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那之后卡纳尔慢慢学会了向白河书求饶。<br/>学会这种东西，无疑是一种堕落。她常常觉得自己的精神开始不正常了，好像被割裂。<br/>“……不要亲那里，不可以……”<br/>“……书哥……”<br/>“求你……”<br/>“……”<br/>“弗劳尔最近怎么回事，上课一直在睡觉。”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语文老师都看不下去了，“魏莫，叫他醒醒。”<br/>魏莫戳了戳卡纳尔的肩膀。<br/>卡纳尔瞬间被惊醒，抬起头，发现在上课，班上大半的人正看着她。心跳得厉害，她还没有从梦里回过神……<br/>“我知道很多人语文课都是拿来补觉的。”语文老师叩了叩桌子，“起码听一两节，下周就期末考了……”<br/>哄堂大笑了。<br/>因为卡纳尔最近一直打瞌睡，可能真的只能听一两节。<br/>“……”卡纳尔的心情还置于梦里，像是，刚被白河书折腾了一顿，突然要回到众人之中，精神高度的紧张。<br/>期末考？<br/>语文课？<br/>那些，都太遥远了。她只有每天求着白河书放过她的时候才能感到现实。<br/>不知道如何前进。<br/>她想退学，干脆永远不要离开白河家。每天只待在他的床上等他爱她，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她不正常了。<br/>……<br/>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