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望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的方法是什麽。想张嘴问他,但是却怕他会继续折磨自己,只得咬咬下唇,把一切疑惑吞回肚中。<br/>“我这麽爱你。”<br/>男人毛茸茸的头埋进她的颈窝,她听见他压低的声音。伤感愤怒绝望混杂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实际上,她也不需要回答。<br/>因为下一秒,她就感觉到双手被强迫著背到背後。<br/>“喀嚓”<br/>她的手腕感觉到了钢铁冰冷的触感。<br/>“你这是在干什麽!”她尖叫起来。<br/>她并不是不知道他在干什麽,他扣住了她的手。只是他的目的她的确不清楚。<br/>“林璐你到现在还想继续装傻?”他大吼道,“这不就是你和你的小情人经常玩的吗?”<br/>她愣住了。她以为他不知道。她以为他早出晚归不关心自己。实际上他一直明白自己在外面干了些什麽。<br/>她感到一股寒气从地底涌起,把她冻得体无完肤。<br/>“我的放纵造成了现在的你。”<br/>男人轻叹,慢慢直起身来。在夜色的衬托下,他的身形显得越发强健,像一匹丧偶的独狼。<br/>他转身向厨房走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握著一把料理食物用的剪刀。<br/>她惊恐地颤抖著,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双脚蹭著地板,想借由地板的摩擦使自己靠墙站起来。<br/>但是这完全是徒劳的。<br/>他逼近她,在她面前蹲下,用粗糙的手指磨蹭她湿润且冰冷的脸颊。果不其然收到她更为剧烈的战栗。<br/>“林璐,亲爱的。你怎麽这麽冰凉。你看,都开始发抖了。”他摩擦著她的下唇,“别怕......”<br/>他给了她一个微笑。<br/>“因为,我会让你更加冰凉的。”<br/>她的心沈到谷底。<br/>他拿起剪刀,缓缓地逼近她。<br/>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剪刀锋利的刀尖正轻划过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穿过膝盖,到达敏感的大腿内侧。她紧张地发抖。<br/>现在的状况是她从未预料的,她合法的丈夫正在用剪刀摆弄她的身体。<br/>“很惊讶?”他问,“别这麽紧张亲爱的,小心剪刀戳破了你的皮肤。”<br/>她不敢再颤抖。<br/>“这才乖嘛。”<br/>男人貌似高兴的赞许道,声音却如千年不化的寒冰。<br/>出人意料的是,剪刀并没有再继续前进,而是掉转头,直刺向蕾丝短裙。<br/>“嘶啦”<br/>洁白的裙子被捅出一个大洞。<br/>“啊......”她轻呼。<br/>“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它呢,”他看著她,“你明明连内衣都不在乎了难道还珍惜这条裙子?”<br/>她一惊,他怎麽知道!<br/>握著剪刀的右手操纵著剪刀顺势直上。从大腿中段开始一直到胸,做工精巧的蕾丝裙就这样被剪开了一个大口,露出来她莹白,毫无瑕疵的身体。<br/>她没有穿内衣。<br/>她的这条蕾丝短裙是抹胸的款式,胸前装饰的蕾丝格外多。被他一剪,整个儿就成了一种可笑的情形。她裹著半破的蕾丝裙靠著右侧的墙。由於胸前装饰多的原因,破了的衣料被引力牵扯著向地板坠去,露出来她左半边身躯。<br/>他嘲讽地笑了。<br/>“你就是这样回家的吧,林璐。明明已经是初秋了,还穿著短裙。”他的脸逼近了她的,一双凤眼中满满的憎恶,“内衣裤都不穿也不会觉得冷!”他左手的中指狠狠插入她的内里。<br/>“啊!”她悲鸣出来。<br/>手指感到的是格外的湿润。他向深处前进,指甲缓缓刮著内壁。突然抽出来。<br/>白浊的液体。这必然不是他的。<br/>他什麽都知道!<br/>男人望著自己的手指,又看著她。<br/>她像一只迷途的鹿,睁著湿湿的双眼望著他,那样可怜。可惜,再也没能唤起他一丝同情。<br/>剪刀冷静地动了起来,些许分锺後,她的衣服彻底掉落在地板上。<br/>他扔掉剪刀。<br/>光裸身躯的女人坐在地上。银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小巧的脸,高挺的胸,平滑的小腹,和两腿间漆黑的芳草地。如果忽略两腿间正缓缓流下的滑腻液体,她就真如维纳斯一样纯真静美。<br/>他喉结动了动,似乎是要说些什麽,可最後还是被自己压抑在喉咙中。而代替言语的是他的手指,那只沾满了别人的精液的,他的中指。自她的额头狠狠擦下,留下喷射在她体内的液体,用力驶过她的整张脸。她如同惊弓之鸟,带著花掉的妆和他擦在脸上的别人的体液惊异的望著他。<br/>他吻上她的双眼。<br/>“我那麽爱你……”<br/>“但你却这样对我……”<br/>“所以,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