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贝塔突然扔到手中的东西,猛地往前跟了几步……随后又猛地跑回来,双手抱着小女孩,用力往旁边一丢。<br/>随后一辆泥头车突然出现在视频中,快速地将贝塔和那位年轻的母亲同时撞走。<br/>然后又一闪而没。<br/>这时候,整个视频画面都在颤抖,挂在空中的摄像头都受到了影响,可想而知这辆车的速度有多快,当时的冲击力有多大。。<br/>罗兰关掉视频,无奈地按着脑门。<br/>现在他头很难受。<br/>贝塔不是像舒克这样,从小和他们f6众人一起长大的,但一起玩了七八年的游戏,平时也常在这里相聚,大家都已经极其熟悉,完全可以算是基友了。<br/>甚至他们已经考虑开始把f6改名成f7了。<br/>结果人突然间,说没了就没了。<br/>“小女孩得救了,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舒克有些哽咽地说道:“贝塔和那个母亲都被撞中后,挂在车头上,以超过80的时速,又撞中附近的商城的厚水泥墙上,两人都成了肉泥,一点人样都没有了,分都分不开。”<br/>罗兰听到这么惨,下意识就是双手不停地用力握紧,松开又握紧。<br/>“梁叔和阿姨怎么样了?”<br/>舒克摇头:“贝塔也是独子,姨丈和小姨听说这事,当场就晕了过去。虽然现在姨丈醒了,但没有人敢让他去看表弟的样子,怕他再受刺激。小姨还躺在医院里,似乎有脑溢血的迹象,现在都没有醒过来。”<br/>“你之前说表弟放在停尸房了?”<br/>舒克点点头。<br/>“我能去看看吗?”<br/>“一起去吧,正好我也得帮姨丈办很多手续,也得签字来。”<br/>两人和两名保镖坐上冷饮店后的小车,一路无言。<br/>舒克没有问这两名保镖是什么来路来头,什么都没有问。<br/>等到医院后,出示了凭条,去到了停尸房。<br/>此时停尸房的两个师傅戴着手套和口罩,正在想办法把贝塔与那个年轻母亲的血肉分开。<br/>罗兰走过去,看了一会,不忍心地闭上眼睛。<br/>都几乎成纸片了,怎么分啊!<br/>而在对面,还有几个对着这两片绞在一起的人儿哭泣的家属,女性几乎全部向后,不敢多看。<br/>两个老男人,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看着架子上的肉片,也是一边抹眼泪,一边哭得撕心裂肺。<br/>罗兰越看越伤心,正要转身平复一下心情,内心中却突然咦了声。<br/>他在贝塔那半边肉片上,‘看’到了些许微弱的空间魔力波动。<br/>这丁点的魔力波动也在渐渐消失。<br/>这世界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使用空间魔法?<br/>这时候舒克走过来,他双眼红红的,说道:“你先出去吧,接下来很多事情,不是家属不方便在这里了。”<br/>罗兰看着他:“你一个人能顶得住吗?我留下来帮忙吧。”<br/>“别小看我,怎么说我也是神职人员。”舒克露出个惨笑。<br/>想了想,罗兰离开了停尸房。<br/>他出了医院后,便扫了辆共享单车,踩着车了贝塔出事的地方。<br/>保镖也骑着共享单车跟在后边。<br/>这是座小城,他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熟悉得不行,一看视频,便知道贝塔是在哪里出事了的。<br/>到了出事地点,罗兰先到公交站台前看了会,没有发现什么。<br/>然后走到附近商城的水泥墙边。<br/>这里还有半条断裂的警戒带,泥头车已经不见,想来交警们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br/>而在水泥墙的正面中央,有个巨大的凹坑。<br/>凹坑的中间,依然有淡淡的暗红色,呈放射状散开的大块斑印。<br/>地面有很多水和泡沫。即使冲洗了很久,也没有能完全把血痕冲干净。<br/>有些血迹渗入到墙壁里面去了。<br/>周围的行人,似乎知道今天这里发生了事情,所以路过这里的时候,都下意识避开些。<br/>唯有罗兰,主动靠近过去。