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殷收掌,冷冷地看向风司白,道:“风司白,一切都了结了。”<br/>风司白看向风长殷,妍丽无比的面容忽然浮现一抹凄厉无比的笑容。<br/>“风长殷,咳咳……你的,你的五莲珠呢?”<br/>“本皇要你的命!”<br/>这时候,苍墨忽然运掌朝风司白的灵台袭去,风长殷却一拂袖将苍墨挥开了。<br/>“够了。”<br/>风司白却并不关心其他的模样,他从地上狼狈爬起,像是忽然间疯了一般,朝着风长殷歇斯底里:“你的五莲珠呢?为什么你的灵台没有五莲珠!?”<br/>风长殷静静看了风司白一阵,然后似是极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司白,我的五莲珠早在父皇仙逝之前,就没有了。”<br/>风司白蓦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你骗我!你骗我!”<br/>风司白朝着风长殷的方向扑过来,却被洵澈给挥手推开。<br/>风长殷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怀中的颜非,“将他押入大牢中,看着。”<br/>……<br/>沉寂已久的天地大陆再次掀起轩然大波。<br/>只是这次谁都没有想到,主宰三界的帝君,竟然在一夕之间,就被无上冥尊给废了。<br/>无上冥尊可是妖魔鬼怪一样的邪魔外道啊,他要是得到这天下,天下还有得安宁的日子可以过吗?<br/>那岂不是得生灵涂炭啊!<br/>但是等了一段时间,也没见无上冥尊宣布要成为新一任帝君的消息。<br/>一时间,三界的人除了又惊又惧之外,还有一丝惶惑。<br/>这无上冥尊究竟想要做什么?<br/>不过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是,以王鸥为首的,抓人修炼战鳞甲修士的几大世家,在无上冥尊灭帝君的同一日,被全部歼灭了。<br/>听说王鸥和慕容资辕是被战鳞甲自身反噬而死的,死状奇惨无比。<br/>风司白之所以要炼战鳞甲修士,就是为了对付风长殷,但是不想最后却反噬了自身。<br/>那个一直深藏不漏的范家新任家主范海澜,也因为是王鸥等人的暗中同盟,听说被囚禁在了苦集灭道,永世不得出来。<br/>而那些受王鸥所害,并没有炼成战鳞甲修士的怪物,也被无上冥尊下令全数歼灭了。<br/>在短短的一个月内,三界大陆很快又恢复了和平,也没有听到无上冥尊到处屠杀修士的情况出现。<br/>众人还是不禁觉得有些战战兢兢的。<br/>颜非醒来的时候,已经一个多月了。<br/>雕棠说,她原本只需要取三滴血就是,但是她那一簪子下去,估计是刺偏了一些,失血过多,所以才昏迷了这么久。<br/>虽然受损的身体能补回来,但是唯一肯定的是,颜非的修为今后都不能再精进了,而且不能进行剧烈的打斗,否则心脏极有可能会受到二次损伤。<br/>风长殷在颜非床前守了一个多月,除此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管,什么好药都往颜非身上用,但最后听到雕棠下的结论之后,眸子还是不禁一沉。<br/>颜非到是并不觉得有什么,看到愧疚的风长殷,她不禁拉着他的手腕,安慰了他一番。<br/>颜非醒过来之后自然是大家都前来探望一番,一时间她住的院子热闹了一阵,到是有些冷落风长殷了。<br/>言臣的踪迹也找到了,原来他曾经就是神殿的人。<br/>上次忽然消失,就是因为察觉到风司白的异动,所以才回神殿想要一探究竟,然后就被风司白给抓了。<br/>言臣出来之后,看到颜非的母亲赵浮笙,两人竟然是瞬间都红了眼睛。<br/>一起来看过颜非之后,两人似乎还有什么当年的事情没有处理,便离开了。<br/>云和苍墨自然是在颜非面前耍了一番活宝,看到他们两个斗嘴的模样,颜非觉得放下一切的感觉很好,很惬意。<br/>洵澈和空桑也来了的,给她送了不少补身体的丹药和药材,似乎对之前跟她那样说话的事还有些愧疚。<br/>还有燃途,他竟然还有一个哥哥,在去拦截范海澜的人马的时候,恰巧在北嵩城外碰上了。<br/>燃途的哥哥长得跟他有七分相似,但是性格却没有燃途好,说话十分的尖刻,到是跟苍墨两人说不上两句就会吵起来。<br/>不过颜非见此人到是十分的疼惜燃途,不论他与苍墨吵得多凶,只要燃途拉拉他的袖子,他的态度立即就软下来了。<br/>看来,也是把这个弟弟捧在心口疼惜的。<br/>而上官鸿来的时候,没说上几句话,风长殷的脸就几乎快黑完了。<br/>不过颜非懒得管风长殷吃些没有意义的飞醋,跟上官鸿到是聊了许久,知道上官鸿有意回清辉崖隐退之后,颜非也并未多做阻拦。<br/>最后在风长殷下逐客令之前,上官鸿十分有眼力见的自行告辞了。<br/>等众人都离开之后,屋中一片寂静下来。<br/>风长殷上前坐在颜非床前,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br/>之前自然是该说的,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颜非生了风长殷很长一段时间的气,甚至都不理他的那种。<br/>风长殷也不敢对颜非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受着,然后在床前殷勤侍奉,争取得到颜非的原谅。<br/>颜非知道现在的时光得来不易,她不想再为难二人,不过还是有些事她觉得风长殷没有告诉自己。<br/>“风长殷,你和风司白究竟是什么关系?”<br/>风长殷轻轻一笑,他就知道颜非会问这件事。<br/>亲了亲颜非的额头,风长殷道:“你见我们二人都姓风,难道就没有过什么猜测吗?”<br/>颜非不禁想对风长殷翻个白眼,这世上姓风的人这么多,难不成是个姓风的她都得做出一些联想来吗?<br/>“司白是我的弟弟。一母同胞的弟弟。”<br/>见颜非已经大好了,风长殷便带她去牢里看了风司白。<br/>他与风司白的过往,也该有一些了解了。<br/>风司白看到风长殷的时候,从原本的一滩死水的模样,瞬间变得激动万分,他依旧歇斯底里地问风长殷那个问题:“你的五莲珠呢!你的五莲珠呢!?”<br/>风长殷握着颜非的手,轻声道:“司白,我说过我的五莲珠早就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