了目的地,把门轻轻推开之后,跟着领头的人一块儿进去。<br/>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少女。她静静的、沉沉的睡着,一旁的机器不断嗡嗡作响,她却一点儿也没有要醒来的徵兆。<br/>「和照片上的一样,是个漂亮的人呢。」<br/>「鮭鱼。」<br/>「……要是没有那些管子的话……」<br/>「……鮭鱼。」<br/>见她面上和身体都插着一条条管子,初次见面就感到不捨的乙骨不由得瞇起了眼睛,因为他知道,在自己身旁的狗卷肯定比他更加痛心。<br/>当乙骨和大家渐渐熟悉起来以后,得知了不少更为隐私的事。其中,狗卷拿出了张照片,上头是他和一个红发少女的合照。透过胖达的描述,这是他还没能来得及打招呼的「同学」——瑠璃茜,对狗卷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br/>其实,就算胖达不多加说明,乙骨看着狗卷的神情便明白了。<br/>特地将照片给洗了出来,狗卷双手手握着照片,拇指爱怜的来回轻划过茜的脸庞,看着她当时微笑的模样,他也跟着勾起了嘴角,可眉头却是蹙得很深。<br/>即便还有未知的路要走,但或许对乙骨来说,狗卷不需要承受像他一样没了里香未来的痛苦,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br/>「不管怎么说,那个时候瑠璃同学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拉了张椅子坐下来,乙骨低头看着眼前熟睡的茜,「能够活下来的话就有机会,瑠璃同学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br/>和乙骨一样坐在了椅子上,狗卷将茜的手捧在手心里,而后小心翼翼的握住,「……鮭鱼,明太子。」<br/>那一天,是五条的声音把狗卷从绝望之中给拉回来的。<br/>「茜还没死。」这番话,令狗卷失了神的双目闪过一丝光点。<br/>或许是出自剩馀咒力的保护,茜的心脏骤停,却不是没有救。五条让硝子赶紧利用反转术式治疗好她身上的伤,接着让她好好躺着休息。本以为茜只是像平常那样耗费大量咒力而陷入沉睡,然而经过了一整天的等待,甚至几日,狗卷都没能等到茜的甦醒。<br/>老早知道这一切的五条,果断的叫了救护车让茜被送往医院以后,这才解释了来龙去脉。<br/>茜的体质特殊,这点狗卷本来就很清楚。但他不知道的是,平日里茜会陷入沉睡的根本原因是身体的保护机制。由于身体无法承受一次性大量咒力的使用,但茜本身的咒力量就不俗,因此身体对咒力的机制採取持续性递补而非一次大量產出,会在一般状况下逸散也是咒力无处可用但身体仍时刻运作着的关係。正常状况下,当茜使用了承受度250%的咒力,为了不让身体崩溃便会陷入沉睡来自我保护。但是,这并不是她能使用的最大值。<br/>就像「勉强」这个词的意义一样,茜也能够逼迫自己使用超过250%咒力的限制。250%不过是个安全值,要使用到500%也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时候,她所需的代价也就只是陷入沉睡的时间就会变长,好恢復过度消耗的身体能量。<br/>当数字再往上攀就不同了。<br/>即便拥有1000%的咒力,以不伤及自己的前提来说,再怎么勉强的状况下,平常也是无法达到这个数字的,光是600%对身体的负担来说就已经过重,想凭着自知是残害身体的意志来将上限往上推,在保护机制的作用下是不可能发生的。<br/>唯有一个状况例外。<br/>领域展开,透过言灵的效果强制让茜能够发挥1000%的咒力,然而,完全无法负荷的身体就会为了跟上咒力的输出而加速细胞分裂。这么做确实能够把茜的潜能完全逼出来,但相对的,代价却因此而大幅提高。不仅沉睡时间拉长,更重要的是,茜的寿命会缩短,这就是为何五条希望茜能不要使用领域展开。<br/>他甚至只能在茜的沉睡时间上赌一把,他也不晓得她会因为领域展开而睡着多久。