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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二天，叶尚和打工结束准备去探望林郁全。 但在途中，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哎哎！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是大晴天吗？」 没带伞的叶尚和手忙脚乱的拖下外套包紧包包，朝着医院狂奔。 「你有带伞吗？」 林郁全看到窗上的雨滴，望向真的来看望他的张宝芸。 「有啊，我随时都会带着。」 张宝芸从包包中拿出一把紫色的折叠伞。 「那你早点回去吧，太晚了你家人会担心的。」 「我有跟他们报备过了，可以晚点回去。」 「但是我们孤男寡女的，不太安全。」 张宝芸听到林郁全的话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染上红晕。 「那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 林郁全把张宝芸送走后，迎来了一隻落汤鸡。 「你没带伞吗？」 林郁全侧身翻找旁边的柜子，看看有没有毛巾。 「天气预报没说会下雨啊…」 叶尚和到达病房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草稿有没有溼掉。 「快去擦乾，我帮你看。」 林郁全将毛巾拍到叶尚和身上，抢过了对方保护很好的包包。 「那就拜託你了！」 叶尚和走到浴室去打理自己。 林郁全则是饶有兴致地整理叶尚和的草稿。 「呵，真是有个性的字。」 手按着草稿上飞舞的字跡，林郁全露出愉悦的微笑。 「怎么样？有没有溼掉的？」 叶尚和随意的擦掉脸和手臂的水珠后，把毛巾盖在头上走了出来。 「没有，都很完整。」 林郁全将草稿还给对方。 「太好了！不然我又要重写一遍了！」 叶尚和兴高采烈的把草稿收回包包，坐到林郁全床边。 「你头发怎么不擦乾？」 林郁全盯着他前额的溼掉了瀏海问。 「哎呦，男生头发一下就乾了啦。」 叶尚和虽然这么说，但手还是乖乖用毛巾去擦头发。 等他擦乾后，林郁全伸手摸摸叶尚和的头。 「但是我会担心，以后要记得擦乾。」 「我知道了…」 真可爱。 林郁全看着撇开头的叶尚和想。 「对了…那个…我们现在算是交往了吗？」 等心跳平復的差不多后，叶尚和才重新开口。 「怎么？你反悔了吗？」 「才不是！」 叶尚和抓住了林郁全的手。 「我只是想确认你没有在开玩笑什么的！」 「那就好。」 林郁全拉过对方的手亲了一下。 「因为你可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在意的人。」 对方温柔的低音让叶尚和有些招架不住。 「我会天天来看你的！所以你要赶快好起来！」 所以他选择转移话题，藉此掩饰自己的害羞。 「嗯，我会的。」 林郁全配合的顺着他的话点头。 一个星期后，恢復良好的林郁全得到医生的批准，可以准备出院了。 出院当天，他的家人、朋友都来接他。 「她没有把事情闹大吧？」 蔡巧芳陪林母去办出院手续、林茵芙与叶尚和搬行李上车，和吴尹新独处的林郁全这么问他。 「这个嘛…」 吴尹新陷入了回忆。 三天前，月黑风高的夜晚。 农心高中篮球队的五号刚从补习班放学，走过一个黑暗的小巷时却被人拉了进去。 「好痛！你们是谁啊！」 农心五号一脸不爽的瞪着面前的几人。 「抱歉抱歉。」 为首的紫毛不走心的道歉。 「你是农心高中篮球队的五号吗？」 「怎么样？想打架吗？」 刚刚被老师骂了很不爽的农心五号转了转手腕。 紫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站在他身后的六人将出口团团围住。 「喔？你想单挑吗？」 农心五号战意勃勃的说。 「虽然我很想，但要等大小姐处理完才行呢。」 紫毛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 「大小姐？你在说什么？」 农心五号一脸莫名的看着紫毛。 他问完这句话后，寂静的巷弄响起了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先前堵住出口的六人井然有序的往旁边撤开。 一位拿着球棒的双马尾女生，也就是蔡巧芳走到了紫毛身边。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提着两个包包的吴尹新。 「恭候多时了，大小姐。」 紫毛朝蔡巧芳微微鞠躬。 「谢啦，程哥。」 「没什么，在下到外面等。」 紫毛退到了出口守门。 「什么啊？你不是牧首高中的救护人员吗？」 农心五号见到蔡巧芳标志性的双马尾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找我不会是想替你队员报仇啊？就凭你这竹竿的身材？」 「呵！你能嚣张的时间就只剩现在了…」 蔡巧芳看向吴尹新使了个眼神。 吴尹新将手中的包包给紫毛，上前把农心的五号揍到满地找牙。 「你这个疯子！我一定要叫黄哥替我报仇！」 右眼肿起来的农心五号艰难的摸出自己的手机。 但在他拨通电话前，吴尹新一个转身将农心五号踢倒在地。 「还想搬救兵啊…」 蔡巧芳用球棒拨走农心五号手机的同时，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上。 「啊！！」 农心五号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我看看啊…要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 蔡巧芳拿着球棒在对方身上比画。 「你你你…不要乱来！我可是认识黄雄远大哥！」 「喔？