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会心的微笑（求推荐票）

“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br/>“贺方，怎么了？”<br/>“哪个贺，哪个方？”<br/>“祝贺的贺，方圆的方。”<br/>“很好。”<br/>“他人是很好。”<br/>非爷用直接挂电话的方式表达了不认同。<br/>他愤怒地码着字，给余秋这个沙雕朋友安排了一个被啪啪打脸的反派角色。<br/>贺方，贺方。<br/>领盒饭之前，那得先虐上千百遍！千百遍！<br/>祝贺你。<br/>现在你方不方？<br/>非爷阴笑着，叫声听起来老惨了。<br/>夜猫子在无能狂怒。<br/>……<br/>翌日上午十一点半，贺方提着盒饭到了医院。<br/>他把钥匙丢到他床头，坐下来小心提防地看了看隔壁床：“那个话痨大爷出院了？”<br/>“没有，他孙女来了，陪他下去遛弯了。”<br/>贺方一屁股站起来：“他孙女来了？不行，我得撤，我怕他。”<br/>“……至于吗？”<br/>“至于啊！”贺方表情夸张，“那眼神看得我瘆人。”<br/>“他孙女长得不错哦。”<br/>贺方将信将疑：“真的？”<br/>“你等等就知道了。”<br/>贺方重新坐下来：“你别坑我。”<br/>看了看他的药水袋，贺方问道：“还有几袋？”<br/>“最后一袋了。”<br/>“刚好，打完了趁热吃饭。”<br/>余秋笑着问他：“昨天你成功了吗？”<br/>“你说要钱吗？”贺方笑得贼，“那肯定，儿子求上进，老子哪能不支持？”<br/>“服了你。”余秋轻声说道，“加油吧。”<br/>贺方瞅着他：“你不是一向乐观的吗？怎么现在挺没心气的感觉，这声加油说得都没劲。”<br/>“可能是病了，想得多。”余秋坦然说道，“不然我也不会开始思考，是不是离开电视台。”<br/>“趁现在有时间，多想想没问题。”贺方说道，“你要是有什么方向，咱们也可以聊聊。”<br/>余秋摇摇头：“咱们对行业的认识都太浅了。”<br/>“靠，你瞧不起我。”<br/>“这是实话啊。”余秋笑着说，“毕竟我跟你不同，我得慎重一点。”<br/>贺方懂了他的意思，然后说道：“你自己这点收入，还养猫。我提了一袋猫粮过去，别天天馒头这么讲究了。”<br/>“没买馒头啊？”余秋也不知道非爷吃不吃猫粮，他毕竟还是把非爷当个人看。<br/>“也买了，放心，水也是烧过的。”<br/>“靠谱！”<br/>贺方哂笑一下：“靠谱你还不是觉得我见识浅。”<br/>“行行行，你见识广，志向远大，敢闯敢拼！”<br/>贺方开心地翘起大拇指：“保持住！以后就这么会说话！我去叫护士。”<br/>余秋抬头看了看，药水快滴完了。<br/>过了一会，小雨护士过来了，贺方在背后朝余秋使眼色，挤眉弄眼的。<br/>余秋没理他。<br/>小雨护士一边收拾一边说：“再打2天拍个片子，如果恢复得不错，就可以不用住院治疗。白天过来，打完针就可以回家。”<br/>“好的，谢谢你帮我问。”<br/>“没事。”<br/>小雨护士麻利地又走了。<br/>贺方瞅了瞅她，坐到椅子上说道：“多住两天啊，多好的妹子！我帮你看过名字了，谢小雨！可以！发展发展？”<br/>余秋笑了：“我看你跟陈大爷挺有共同语言的。”<br/>“……什么情况？”<br/>“他也这么跟我说。”<br/>“……他怎么不撺掇你和他孙女？”<br/>“他不想孙女外嫁。”<br/>“你不就在江城工作吗？”<br/>“我毕竟是外地的，在江城也没有家庭的根基和帮助。”<br/>“靠！”贺方瞅了瞅门口，“还挺势利的。”<br/>余秋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做爷爷的为孙女考虑，很正常。”<br/>贺方转过弯来了，点了点头：“所以说，咱们都得闯出个人样来！”<br/>余秋故作中气十足地说道：“加油！”<br/>“非常可以！吃饭吧。”<br/>余秋坐在床沿拿起饭盒：“你吃过了？”<br/>“当然是先吃了再给你带一份。”