<br/>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相当了不得的东西。<br/>一个即将关闭的魔法传送门。<br/>透露着强大神性气息。<br/>这东西只有他‘看’得见。<br/>普通人从旁边走过,一点反应也没有。<br/>这个魔法门的空洞只有拳大大小了,自己肯定进不去了,而且这玩意眼看就要关闭。<br/>他急忙用精神力凝聚了个魔法坐标出来,扔进魔法传送门的空洞中。<br/>做完这动作后,很快魔法门就关闭了,同时他失去了与这个魔法坐标的连接。<br/>这魔法阵,是谁弄出来的?<br/>传送去哪里?<br/>地球上的水,似乎很深啊。<br/>大量的念头在罗兰的脑海里翻转。<br/>随后,他在水泥墙的边缘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球’。<br/>只有拇指那么大,相当不明显,所以罗兰之前忽略了它。<br/>这是灵魂?<br/>好像还是女人的?<br/>快要消失了?<br/>罗兰凑过去,想了想,抓住这个小小光球,把它塞到自己的脑袋里。<br/>第765章 有这事?<br/>这个小光球是年轻母亲那脆弱的灵魂。<br/>没有意识,没有智力,只是一团拥有着担心女儿安全的能量团罢了。<br/>即使罗兰不去碰她,她也会在一到两个小时后完全消失。<br/>毕竟这个世界就没有灵魂存在的乐土,任何灵魂都注定不能长久。<br/>或许有……但罗兰没有发现。<br/>所以罗兰把她吸到自己的灵魂中,并没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br/>这年轻母亲的灵魂与罗兰相比,实在是太微小了,一进到罗兰的脑袋里,就被庞大的灵魂化解成了无数的碎片。<br/>很多思维断片在罗兰的意识中伸展开来。<br/>看到的记忆,大多数都是近期发生的。<br/>毕竟回忆都是时间越近,则越清晰。<br/>将所有的记载搜索了一遍,罗兰很快就找到了关于年轻母亲出事故后的画面。<br/>在她的灵魂视野中,有一个和她自己差不多模样的光球存在,就在她的旁边。<br/>但这个光球比她大得多,也亮得多。<br/>她有种想靠过去的本能。<br/>但随后突然出现两个身影,一白一金,都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看不清模样。<br/>其中白色的那个,还伸手叭叽一声,把这个小光球打到一边去。<br/>然后她们带着大光球,飞入一个奇特的光门中后便消失不见。<br/>看完这段记忆后,罗兰睁开眼睛,身体微微摇晃了下。<br/>旁边一名保镖走上来,小声问道:“老板,没事吧。”<br/>在外称呼领导为‘老板’,这是体制内的一种习惯,在进行一些保密任务或者外出需要保密身份时,为了区别上下级关系,就会随大流地称呼领导为‘老板’。<br/>这样子保密性强,毕竟全世界都在叫别人老板。<br/>总比叫什么‘黄主任’、‘黄局长’之类的称呼更有保密性。<br/>罗兰摆摆手,说了声谢谢后,便踩着单车回家了,两个保镖则跟着他。<br/>父母见他回来,自然很开心。<br/>但他们也听说了贝塔的事情,毕竟这几年来,贝塔也其它基友来家里作过客,两位老人也是认识他的。<br/>知道贝塔死得那么惨,两个老人也是唏嘘不已。<br/>帮两个保镖安排到客房那里睡下。<br/>罗兰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br/>躺在床上,他一直在思考,那个空间门到底通向那里,贝塔的灵魂是不是被人送走了。<br/>贝塔是不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还活着?<br/>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两个小时后,他渐渐地就睡着了。<br/>睡了一晚上后,罗兰根据舒克给的电话,跟车到了火葬场。<br/>南疆这边风俗比较复古,虽然已经不准土葬了,但在火化前,还是临时布置了个灵堂,请了丧葬师傅来念经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