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洗白超英后他们重生了_30

而当灯管亮起，重启前戈登说的那些话，蓦地回响在他耳边。<br/>“……小丑的存在，并非你的罪行。他是社会扭曲中诞生的暗影。不是神让社会变成了这样，而是我们。别把所有的罪行揽到自己身上，就像超人把全世界的痛苦揽到自己身上一样。这会让你们做错事。”<br/>灯光又暗下去。<br/>他在黑暗里，看见了杰森，芭芭拉，玛莎。<br/>还有无数张哥谭或大都会市民的脸。<br/>这些他曾背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血债。<br/>——他们在黑暗中交织成河。<br/>灯光再次亮起。<br/>这一瞬间，他想起萨沙。<br/>在最后那段时光，反抗军首领是出入萨沙病房次数最多的人。<br/>他知道脑神经受伤的萨沙，其实已经很难理解复杂的守钟人计划了。<br/>但即便没有回应，黑暗骑士依然会像从前一样，声音淡淡地跟他同步想法。<br/>因为萨沙曾经跳着脚跟他们发牢骚，说有什么计划也让他听听，不要因为他瘸就把他丢下。<br/>早期的时候，萨沙的身体还没有溃败到后来那样惨重的地步。小金毛会坐起来，很努力地听，试着跟上蝙蝠侠的节奏。<br/>他还对守钟人计划做出了补充，说如果可以的话，蝙蝠侠甚至能来得及救下彼得的叔叔。<br/>他们谈论过小丑。<br/>萨沙说：“我知道我这样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也知道小丑整了这么大的活，他真的该死；但只要大哥你心里觉得不应该杀他，能不能还是不要杀他？”<br/>蝙蝠侠：“为什么？”<br/>他想了想，猜出一个答案：“因为我的‘偏离值’会升高。”<br/>萨沙摆手：“害，偏离值什么的，都是量化数据而已。你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哪里是几个数据能概括的呢？”<br/>小金毛跟他讲了一件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甚至他自己都快忘记的往事。<br/>蝙蝠侠和超人同时拉着真言套索，被神奇女侠询问他们分别是谁。<br/>超人说他是克拉克·肯特。<br/>而他说，他是蝙蝠侠。<br/>萨沙：“大哥，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你不再是蝙蝠侠了，那你会是谁呢？”<br/>男人看着萨沙。<br/>这是一个连阿尔弗雷德都不知道的秘密。<br/>布鲁斯·韦恩已经死了。<br/>死在犯罪巷的那滩血泊中，死在他10岁割开手腕的那晚。<br/>他曾被悲痛的血河淹没，最后抓住一条披风爬上来，从此作为哥谭暗夜的象征苟活。<br/>是痛苦，是黑夜，是自杀，是蝙蝠侠。<br/>他比任何人都要冷静理智，因为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接近深渊。<br/>一旦失去蝙蝠侠的披风，他就再也不会剩下任何东西。<br/>甚至不能再被称为完整的人。<br/>黑暗骑士在明暗中追逐，远远看见那个戴着红头罩的人。<br/>被拉来当替罪羊的乔·克尔，显然被吓得肝肠俱断，尤其是在阴暗处，看见巨大的蝙蝠影子时，他连滚带爬地往化学池边缘逃。<br/>“别杀我！别杀我！我没有犯罪！我没有犯罪！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上帝啊！救救我！救救我！”<br/>蝙蝠镖的锋锐尖角，刺进漆黑的手套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