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四个字让司徒静吧疤痕密布的脸上越发狰狞,她的声音嘶哑得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人知道南疆。”<br/>“巍巍古国,即使已经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终究还是会留下被世人铭记的传奇。只可惜我生得晚,没福气见识盛行巫蛊的古国风采。”香穗神情自若,她说的话发自肺腑绝无奉承之意。<br/>司徒静眼中已经盛满了杀意,“你可知慧极必伤?太过聪明的人往往都短命。”<br/>“短不短命的我不知道,但你想杀我,我却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死得也有点太冤了?”香穗实在猜不透对方的身份,便也只好想办法套话。<br/>谁知司徒静却桀骜地扬起了下巴,“你既如此聪慧,猜便是了。”<br/>“我猜你应该是南疆皇室后人,复姓试图,亦或者你至少应该是和司徒家有关系的人。”既然要猜香穗自然是大胆往太天荒夜谈了猜,谁知竟真的一语中的。<br/>司徒静眯起了眼睛,“想不到你不仅聪慧过人还见识不凡,没错,我正是本该死绝的南疆皇室后人,司徒静。”<br/>“二公主。”香穗迅速地回忆起小时候听说过的野史。<br/>当年沈老将军踏破南疆都城时奉了圣谕,将司徒皇族诛杀殆尽,当时十公主尚是总角稚童,奉命诛杀的士兵下不去手便将她关在皇宫内,任由她同之后燃起的大火一道化为灰烬。<br/>毫无疑问,当年的十公主不知因何故逃出生天,只是烈火在她身上终究是留下了痕迹。<br/>“你口中的少主难道是沈逸洲,可是不对啊,是他的祖父带兵灭了南疆,对你来说他应该是仇人啊怎么会是少主?”<br/>“因为我的母亲是她的嫡亲姐姐——长公主司徒箐。”沈逸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密室门后,脸色苍白得犹如白纸。<br/>司徒静不敢置信,“少,少主,你怎么……”<br/>“静姨是觉得你我之间的这点可笑的骨肉血缘便是你的保命符?”沈逸洲一只手扶着门框慢慢走了进来,香穗这才发现他脚步虚浮踉跄,下意识便上前要去扶。<br/>怎知司徒静骤然发难,举起寒光闪闪的匕首对准了香穗的心窝子直刺过来。<br/>沈逸洲一个箭步便挡了上去,香穗还没反应过来刀尖已经入体,沈逸洲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一把推开。<br/>司徒静则是颓然失力跌坐在地上,无力而绝望地质问道:“少主,你为了她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br/>“她的性命是我救下的,生与死我来决定!”沈逸洲发了狠,磨着后槽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静姨觉得这一刀还你十年的悉心教导够吗?不够的话往这边再扎一刀。”<br/>“不少主,我,我不想伤害你……”司徒静慌张地爬过来试图帮沈逸洲的伤口止血。<br/>沈逸洲却根本不领情:“你屡屡违反命令,自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司徒静,自己走出去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