黄雄远？」 蔡巧芳听到这个名字后挑了挑眉。 「没错！我要是发生什么事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感受到身上滑来滑去的球棒，农心五号惊恐地威胁。 「哇，我好怕啊。」 蔡巧芳用捧读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但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黄雄远大哥…」 「是我父亲、五安帮老大的手下吗？」 「什么？！你是蔡杰伸的女儿！」 农心五号不敢相信的大喊。 「你知道就好，受死吧！」 蔡巧芳说完就举起球棒往农心五号打下去。 xxx 「然后怎么样了？」 见吴尹新表情有些诡异，林郁全好奇地问。 「巧芳她打了几下后就累了，把人交给程哥让他把五号弄脱臼再接回去十次。」 「果然如此啊…」 林郁全眸中充满了无奈。 「阿尹、阿郁！可以走了！」 蔡巧芳站在不远处朝着他们挥手。 「喔！我们来了！」 吴尹新回应完蔡巧芳，侧身把拐杖递给林郁全。 将人送上车后，吴尹新和蔡巧芳站在车外对林母说。 「伯母！我们有事先走了！」 「好，你们路上小心啊。」 「我们会的。」 林母和两人道别后，关上窗户载着另外三人回家。 到达林家后，叶尚和连忙下车去帮林郁全开门。 「我可以，你先去帮小芙她们。」 林郁全拒绝叶尚和的帮忙，并指挥他去后车厢。 「你小心啊。」 叶尚和走到后车厢把林郁全的行李提到客厅。 林郁全则一跳一跳走进家门，再一跳一跳的准备上二楼。 回头看到这状况的叶尚和，放下手中的东西对厨房喊。 「阿姨！我先跟林郁全上楼喔。」 「好！你们小心点啊！」 在整理晚餐食材的林母叮嘱叶尚和一句后，转头又扎进了厨房。 「欸！你没问题吧？」 叶尚和拿起林郁全的行李跟上对方。 「我可以。」 林郁全坚持以缓慢的速度爬上楼梯，而叶尚和则是默默跟在他后面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到了。」 成功上到二楼后，林郁全跟叶尚和都露出了松口气的表情。 「我来开门啊！门一定要我来开！」 叶尚和边说边衝到林郁全前面把门打开。 「我本来就要拜託你开门。」 林郁全温柔的看着叶尚和。 「咳咳，快进来吧！」 有些羞赧的叶尚和率先踏进了林郁全的房间。 「衣服先随便放就好，晚点我会整理。」 林郁全坐在沙发上对在后头转来转去的叶尚和说。 「喔…那我就放在这里了。」 叶尚和将包包放在对方的书桌上，坐到林郁全身边。 「什么时候可以拆石膏？」 「医生说恢復良好的话，下个月就能拆了。」 林郁全回应完这个问题后，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话说回来，你去群星娱乐都在做什么啊？」 「哎？」 没想到对方会对这件事感兴趣的叶尚和有点懵。 「不能说的部份就别说，我只是想了解你週六在做什么而已。」 见到叶尚和有些为难的表情，林郁全补充了一句。 「没有不能说啦！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对我感兴趣…」 「对自己恋人感兴趣没什么问题吧？不如说…」 林郁全慢慢贴近叶尚和。 「说什么…」 叶尚和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不感兴趣才奇怪吧，毕竟是中意的人。」 林郁全轻轻点了下叶尚和的鼻尖。 好近喔…太近了吧… 注意力都在林郁全脸上，完全没听进去他说了什么的叶尚和愣愣地点头。 「你啊...怎么这么容易走神。」 林郁全查觉到叶尚和的心不在焉，伸手将对方禁錮在双手间。 「一直这样的话，我要惩罚你了啊。」 「！」 无路可逃的叶尚和瞪大双眼看着不断靠近的林郁全。 就在两人快亲上的时候，林郁全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晚餐做好了，你们...」 林茵芙看到房内的情况后，语言能力逐渐丧失。 「对不起！哥你们继续！」 接着，她双手摀住眼睛跑了出去。 留下满脸通红的叶尚和跟表情微妙的林郁全。 「怎么办！我还没有见家属的心理准备啊！」 过了几秒鐘后，叶尚和崩溃的抓住林郁全的肩膀摇晃。 「没事没事，只是小芙看到而已。」 林郁全抱住叶尚和，一下一下拍着对方的背安抚。 晚餐时间，叶尚和受到了林母的热情照顾。 「来来来！小叶别客气，要多吃一点喔！」 「啊…好…」 叶尚和低头看向眼前的餐桌。 一半是林郁全吃的，健康又养生的轻淡菜餚；一半是充满辣椒火辣辣的川菜系菜餚。 「那个…请问您很喜欢吃辣吗？」 「我们家都很喜欢吃辣喔！」 林茵芙代替林母回答叶尚和的问题。 「小叶不太能吃辣吗？」 林母见叶尚和面有难色关心的问。 「嗯…我不太能吃…」 是完全不能吃啊！ 叶尚和欲哭无泪的想。 「那小叶跟阿郁一起吃吧？抱歉没先问过你。」 「哪里，是我自己的问题。」 待会帮忙洗碗好了。 叶尚和有些歉疚的想。 于是，晚餐结束后，叶尚和自告奋勇的要去厨房洗碗。 「小叶是客人，这怎么好意思…」 「妈！你就让他去吧！」 林郁全在林母耳边说了什么，才让她勉强同意这个要求。 「那就麻烦小叶了，小芙！去帮忙小叶擦碗吧？」 「我知道了！」 林茵芙比了个遵命的手势跟进厨房。 不过，在洗碗途中发生了意外。 「哇啊！」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林茵芙尖叫的林母飞快跑进了厨房。 厨房内，叶尚和一脸慌张地拿东西挡住喷出来的手，林茵芙拿着毛巾站在餐桌附近。 「妈！水管怎么爆掉了！」 林茵芙看到进来的林母马上告状。 「哎唉！我打电话给水电工。」 林母小跑到客厅打电话给水电工。 一阵兵荒马乱后，总算处理好爆开的水龙头。 代价是，叶尚和全身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