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二天的婚纱照,累得跟狗一样,幸好唐小宝也来了,可喜欢这个地方了,大约是因为有爸爸妈妈,而且还和他一块照很多漂亮的照片。<br/>结婚的地址就选在那快完工的五星级酒店,外面已经好了,只是进行里面装饰而已。<br/>舒景得忙起来了,要回b市去挑婚纱什么的,戒指倒不用,她记得他给她拍过二个超大的钻戒呢,那时在外面拍戏,她也没有带在身边。<br/>飞回b市的时候,正好快入夜了,燕云西叫醒她,她揉揉眼睛看着底下灯火璀璨,就像做梦一样。<br/>出去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人的,但是回来,她却有了老公,也有了孩子。<br/>“累不累?”他伸手给她揉揉肩头。<br/>她摇头:“不累,不过错过了飞机餐,有点饿了。”<br/>“小龙虾,啤酒,可好?”<br/>她笑得眉眼弯弯:“美食攻略,真是太对我的胃了,燕云西,这个最好不过了,一边喝一边吃,多棒啊,我喜欢吃小龙虾,你呢,喜不喜欢?”<br/>他低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我们打包回家里吃吧,我最喜欢的不是这些。”<br/>腾地舒景的脸就绯红一片了,四下看看,哪有人会看到他们,白他一眼:“正经点。”<br/>他亲亲她的手:“会不会害怕?”<br/>她摇头:“没有,本来,你就是我的老公。”夫妻那不是也很理所当然的吗?<br/>他笑了,在她脸上偷了个香:“我打电话叫保姆回去,早点把小宝哄睡。”想她,真的很想她,这二天她睡在他的身边,他也不敢动她,怕她害怕,也怕忽然吓着了她。<br/>天知道,她于他是多重要。<br/>买了她爱吃的东西一块儿打道回府,家还是和以前一样,她来过一次,只觉得熟悉,却也没有多想什么,可是现在所有的摆设,都是那么熟啊,她甚至还找到了她藏在哪儿的零食。<br/>“燕云西,都过期了你看,你也不收拾一下家家里。”<br/>“你放的,自然是你得收拾。”<br/>“耍赖,我给小宝洗香香去喽。”<br/>小宝洗澡乐得哼哼地唱歌,她哄着他睡,他却不舍得闭上眼睛:“妈咪,你不走了吗?”<br/>“不走了,这就是妈咪的家,妈咪就住在这里。”<br/>小宝开心地笑了,舒景轻声地哄:“睡吧,睡吧,乖宝宝要睡觉觉喽,明天可以睡个懒觉,妈妈再带你去玩,妈妈和爸爸要结婚了,以后天天在家里照顾小宝好不好?”<br/>“妈咪,结婚就是在一起吗?”<br/>“是啊,结婚,就是永远都会在一起的。小宝就是个花童。”<br/>哄睡了小宝她出去,燕云西把小龙虾又热了,正在给她剥着。<br/>“好香啊。”她过去亲亲他,抱着他的脖子:“是不是给我剥的,老公。”<br/>“嫌我老了?我也不过是比你大一点而已。”<br/>她噗地一笑:“以前我和你交往的时候,还有媒体说你居然交个年纪这么大的女朋友,真好笑,你比我大好不好。”<br/>又香又辣,味道可真好,她拿起杯子喝:“咦,是橙汁,不是说买啤酒吗?”<br/>“少喝酒,喝橙汁好,我给你刚榨的,怎么样。”<br/>她笑了,一低头吻住他的唇,想知怎么样,自已尝尝不就知道了。<br/>一吻就像天雷接地火,再也难舍难分,他抱着她就进了房间,衣服一件件地剥落在地上,吻得意乱情迷的,舒景低声地说:“关,关灯,我的身体很多伤疤,不好看。”<br/>他吻她的眼睛:“我的景景,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她的伤疤都是她善良勇敢的辉章,值得让我一点点来仰拜。”<br/>细细地吻着她的肩头,那里有伤疤,他吻得很轻:“痛吗?景景。”<br/>“不痛,早已经好了。”<br/>“可是我痛,为什么那时,我不在你的身边,我是你的老公,我要保护你一辈子的,可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在你的身边。”<br/>舒景闭上眼睛:“别说了,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要上坪山那儿,要不然你也不会一个人这么辛苦带着孩子。”<br/>他捧着她的唇,唇贴着她的唇:“我们以后不说这些了,我们以后就好好的,不想过去,只看往后,可好。”可是她受过的伤,吃过的苦,都让他心疼,让他知晓,他以后一定要加倍地爱护她,疼宠她。<br/>浴火的凤凰才美,失去之后,才知道重而再重到是何等的珍贵,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让她不见的。<br/>夜很长,梦很美,分离只能互相拥抱得更紧,才能一点点获得满足。<br/>唐艺雪很早就回来了,开了门,她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出去看看门牌号,没错啊,这就是家啊。<br/>可是满桌凌乱的食物,还有落在地上的行李箱,衣服,鞋子,妈哟,这都是女人的,她哥不会随便带个女人回家过夜吧,桌上还有酒,,这可不行啊,要让舒景姐知道,就完了。<br/>衣服一直落到哥哥的房门口,她凉了半截,然后用力地敲门:“哥,你给我出来。”<br/>燕云西睡得迷迷糊糊的,也给吵醒了。<br/>怀里的舒景累坏了,睡得还香。<br/>他轻手轻脚走来到门边:“吵什么?”一回来就吵,现在舒景回来了,妹妹也该搬出去住了,他夫妻二人可是恩爱夫妻,她一个女孩家家的看着不好。<br/>“哥,你房里是不是有女人?”唐艺雪急得都要冒烟了:“你怎么那么糊涂啊,你好不容易找到舒景姐,你你你,赶紧的把人打发走。”<br/>舒景坐起身,眼睛睁也睁不开:“老公,是谁啊?”<br/>一大早的,忧人清醒。<br/>燕云西不耐烦地说:“即然回来了,你带小宝出去玩。”正好有人带孩子,他再陪舒景睡个回笼觉。<br/>她坐在床上可爱的样子,让他又想好好地再宠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