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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暧昧

“你们请坐。”杨主任让我们坐下。 “你爹呢，怎么不来吃饭？他昨天为了这事，肯定受打击挺大的，人老了，很危险的，这是‘清神丸’，让他每天早上服一粒，一直服用二十天，也就一个疗程。”吴老太把一包用红纸包着的东西交到杨主任手上。 “好的，我这就送过去！” 杨主任说着就走往老爷爷的睡房。 这么多大鱼大肉，吃的人就我和吴老太，也太奢侈了吧。 “婆婆，我想带些菜给父母，不吃也浪费了。”我说道。 吴老太很怜爱的瞧了我一眼，说道：“你真是个孝子，放心，一会我让他再做一桌子好菜送到你家。” “这不行吧？”这怎么好意思呢。 “行，毕竟他有求于人。”吴老太给我夹了一块红扣。 在我狼吞虎咽时，吴老太却只吃半碗左右的饭，加一碗紫菜汤就说饱了。 连扒了三大碗饭，我才吃饱。 杨主任良久才回来。 他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我们吃完。 “仙长，这次真得你相助，这点东西还望收下！” 他想塞给吴老太的是一叠钱。 这钱，比起上次老爷爷给我的还要多。 吴老太好似没有听到杨主任说话似的，无动于衷。 “仙长，这都是我爹让你拿的，他说你是我家的恩人，你一定得收下。”杨主任想着把老爷子的名字说出，吴老太肯定收钱。 吴老太还是爱理不理。 杨主任脸上很难为情，只好转身向我。 “小牛，要不你帮婆婆接过？” 看了吴老太一眼，发现她在使眼色。 是要我收钱？ 只是我的双手交叉着，没动。 “这钱嘛，就给小牛家送去，记着，继续做一桌菜，同样也是送往小牛家，这样，两家恩怨化解，离得这么近，远亲不如近邻。” 杨主任心领神会，马上叫人去办。 我们要离开前，吴老太前去看了下杨主任的小儿子，他已经醒转，喝了点紫菜汤，只是脸色还苍白。 杨主任还想让吴老太去看下自己媳妇，却被吴老太拒绝，只是交待他媳妇如果发病就洗个干净的澡。 从村主任家出来，吴老太带着我直奔李钟的驻地，要教训他。 “小牛，你害怕的话就不要跟着我，回家去吧。”吴老太完全没有强求我。 现在我心里也纠结，去的话确实有些怕，不去又觉得错过机会，没有眼福。 “我决定跟着。”我还是觉得应当前去，扩展下视野。 “走吧。”吴老太率先大踏步走着。 没有多久，来到坟地，我爷爷奶奶的坟就在这，在清明时父母带着我来过。 我走得比较吃力，总落后吴老太三尺来远。 她背起我，继续前行。 走过了坟地，翻了一道山梁，就来到一个山谷，这儿还没有被人类开发呢，植物布局没有多大顺序。 山谷里有一座很气派的房子，二楼一底，很是气派，在我们村这算是大户。 在村主任家时，听到他介绍李钟的住处，正与这儿的信息相符。 迈着小路来到房子后面，听到两个人在对话，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手都断了还做，不要命啦？” “你大早上就来找我，不是因为你男人满足不了你才来找我的吗？” “哎哟，轻，轻点！”女的说道，“你再这样重，当心我下次不来了，怎么修行了还干得这么凶！” “食色性也，修行之人还不是人？” “真是讨厌鬼……哎呀！” 男的声音我能肯定，女的却好像是我们村的牛嫂。 “婆婆，里面在弄什么？”我问道。 “小牛，用石头砸吧。”吴老太一脸怒色。 “砸窗户？”我可没有干过这档子坏事，不禁犹豫了会。 “对，使劲砸！” 我忽然有种干坏事的感觉，但想到里面的李钟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就决定听婆婆的了。 找到一块大石头，恒量了下距离。 “婆婆，我扔了！” “好样的，破坏力越大越好！” “肯定。” 我以扔铅球的姿势往窗户扔去。 石头正好砸中窗户，正好发出“砰”的一声，窗子出现一个大洞，石头飞进了屋。 “妈呀！”女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哪个狗日的，有胆站出来会会！” 我猫着腰，藏身一块大石后，有种报复后的快感。 “不错！”吴老太在夸奖我的同时，把我抱着。 “大白天的，在这儿苟且，滚出来吧。”吴老太一副凛然，往砖屋走去。 “谁？有能耐留下！”李钟怒喝。 吴老太看着我，说道：“这种可笑之人，你想笑就笑！” 门开着，吴老太正要走进去。 “呵呵呵！”我没有顾忌的大笑。 门没关，吴老太放我下地，牵着我的手走进去。 却看到堂屋一个捂着额头的人，衣襟不整，但他另一只手垂着，原来是骨折不能动。 这人就是李钟。 “是，你们？” 看到我们，他神情讶异了下，赶紧把还没有扣上的扣子扣上。 “仙长，我只是为人办事，是他们主人支使我干的，我只负次要责任啊！”他边说眼珠边转，看来是个处事灵活的人。 “支使你干的？如果没有你，他们会把事情做绝吗？为什么我们这一行让人不满，就是有你们这种不肖之徒，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吴老太加快了脚步。 吴老太说完，把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一种怪味散发出来。 李钟赶紧把大门关上，并且反锁。 “让我出去，被人知道还怎么活！”我这次听得更清楚，确实是本村的牛嫂子，这件事情，估计牛大哥还蒙在鼓里。 “你这时出去，他们不趁虚而入！” “你别抓我了，我要出去，他们找的是你，可不是我！” “再挣扎，看我不一把锤死你！” “放开……我！” 蓦然间，我看到许多红色小蛇从各个角落奔出，向我和吴老太爬来。 它们虽然杨主任的儿子肚内吐出的那条长，但吐着红信子，挺吓人的。 我知道这种小蛇有剧毒，当时我们村的一只狗抓到这样花纹的一条小蛇，结果反而被咬死。 “这是旁门左道，镇静！”吴老太手上扔出去一张符。 自动点燃后，符绕着房屋转了一圈。 那些小蛇居然很害怕的退入了各种坑洞。 吴老太拉着我手，径直走向大门。 我还以为她要一脚踹开门时，却见她只是念着咒语，那大门竟然自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