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有病？ 第74节

小乖乖：刚离开那段时间，我甚至都会在想她早上吃了什么，喝水了吗？有没有吃青菜和水果？不会又点外卖吧……<br/>阿姨：我怎么感觉这软控制把你也给控制了？<br/>他已经习惯了上班闲暇时间在脑中构想今天的菜谱，也习惯了早起在准备早餐的同时顺道瞟一眼桌面，看她有没有忘记要带的东西……<br/>凌望今努力想把这些东西从脑子里清除出去，他只能将工作排得满满的，最近甚至还看上了财务报表……<br/>可他还是感到了焦虑。<br/>小乖乖：我看了况萌的朋友圈，她已经吃了一个月的外卖了……<br/>——嗡嗡嗡<br/>焦虑的凌望今看到手机屏幕上柠柠的来电提醒，直接接通电话。<br/>他思索着等会儿如何委婉地让她不要再吃外卖，快速地和她说了几句话后。<br/>手机那头响起了一道尖叫声。<br/>虞柠：“艾婧文好像发病了，怎么办呢？”<br/>尖叫声戛然而止。<br/>他又听到电话那头的笑声。<br/>是发病了吗？<br/>凌望今脑中空白，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br/>“柠柠，告诉我你那边的情况。”<br/>他竭力将嗓音放柔，希望借此来安抚虞柠的情绪。<br/>“有几具尸体？”<br/>手机那头安静下来，过了几秒。<br/>“两具。”<br/>凌望今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步，他脑中飞快地闪过了几个定位。<br/>接着他拿起钥匙出门。<br/>这几天他都在另外一个公寓里过夜，可惜这边东西没有虞柠住的那间公寓齐全。<br/>凌望今：“描述一下现场情况，好吗？”<br/>他拉开了储物间的门，从中拿出了铁锹和电锯，他犹豫了几秒还拿出了铁铲，也许等会儿需要撬瓷砖。<br/>东西太少了，他想。<br/>手机那一头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以及呜咽的声音传来。<br/>是虞柠在哭吗？<br/>凌望今：“没事的，没事的。”<br/>他脑中闪过了很多的画面，有楼鸣生的脸，也有凌今秋的脸……<br/>【楼鸣生：“她杀了人，然后问我怎么办？”】<br/>凌望今深吸了一口气，他闭上了眼。<br/>他感到了恐惧，却又仿佛听到了什么落地的声响，‘砰’的一声。<br/>凌望今竟然感到了一丝释然。<br/>“没事的柠柠，我来帮你处理。”<br/>作者有话说：<br/>卡卡卡，呜呜呜。<br/>晚一点改错别字。<br/>短短的男主视角一章，他快想开了。感谢在2023-04-20 17:44:30~2023-04-21 16:34: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br/>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寻 1个；<br/>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ning 1瓶；<br/>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br/>第58章 五十八<br/>◎好像是我有点疯欸，怎么办？◎<br/>帮我处理？<br/>虞柠手上稍稍用力, 将仰头又要扭动的艾婧文压了回去，并歪过头用脸和肩膀把手机夹住，空出手指了指她。<br/>这是虞柠曾经看艾婧文的母亲这么对她做过的。<br/>艾婧文被指得一抖, 整个人下意识地缩了缩。<br/>精神状态已经退化成小孩子的状态了啊，虞柠看着她, 心情有些复杂。<br/>虽然虞柠不想去想那么多, 可依旧从艾婧文与她父母身上看到了自己家庭的影子。<br/>如果她像艾婧文这样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她也一定会发狂的。<br/>所以这是a辈子她杀人的契机吗？<br/>虞柠已经可以基本确认自己是在a辈子杀过人了, 这是一种很莫名的笃定, 特别是在她听到自己脑子里的声音并逐渐意识到自我后。<br/>但是b辈子还暂且未知，她又不觉得b辈子的自己会杀人。<br/>可金妙说她的父母并没有死亡，是在金妙重生前那个时间段没有发生尸体, 还是a辈子的她认为自己的父母被自己杀害了？<br/>虞柠想了很多，最终疑问落在了这一辈子，她正在经历的这辈子。<br/>她会杀人吗？<br/>不, 不会。<br/>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br/>虞柠低头, 艾婧文似乎进入了新的发病状态, 她抽抽嗒嗒地开始哭。<br/>“柠柠？”凌望今轻声叫道，虞柠听到手机那端传来了车启动的声响, “你感觉好了一些吗？”<br/>虞柠嗯了一声。<br/>凌望今：“和我说下你那边的情况, 好吗？”<br/>即便在误解她杀人的情况下，他依旧控制着自己的语调, 温柔又和缓地询问她。<br/>虞柠感觉到了荒谬, 但在意识到他的底线又为她退了一大步后。身体激动得想在原地跳上几圈。<br/>太割裂了, 我知道这样做是不正常的, 但我还是想这样做。<br/>虞柠想。<br/>虞柠：“冰柜里有两具尸体。”<br/>“是艾婧文的父母吗？你搬进去的, 还是她搬进去的？”<br/>虽然底线退了一大步, 但是智商似乎没有完全丢掉，虞柠突然有了想要戏耍他的心思。<br/>我怎么变得这么恶劣啊？<br/>虞柠在内心暗自嘀咕，身体却诚实地构建谎言。<br/>“她把尸体给我看，然后我不小心把冰柜搞翻了，后来又搬进去了……”<br/>这个谎言说出来都觉得很蠢，虞柠撇了撇嘴。<br/>凌望今沉默了几秒，“没事，我到时候把尸体处理一下就行了。”<br/>听到他的安抚，虞柠都有些惊讶了。<br/>凌望今：“艾婧文呢？她还在动吗？”<br/>虞柠扫了眼艾婧文，又掐着她脸左右转了转，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想起了梦中的一些片段。<br/>“我看看……刚才在动，现在不动了。”<br/>虞柠哭不出来，她微微松开手，让艾婧文的啜泣声放出来。<br/>艾婧文现在是不尖叫了，不过哭的声音有点大。<br/>凌望今似乎认为是她哭了。<br/>“不动了也没事，来，我们吸气……”<br/>分辨不出来谁哭了吗？以往他的观察能力可是再小的细节都能发现。<br/>这薛定谔的智商起伏，虞柠捂住了艾婧文的嘴，敷衍地开始吸气。<br/>凌望今：“艾婧文的身上哪里有伤口啊。”<br/>他用哄小孩似的语调问道。<br/>虞柠回忆b辈子梦里他杀艾婧文的细节。<br/>“脖子，我不小心把刀插/进她脖子里了。”<br/>说起来还是很扯，谁不小心会把刀插/进人脖子里？<br/>虞柠还悄悄比划了自己与艾婧文的身高，真要插她得抬手才能做到，怎么看都像是故意。<br/>虞柠再次放开了手，艾婧文哭得更厉害了。<br/>凌望今哄道，“不要紧不要紧，你本来就不是故意的，你那边有毛巾吗？”<br/>虞柠：“不知道。”<br/>凌望今：“拖把扫帚一类的东西有吗？”<br/>虞柠：“不知道。”<br/>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