<br/>茜就这么在医院里沉沉的睡着,一天、两天、数月……狗卷经常会来看她,但她似乎从未感受到他来过。有的时候狗卷感觉她就好像死去那般一动也不动,脸上失了生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每一次,他拉开房门时都希望茜能够对他眨眨眼,看是要骂他笨蛋也好,用额头把他撞晕也罢,就是把他撞成重伤他都觉得这是件如此美好的事。<br/>只要她能够醒来的话。<br/>拇指轻抚着她的手背,狗卷垂下眼帘端详茜的睡脸。术式是咒言的缘故,就算想要对她说说话、分享日常都办不到,连透过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她或许听得到也没办法,他总会因此露出灰心的神情。<br/>伸出另一隻手,他轻柔的抚着茜的脸蛋,拨弄了下她的发丝,「鮭鱼。」就好像在告诉茜他来了一样,他随即低下头来,贴近她的耳旁柔柔的唤道,「金枪鱼。」<br/>被投射过来的眼神给提醒,乙骨眨了下眼睛,他知道,狗卷是在把他介绍给茜认识。<br/>虽然不知道她听不听得到就是了。<br/>「瑠璃同学,初次见面,我是乙骨忧太,是……没能来得及在你睡着之前认识的新同学。」对着那张睡着的脸庞,乙骨露出了微笑,「要是能够快点和你说上话就好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喔。」他的目光停留在狗卷身上,那双眼直看着茜,完全挪不开,他就是用鼻子吐了气,「狗卷同学也一直都很牵掛你,希望你能早点回来……」忽地,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就算高层不承认也没关係,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咒专的伙伴!」<br/>听了这番话,狗卷只是浅浅的微笑了起来。<br/>在茜沉睡的消息传出去以后,咒术方的高层立刻以「无法控制咒力实为不适任咒术师之事实」及「曾放任咒灵伤害人类有诅咒师之嫌」等理由,取消了茜的入学资格并将其退学。即便是五条,这种时候也无法违抗这样的命令,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到茜醒过来以后才有办法翻盘了。<br/>小人总是在背地里动作连连。<br/>这种时候五条能做的,也就只有处理茜的家人了。一接到茜住院且不省人事的消息,接了电话的家人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她要死了没」罢了。只有她的哥哥有来过医院,他试图用疤痕满佈的手强行替茜拔管,被恰巧来探望她的狗卷阻止了。也不知五条与他谈了什么,在那之后,他再也不敢靠近茜。<br/>感觉身在远处的自己无法为茜做点什么,狗卷想到的,便是与茜分享生活。他既不能言语,表达方式也受到限制,他想出的办法便是留下卡片。能够和胖达一块儿完成内容,狗卷总会在里头附上几张照片,他想着,等到茜醒来以后,就算自己不在身边,就不会感到寂寞了。<br/>「金枪鱼金枪鱼。」<br/>「嗯?狗卷同学这是让我看的意思吗?」<br/>「鮭鱼。」<br/>看向狗卷指着的地方,乙骨拿起了床头柜上厚厚一叠的卡片。他打开一看,上头贴满了大家平常的照片,不过除了些正经的姿势以外,里头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照片,看了直让乙骨忍不住噗哧一笑。也难怪狗卷会再三询问大家能否将照片给洗出来,有些人的样子实在让人发笑。<br/>「瑠璃同学是喜欢搞怪的人啊。」<br/>「鮭鱼……鰹鱼乾。」<br/>「原来如此,她常常和狗卷同学一起恶作剧……欸?也是被狗卷同学捉弄的对象吗?」<br/>看着看着,狗卷塞了一张新的卡片过去。乙骨和刚才一样一面欣赏一面回忆,却在翻到自己的个人照时愣住了。<br/>「金枪鱼。」<br/>「啊,可以吗?」<br/>「鮭鱼。」