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得饱饱的从王家出来,又去李伟家。<br/>李伟的父母没在了,家里只有一个老婆照顾他。<br/>他恢复得比王浪好些,已经可以下地了。<br/>见安总进来,李伟忙叫老婆去搬椅子。<br/>“不用不用!”安慕颜客气地摆摆手,看向李伟还有些瘸的腿:“伤口还在恢复中,你不是先不要下地,躺几天。”<br/>李伟有些躺不住,最主要是怕老婆留在家里照顾自己,耽误了工作。<br/>“没事的!”李伟笑着说道:“再过两天,就能下地干活了。”<br/>“你这情况,我可不同意这么早下地干活。”安慕颜拒绝道:“你们三个伤员,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再进药田。”<br/>“啊?”李伟有些尴尬,他还想早一点下地干活呢。<br/>李伟的老婆也在一旁说道:“你就听安总的话吧!”<br/>李伟觉得不好意思,他这次受伤花了安总不少钱不说,安总还给了他们家一笔后期恢复的钱。<br/>他觉得再不下地干活,就太对不起安总了。<br/>“伤养好了,才不会留下后遗症,听话,等一切都好了,下地干活也不迟。”安慕颜笑着安慰他道。<br/>“好吧!”李伟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又不好违背安总的好意。<br/>“安总,你们吃饭了吗?”李伟问道。<br/>“吃了,不仅吃了饭,刚刚在王浪家,王妈还做了水蛋汤圆给我吃。”安慕颜说着伸手抚向自己鼓鼓的肚皮:“你看,都把我撑坏了。”<br/>李伟本来还想让老婆给安总做些好吃的,闻言,话到嘴边只能止住。<br/>不由地笑了笑:“王妈的水蛋的确好吃。”<br/>“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过来找我,打我电话也行。”安慕颜看完李伟准备要离开。<br/>李伟忙起身要去送她,安慕颜立刻止住。<br/>“听话,回去躺着,好好休息,这几天还是不要下床。”安慕颜提醒道。<br/>“好,好!”面对安总的关心和好意,李伟点点头,听话的回屋去躺着。<br/>李伟的老婆送他们出去,有些欲言又止。<br/>“有什么事吗?”安慕颜看了出来,在门口看着她问道。<br/>李伟的老婆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再麻烦她。<br/>安慕颜亲切地握住李伟老婆的手:“别这么见外,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你难道忘了老村长说过,村子里的人,都要相互关照,像一家人一样。”<br/>闻言,李伟的老婆点点头,磨蹭了半瞬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其实……我就是想让安总帮我看看,我怎么一直怀不上孩子。”<br/>这次李伟突然重伤,差一点死掉。<br/>李伟和他老婆都深深地感受到了这辈子没能留下一个孩子,是多大的遗憾。<br/>但两人结婚在一起十几年了,就是没有孩子。<br/>“你们一直没怀上吗?”安慕颜惊疑。<br/>“是啊?”李伟老婆有些难为情道。<br/>“好,那我先看看你的情况。”安慕颜说着,握住李伟老婆的手来把脉。<br/>“你们有去医院检查过吗?”安慕颜问她。<br/>“查过,三年前就查过。当时结果是他的活力低,而我雄激素过高,卵泡总不成熟。”李伟老婆一脸愁容的说着这些。<br/>他们以前其实也看了不少的医生,花了不少钱,但还是怀不上。<br/>时间久了,两个人都绝望了。<br/>觉得可能真的怀不上了。<br/>但现在见安总医术这么高明,李伟老婆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br/>替她把脉看诊后,安慕拧眉:“你的情况的确有些复杂。”<br/>“这个需要慢慢调理,你先等等,我回去配好药,到时给你送过来。”<br/>“我过来取就可以了。”李伟老婆不想麻烦安总还亲自送过来。<br/>“也行!”安慕颜点点头。<br/>从李伟家出来,面具男跟在她的身后,问道:“她的情况并不好是吗?”<br/>“嗯!”安慕颜微拧着眉头:“她可能不止是雄激素过高,还有别的激素都异常。”<br/>两人又来到路民家,路民是路家的大儿子,下面还有个弟弟,弟弟已经结婚,弟妹怀孕在身,在家里养胎。<br/>路民的父母和弟弟都去药田干活去了。<br/>路民小时候感冒发高烧,没能及时救治,智力受到影响,一直保持在五六岁的智商。<br/>路父路母怕老了后,没人照顾路民,便又生了一个儿子。<br/>他们进去,看到路民一个人躺在床上,可能是渴了想喝水,伸手去拿床头的水杯,有些费力。<br/>安慕颜立刻上前,帮他把杯子递到他手里。<br/>路民看到是安总,立刻咧嘴一笑。<br/>笑得憨憨的,特别朴实。<br/>“安总!”路民忙撑着要坐起来。<br/>路民当时被砍伤时,受了很重的伤,却还想护着另外两个同村的村民,所以他受伤是最重的,脑子上还有两个大伤口。<br/>三十几岁的路民,干活很卖力,吃得也多,长得挺壮实的。<br/>脸也是肥肥的,脑袋上缠着绷带,再加上他那纯纯的笑,看起来有几分痴。<br/>“家里就你一个人吗?”安慕颜问他道。<br/>“不是的,弟妹也在家。”<br/>“哦!”安慕颜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他弟妹的身影。<br/>想着他弟妹怀胎六月了,估计是去休息了。<br/>“今天有没有头痛?”安慕颜问他道。<br/>路民嘿嘿笑着摇头,指了指脑袋上的伤口:“不痛,但有些痒。”<br/>“伤口在长新肉,是会有些痒,你忍忍,过几天就好了。”安慕颜安慰他道。<br/>“好的,好的!”路民很听话的憨憨笑着。<br/>“中午吃饭了吗?”她问路民。<br/>“吃了,妈妈做了煎饼,还有米汤。”路民觉得很满足,想到中午吃的东西,不由地开心笑起来:“安总,你们要不要吃,我看到妈妈还剩下几张饼。”<br/>“不用,我们都吃过了。”安慕颜有些心疼地看着路民。<br/>路民属于痴傻人,但他却特别的踏实,认真,对人也很真诚。<br/>在他眼里,只要是他认识的人,他都觉得是朋友。<br/>遇到什么事,他还会不遗余力地去保护对方。<br/>“我给你的手机呢?”安慕颜问他。<br/>“在枕头下面。”路民连忙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掏了出来,献宝一样的递到她面前:“安总,手机在这里。”<br/>安慕颜笑看向他:“我教你的打电话,还记得吧?”<br/>“记得!”他重重地点头:“安总教我的,我都记得。”<br/>“好,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安慕颜温柔的说道。<br/>路民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我记住了。”<br/>“身上的伤口晚上别忘了换药,要记得提醒你爸妈,知道吗?”<br/>“知道的!我不会忘了,我要早一点恢复,早一点去干活,可以赚钱养爸妈,养弟弟和弟妹。”路民一脸的纯真,眼里都是希翼和兴奋。<br/>可能他觉得自己能赚很多很多的钱,大家就不会觉得他是没用的人。<br/>从路民家出来,面具问走在前面的安慕颜:“那天晚上,村上怎么会让路民去守夜?”<br/>他虽然也经常去药田,但很少和村民说话,并不知道路民是个痴呆者。<br/>路民既然是个痴呆者,守夜就不应该安排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