<br/>余秋奇怪了：“你不去台里了，还一大早出来？那你去干嘛？”<br/>“市场调查啊。”<br/>余秋没搞懂，调查啥市场？<br/>“就是找行业里的朋友聊聊，了解情况。我准备下午再回一趟学校，找老师聊聊。”<br/>余秋由衷地说道：“可以啊你！”<br/>贺方得意地挑了挑眉。<br/>然后他就回复了正常，陈大爷带着孙女回来了。<br/>“小贺啊，来给余秋送饭呢？”<br/>贺方心想这还用问一句，余秋不正吃着吗？他说：“是啊，大爷您今天精神不错。”<br/>他是看在漂亮孙女的面子上。<br/>贺方看了余秋一眼，余秋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我没坑你吧。<br/>陈月看看贺方，看看余秋，也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这两人，像是那么回事。<br/>陈大爷看孙女好像很满意，也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我老头子看人的眼光，哪里有错过？<br/>他爽朗地对贺方说道：“我孙女来医院看我，我开心！你们都差不多大，认识认识。这是我孙女陈月，小月读书早，也是今年刚毕业，比你们小2岁。”<br/>“爷爷！”陈月娇声抗议。<br/>贺方感觉很不错，他大方地说道：“我叫贺方。”<br/>陈月点了点头，眉眼弯弯的笑得耐人寻味。<br/>她对陈大爷说道：“刚吃完，走动一下再午睡。我先走了，只请了半天假。”<br/>陈大爷觉得发展怎么不对，他看了看孙女，难道我刚才看错了？<br/>贺方说道：“我送你去吧，饭也送到了。”<br/>陈大爷开心了：“那辛苦你啦。”<br/>“没关系，正好也没事。”<br/>陈月露出促狭的笑容：“行啊，谢谢你。”<br/>贺方站起来对余秋扬了一下头，就准备去撩妹了。<br/>陈大爷眉开眼笑目送两人离开。<br/>“小贺很不错！大方主动！”他的点评中气十足。<br/>余秋觉得好笑：“您也不怕孙女吃亏？”<br/>陈大爷自信满满：“他真要有坏心思，我这孙女也不是好惹的。”说完他轻声对余秋说道，“保密，小月练过武。”<br/>余秋惊了，呆呆的点头。<br/>陈大爷继续笑呵呵地说：“我到走廊走两圈！”<br/>房间里又剩下余秋一个人。<br/>他吃完了盒饭，直接就睡觉。<br/>实习半年多，其实还挺缺睡眠的。<br/>补一补。<br/>……<br/>非爷试了试自己的腿，感觉似乎也不痛了。<br/>老叉着腿窝坐着，一大坨在那木木的挺碍事。<br/>想了想，哪怕是个猫子，也得注意形象。<br/>以防万一，算了。如果后面没恢复好，瘸了怎么办？<br/>码了一天字了，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br/>非爷在想姓贺的今天晚上会不会还来。<br/>他继续啃馒头，同时琢磨着如果那个姓贺的来了，给他整点啥。<br/>其实他也只是一个人宅在家里，有点无聊，给自己找点事情想。<br/>余秋能把钥匙交给他，说明确实信得过他。<br/>非爷想着，那就用“这孙子”称呼他吧。<br/>反正他听不懂。<br/>“咚咚咚。”<br/>听到敲门声，非爷提高了警惕，准备战斗。<br/>继续“咚咚咚”，非爷才想起来这孙子是有钥匙的，所以是谁？<br/>“余秋，在吗？”<br/>听声音是个女的。<br/>非爷的胡须翘起来，难道是余秋的前女友，听说他生病了来探望？<br/>“余秋，在不在！电话也不接，该交房租了！”<br/>非爷的胡须放了下来。<br/>他没出声，门外的女人再喊了几声就嘀嘀咕咕地走了。<br/>电话不接是什么意思？<br/>非爷有点不放心，跳上茶几拨电话。<br/>果然没人接。<br/>他的心悬起来了些。<br/>不会是病加重了吧？<br/>非爷跳到沙发上蜷了起来，眼睛静静看着手机。<br/>他也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