<br/>画了许多框框和线条,一旁写着「乙骨忧太」,就好像要乙骨自我介绍一般。乙骨确认过狗卷的意思后,吸吐之间,他想好了要对茜说什么。一笔一划小心翼翼的写着,深怕毁了这张卡片,乙骨把自己的心情写了上去。<br/>他也,迫不及待的想与这位新同学相处啊。<br/>一起将卡片连同过去的份一块儿绑好,狗卷和乙骨把这叠卡片放回了床头柜,这么一来,当茜醒来时很快就能发现了。时间不早,他们俩决定今日的探视就到这里为止,改日再来探望茜。<br/>「以后有机会的话,也让我再和狗卷同学一起来看望瑠璃同学吧?」夕阳下,乙骨和狗卷步出了医院,「这样会比较热闹一点。」<br/>狗卷的神情已没有方才在病房里来的沉重,他对着乙骨露出微笑,就像在应许他的提议一样点了点头。或许就如乙骨所说,多一个人的话,茜肯定也会觉得比较热闹。他想念和茜一起胡闹的日子了,真的,真的很想。<br/>想看看那张在夕阳下像颗红气球的脸对着自己微笑着的模样。<br/>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震着茜的身子。身体还不想醒来,就这么放任这股不适感持续侵扰,直到力道足以让体内的咒力爆炸似的震盪了下,迸发的力道才使得茜的眼皮被衝开。<br/>久违且熟悉的光线洒落眼底,在此刻却是刺眼难耐,令茜不由得多次让眼睛一张一闭。她眨了好一会儿眼,这才慢慢适应光的存在。那些奇怪的资讯还在脑袋里转,「死灭洄游」的事她姑且先记着了。<br/>低头一看,她意识到自己躺在张床上,抬头看去,只见自己正在一间病房里。左右看去,仪器滴滴答答的,身上插着一条条管子,让她坐起身来时不大方便。身子好像不听使唤似的,茜有些使不上力,软趴趴的手滑了下,撞到一旁的柜子。这个时候,她注意到柜子上方掛着一个时鐘,上头的日期让她反覆眨了眨眼。<br/>因为这和她认知的年份相差了一年。<br/>拧着眉,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茜的视线往下移,见桌子上有一叠厚厚的卡片。她伸手拿起了卡片,解开绳索后一张张按着顺序拿了起来。<br/>「大家……」翻开卡片,只见里头满满的照片与留言,当茜看见尾页固定的物件和话语时,她的眸子闪过了光点,「棘……」她急得把每一张都翻了一遍,又细细的从头看起。<br/>这段沉睡日子里,她错过了好多好多人事物。<br/>新同学——乙骨忧太的入学、后辈——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的加入、第一次参加交流会、特级咒灵来袭、棒球交流……无论好事坏事,尽被写在卡片里,就算没能参与其中,熟悉的字跡让她好像没被漏掉似的,什么都知道了。<br/>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br/>就像是有人在她身旁说故事似的,茜看着照片上亚麻的身影,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br/>「啊……啊啊啊——!」忽地,进房的护士见茜醒过来而吓得高声惊叫,「医生!医生!那个!那个女孩醒来了啊!」慌得连话都说不好,她急急忙忙的跑出了病房。<br/>许久未靠着自己的双腿像这样行走,大概是咒力的缘故,身体倒不至于在这段期间失了功能。茜在拆除身上所有的管子、做了所有检查都正常无误以后,她整理好行囊直接提出出院的请求。<br/>一开始,医生极力劝阻,想让她再留院多观察一会儿,她倒好,直接跑了百米,还做了操,一点儿事也没有,看上去比医生还健康,这下他也无法再多说什么,只告诫她如果哪里不适,一定要儘速回医院观察。<br/>入冬,风已变得凉颼颼的了。茜乘着这份寒意提着行囊向前迈步,远离医院,走入树林,走入无人之境。当她走到稍微空旷之处时,她终于是停下了脚步。<br/>「高层一接到我出院的消息动作还真快,之前有来探望过我吗?」不晓得在和谁说话,茜闭上了眼睛,「被看见藏身处的捉迷藏已经没有意义了喔。」<br/>自树干后头一个个涌现,一群人很快的把茜的去路团团包围,从中走出了个看似领头的男人。