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景言对视一眼,这件事情太诡异,上次我们看到李香的时候她就不正常,当时我觉得就是那个房间有问题。可是无奈林笑笑的二姨却怎么也不让我们进去看。<br/>现在就是想看……<br/>我看了看正在勘察的警察,无奈的摇头,这么多警察,勘察肯定不可能了。<br/>“现在怎么办?”林笑笑抓着我的手,显然是急了:“我二姨虽然对我不好,可香香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关系一直不错……”她越说声音越激动:“香香一定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小苏,我求求你,你救救香香吧!”<br/>看着林笑笑哭的泪人一样,我也于心不忍。<br/>“林姐,你放心,我会尽力,不过……”<br/>我顿了顿:“我要去上次那个房间看看!你有钥匙吗?”<br/>林笑笑点头。<br/>我想现在只能等警察走了再偷偷进去了。<br/>可就在这时,屋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其他的警察赶紧跑了进去。<br/>我们也跑到门口,只见屋内一阵混乱,一个警察正正捂着脖子,鲜血直流,而对面站着另一个警察,手里拿着的一把刀上还滴着血……<br/>我一看那拿刀的警察就不对劲,别人或许看不到,不过我和景言却能看到,那警察周身凝聚着一股黑气,像一根粗大的藤蔓,牵扯着他又一次举起了刀……<br/>其他人都急了,迅速的掏出手枪,对准了拿刀的警察。<br/>“大刘,把刀放下!”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看起来像老大的人说。<br/>“他中邪了,让我们过去!”我对拦着我的警察说。<br/>“太危险了,你不能过去!”小警察拦着我。<br/>就在这时,“大刘”抬手拿着刀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朝自己脖子抹去……<br/>众人都愣了,被这个突如起来的变故惊的措手不及。我几乎以为下一刻会发生很血腥的事,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这时突然一个人冲上前抬脚踢飞了刀子……<br/>刀子落地后,大刘疯了似的冲向那人,却被那人一脚踢翻,一副手铐麻溜的铐在了大刘手上。<br/>“按住他!”<br/>我这才看清,制服大刘的正是那个看起来像头的警察。<br/>其他警察冲上去,尽管大刘还在不停的翻腾挣扎,可是毕竟那么多人摁着他也只能乖乖的就范。<br/>我长舒了一口气。<br/>总算是没有出人命。<br/>那个头儿制服了大刘后,果断的组织大家都退了出去,只留了两个警察在外看守现场。而林笑笑则因为是第一目击者被带回了警察局接受询问。<br/>“你好,请问怎么称呼?”警察头走过来问我。<br/>我一怔!一时没明白过来。毕竟那么凶险的打斗就发生在几分钟前,我还有点走神。<br/>“别误会,我只是听到你刚刚说大刘中邪了,想问问怎么回事?”警察头露出一个尽量友好的笑容。<br/>“我叫苏颜,叫我小苏就可以!”<br/>“我叫莫北春,这位是……”他看向景言,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br/>我知道这种人的眼光一向很毒辣,于是警惕道:“他是我朋友,我们来看林笑笑!”<br/>莫北春一笑:“你不用紧张,我就是想知道刚刚大刘怎么回事,仅此而已!”<br/>我犹豫了下问他:“你相信世上有鬼吗?”<br/>莫北春一愣,随即点点头:“我可什么都没承认!”<br/>真是比猴都精!<br/>“好了,小苏,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他问。<br/>我看了看景言,见他点头,于是把林笑笑找我们的事说了一遍。<br/>莫北春说:“你们觉得那个房间有问题?”他指了指关着门的房间问。<br/>我点头:“刚刚你也看到了,大刘突然发疯肯定与那个房间有关!”<br/>莫北春犹豫了下说:“那要不要现在进去看看?”<br/>我没想到他这么痛快这么好说话,急忙点头。<br/>招呼景言,三个人进了房间,房间本来就满是血迹,地上甚至还残留着一点二姨尸体的碎肉,而且因为刚刚大刘那一闹,房间已经乱的不成样子,所谓的犯罪现场也完全被破坏了。<br/>“待在我身后!”景言说完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br/>我顺从的躲了起来。景言平时看着不正经,可是做起事来却非常正经认真。像换了个人似的。<br/>他都这么严肃,我直觉这房间里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br/>莫北春更是精明的跟猴似的,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一点警察的形象,很不要脸的躲在了景言背后。<br/>我回头鄙视了他一眼,刚刚他在我心中还是个高大上出手果断的正义警察,可是现在……<br/>呵呵!<br/>莫北春看出我的鄙夷,说:“小姑娘,别这么看着哥,术业有专攻,你男朋友一看就是专业的,哥这叫识时务!”<br/>我呸!<br/>……<br/>这时候景言已经推开门,他比任何人都淡定,门缓缓的打开后,莫北春倒是没察觉什么,我却看到一大股黑色的阴气涌了出来。<br/>“捂住鼻子!”我对莫北春说完自己也捂住了口鼻。<br/>莫北春二话没说捂着自己的鼻子,眯着眼睛往里看!<br/>“在外面等着!”景言说完自己走了进去,我好奇的往里看。<br/>这屋子的确是书房,摆了几个书架子,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架子上除了书还有不少的看着像古董一样的东西。<br/>景言走到其中的一个柜子前,伸手打开了柜子,蹲下身子似乎鼓捣着什么。<br/>可是因为柜门开着挡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见。<br/>过了一会儿景言拿着一个黑色的罐子出来,罐子不小,足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那么高,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子的阴气。<br/>“这是什么?”<br/>莫北春又成了那个正气凛然的警察了。<br/>其实我也很好奇。<br/>景言说:“你们有没有听过人彘!”<br/>我一个哆嗦,当然听过了,刘邦死后吕后就是把他生前最宠爱的戚夫人抓起来砍掉双手双脚,眼珠挖出,双耳熏聋,药哑封喉,扔进厕所做了人彘。<br/>这些课本上都学过,当时光是听着就慎得慌。<br/>景言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br/>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他手里提着的大罐子,人就是一个机灵,赶紧往后退了几步。<br/>莫北春比猴还精,不过他这次倒是没有躲,而是问:“这个不会是……”<br/>景言笑了:“你说呢!”<br/>就在我觉得他警察头头的光辉形象回来的时候,莫北春赶紧后退了几步:“这玩意阴气重,你拿在手里做什么,快拿走!”<br/>我咽了咽口水,刚刚我一定看到个假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