<br/>「要嚣张也只能趁死刑之前了,诅咒师。」男人冷冷的说道。<br/>「诅咒师?在我睡着的时候世界变得真多。」睁开眼睛,茜挑了挑眉,「哪个这么有良心的诅咒师会替人类祓除这么多咒灵?还加班呢。」<br/>「谁知道呢,居心不良吧。能刻意养着咒灵吸引其他咒灵攻击自己的家人,真有良心啊,诅——咒——师?」男人瞇起了眼睛,「告诉你些好事吧,可别怪我无情了。」他撇了撇嘴,拿起香烟就是一点「涩谷事变把整个日本弄得乱糟糟的,五条悟这个共同正犯被永久驱逐咒术界,虽然他处在被封印的状态,不过谁解开了封印视同犯罪。夜蛾正道这个唆使者判处死刑,咒专东京分校一年级生——虎杖悠仁即刻执行死刑……」见茜的脸色沉了下来,男子呼出了白烟,冷哼了下后继续接下去,「如果还有资格的话,你现在应该是二年级吧。至于你的同年级伙伴怎么样了,你就自己……」<br/>「唰!」<br/>香烟落在地板上,寒风袭来,人头滚滚落地,腥红在强风中刮着,腥味扑鼻而来,直让人反胃。<br/>「没良心的诅咒师要问你话了。」右手匯集了彷彿一整年份的咒力,茜扬起头来一笑,「你说二年级怎么了?」<br/>吞了吞口水,即使没被抵着脑袋,男子也感觉下一秒就会身亡。明明他接到命令时,听到的消息是茜只是个实力「稍微」超出二级的傢伙,一群二级包围她怎么想都不可能会输,但刚才的画面让他开始动摇了。<br/>自尊作祟着,男子咬紧牙逞出个颤抖的笑容,「我怎么知……」<br/>「唰!」<br/>双眼圆睁,面前变得漆黑,只见男子已身在一张大嘴里头,尖牙抵在他的头上,就好像随时能把他撕成碎片那样。<br/>「听话。」嘴角的笑意收回,茜冷冷的站在蓝色大嘴后头,「你没有时间嚣张了。」<br/>不甘与恐惧在心头搅着,本要顽固到底的男人在感受到茜语气里坚决的杀意以后,顿时之间做出了决定。<br/>「哈……哈哈哈哈!你的同伴!你的同伴死光了!一个都不剩!一个都……」<br/>「啪唰!」<br/>就像猎犬吞噬猎物那样,蓝色的利牙在茜经过之时狠狠咬了下去。茜沉着脸,跨过了一具又一具的遗体,往树林深处走去。<br/>「决定了,新作品的主题……」看不见光点的眸子向上吊着,茜低声不断咕噥,「殉葬图……一个都跑不掉……」<br/>左右踏着的不发沉重的不可思议,胡乱甩着的行囊在这个时候撞上了茜的腿,里头尖刺的触感令她顿时瞪大眼睛。啪的一声搧了自己一巴掌,她将行囊打开,将里头的卡片取了出来。<br/>「那不过是想激怒我而已吧,所谓的死前挣扎……」看着上头大家的照片,茜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眉头仍没能放松,可美好的景象使她露出浅浅的微笑,「不止发型,大家连造型都换了,那我回去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做点改变才好?」用残缺的左手抵着卡片后头,右手伸出指头,大拇指抚上尾页照片中少年的脸,「这样很帅气喔,棘。」<br/>寒风中依然屹立着,靠着的全是想念。她还记着她说过的话,彷彿已成了诅咒似的,说什么她都要去履行。<br/>「等我剪了个新发型的时候,不管好看还是难看,你要能看着我说点什么啊。」那双眼里映着少年的笔跡,上头满是思念的话语使她垂下眼帘,「我会快点回到你身边的,无论你在哪里……」面带笑容,她吻了照片里少年的唇,「冥府也……」<br/>再度迈开步伐,满腔的爱因无法宣洩而热辣辣的烫着少女的五脏六腑,没能替少年多做些什么的懊悔沸腾着她的血液,想拥抱少年的慾望焚烧着她的躯壳。<br/>如果夺回狗卷的普通生活必须让双手染红,她并不介意顺势把整个世界涂成红色,如果这么做能让少年再次对她说一声「金枪鱼」的话。假使少年再也无法开口了,那么她仍然会把世界涂上红色,并让自己也浸染其中。这么做,或许就能再次听到少年对她唤一声「金枪鱼」了。<br/>在死亡之中洄游着,今日的她依然是红宝石。<br/>————<br/>写完之后发现字数比平常一章还来的多很多<br/>原本有打算拆成两章<br/>但后来觉得一气呵成比较好<br/>夏油派过去的那隻特级<br/>在茜开领域前会靠近茜只是想把她弄成昏死的状态<br/>起码在他们的计画结束前都不能復原的那种<br/>他的任务本来就只有这样<br/>结果被茜反杀了<br/>不过就像夏油说的<br/>反正结果都是茜无法在那个计划实施的时间里现身<br/>这样就足够了<br/>五条派的学生很多都是被高层讨厌的<br/>所以打从一开始就设定高层也看茜不顺眼<br/>所谓的「曾放任咒灵伤害人类有诅咒师之嫌」<br/>说的其实是小光的事<br/>但讽刺的是<br/>明明茜使用术式是在保护家人<br/>却被抹黑成是养咒灵刻意让家人遇袭<br/>不过高层要搞人这种事也算是小事而已<br/>茜亲哥这部分的故事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加进来<br/>最后选择在这个时机加入<br/>咒术的人渣没有最渣只有更渣<br/>之前提到哥哥出严重车祸然后怪罪茜<br/>他至今都觉得是茜的错想找机会干掉她<br/>不过被五条「柔性劝导」以后他再也不敢就是了有五条在也没人敢动(x)<br/>既然已经被当成组咒师<br/>摆脱所有常规束缚的茜也不会再乖乖守规矩了<br/>对方都来杀她了她当然是反杀一波<br/>态度也变得跟五条建议过她的一样「嚣张了一点」<br/>简直是死过一次后茜对咒力的掌握更上一层楼<br/>她明白了要告诉自己身体的不是「减少咒力逸散」<br/>而是「我随时都要拿来用」<br/>因此学会了把那些过多的咒力时刻缠在手上<br/>实力因此而提升不少<br/>灭回游开始后高层开始猎杀五条派<br/>设定上<br/>因为茜操纵红色时的效果很危险<br/>高层一直想找机会弄她<br/>既然五条不在了<br/>她又是无权无势、亲人也不要的孤儿<br/>与其放着日復一日担心她反抗<br/>还不如趁机干掉她<br/>被狗卷给予的太多太多了<br/>茜的愿望变成了死前无论如何都要还给狗卷普通的生活<br/>她也要回报那些心情<br/>但她现在非常清楚<br/>狗卷的普通生活里她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br/>所以她会努力活着、努力战斗<br/>一切都是为了回归两人都期望的日子<br/>红色在这篇同人里的意义是恋爱<br/>金枪指的是狗卷常说的饭糰词汇<br/>红色金枪的意思是「恋爱的狗卷」以及「让茜陷入爱恋的对象是狗卷」<br/>但红色在这篇的意义里也有血的意思<br/>金枪鱼在日本的说法也有死亡的意思<br/>在死灭洄游开始以后<br/>这里的金枪指的是茜<br/>说的是她「在死亡游戏中徘徊」<br/>又把金枪比做狗卷的话<br/>指的是「与死亡相伴的爱恋」<br/>因为茜在故事中陷入好几此生死存亡关头<br/>当初把结局停在这里就是为了日后能接续写死灭回游后的故事<br/>好希望原作再多推展些进度啊啊<br/>每周追咒术让我好快乐<br/>写这篇的同时一直很希望狗卷的戏份能多一点<br/>虽然到时候可能会因此让这篇被打脸的很严重<br/>毕竟作者自己都说了根本没怎么描写这傢伙<br/>可能本来真的就只是个帅帅的万用工具人定位而已帮狗卷哭哭(x)<br/>独眼猫自己都没发现他把狗卷每次出场都写得很暖很可爱吗?<br/>总而言之我就是被暖到又被萌到了<br/>想着这种顏质这种性格不可能没有女生喜欢<br/>所以写出了茜这个角色来凑对<br/>看到部分小说的描述<br/>狗卷那种总是为了他人着想而不顾己身的做法<br/>真的不会让周遭人感到愧疚吗?<br/>所以再这篇同人里常常写狗卷各方面保护着茜<br/>但茜却感觉自己都没能为他做点什么<br/>就是因为狗卷实在太照顾人太付出啦<br/>茜的想法就是拚上一切去回报他把自己也送给他(x)<br/>这篇还没完结<br/>是因为这几天会开新章把有画的图都丢上来<br/>到那时我们在说声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