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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产奶

陆卿融感受着口腔中甜腻的味道，皱了皱眉，但看到女孩儿细细品味的表情，不由得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口腔上部。 女孩儿像变戏法一样从她的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陆卿融：“给你，你擦一擦吧。” 陆卿融嘴角被打出了血，一路上都低着头，也没人关注这个失神的小男孩儿。 只有她在乎。 “你叫什么名字？”陆卿融接过她的手帕，轻轻擦拭自己的嘴角，手帕上还有着淡淡的香，沁人心脾。 “我叫江熙宁，熙熙攘攘的熙，宁静的宁。” 十岁的江熙宁已经初具美人的模样，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两颗尖而不算锐利的虎牙让她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陆卿融将这个名字反复默念。 “谢谢你。”陆卿融目光如炬。 江熙宁揉了揉她自己的耳垂，眸光低垂：“你要是以后还有伤心难过的时候，都可以来找我的。” 陆卿融心里一暖，点点头。 但也是从那天起，陆卿融就因为某些原因搬离了这座城市。 陆卿融走之前找人调查了江熙宁的全部资料，恨不得将她生活的一切细节都刻在自己的脑子里。 陆母原先是要送他出国读书的，但陆卿融的人告诉他，江熙宁谈了个男朋友。 陆卿融在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额头在石砖上磕得鲜血直流，最后还是陆父出面，他才得以留在了z市读高中。 为了离江熙宁更近一点，他甚至以自杀胁迫陆母，最后成功选了文科，跟江熙宁做了同桌。 不过陆卿融是不会告诉江熙宁这些事情的。 他的不堪、寂寞、困惑与失败，都只想一个人承受。 他不是十岁的陆卿融了，早就知道眼泪的昂贵程度。 江熙宁望着失神的陆卿融，又开始不自觉地挠自己的手背。 江熙宁患有划痕性荨麻疹，但她每次一紧张就会用指甲抠自己的手背，然后荨麻疹就会让她掐住的地方开始泛红，浮肿，最后连成一大片。 但是如果是抠的话，在旁人看来就很突兀。 所以江熙宁喜欢挠自己的手背，宁愿红肿一大块，也不愿让人一眼就看出异样。 这样既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也可以让自己逃避他人突如其来的关心。 她在害怕。 怕陆卿融说喜欢她只是谎话。 那样的高岭之花，有着最好的心肠，也许对于她的喜欢，只是出于发生了性关系之后的怜悯。 如果是这样的施舍…… 江熙宁不断在心里反问自己：你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陆卿融回过神的时候，江熙宁的手背已经被她抓出了一片红痕，他眼疾手快地拉住江熙宁的手：“别紧张，也别害怕，我说的是真的。” 陆卿融掩盖了事实，只是说当年高一新生入学的时候对江熙宁一见钟情，他甚至清楚地说出了江熙宁入学典礼那天身上穿的是什么颜色和什么款式的衣服。 江熙宁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陆卿融对自己是蓄谋已久？ 陆卿融摸了摸江熙宁的头，毛茸茸的，手感很好：“下次如果感到紧张和不适，别伤害自己，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哪里让你感到不舒服了，我们之间的相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一定是我的错。” 江熙宁咬了咬下唇，陆卿融拉过她的手，轻轻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了几下，而后，江熙宁就看见陆卿融半跪在地上，他的目光很柔和：“江熙宁，我认真的，做我女朋友吧。” 江熙宁慌乱起身，她只觉得自己此刻仿佛置身云端，在柔软的云层中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而下一秒，她就会掉下去。 “陆卿融……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发展得有些，快的诡异。”江熙宁一顿：“你好像对我很了解，可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陆卿融一幅陷入沉思的模样，问道：“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江熙宁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如实回答：“有的，我有兼职工作要做。” “你能挣多少一个月呢？” “四千左右吧。” “我可以每天给你四千，请你继续当我的模特。” 江熙宁身形一颤。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请别人当模特一天也不少，但你跟他们不一样，我很喜欢你，希望你不要拒绝我。”陆卿融的目光很真挚。 陆卿融说话时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哪句话就触动了江熙宁敏感的神经。 他没有被真正爱过，所以不懂如何爱别人。 他只知道江熙宁现在需要钱，刚好他不缺钱，只缺爱。 半晌，江熙宁点点头，看见陆卿融眼底藏不住的喜悦，她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目前的处境了。 外婆的病需要大量的钱，自己没有必要为了所谓的尊严而放弃这样一份高薪的“工作”。 而且不可否认，她对陆卿融确实很有好感。 陆卿融走的时候，江熙宁还有些失神。 被绑架，被下春药，跟陆卿融做爱，被陆卿融告白…… 一天之内，自己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从前在学校里，她只听同学说过陆卿融家里很有钱，但没想到是这种级别。 一天四千块，一个暑假最少也有十八万。 她就算是在餐厅刷盘子刷到手截肢，一个暑假也挣不了十八万，说不定还要给医院倒贴钱。 这一夜，江熙宁睡得很沉。 陆卿融却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抽烟，抽了一整夜。 第二天，江熙宁睡醒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 镜子前，她的浴袍都被她的奶汁打湿了。 她颤抖着撩开浴袍，里面的内衣早就已经湿的不像样子。 她打开浏览器，输入“少女产奶”四个字，然后就得到了各种结果，比如“学习压力太大”“激素分泌过旺”“药物催奶”…… 药物催奶？！！ 江熙宁想起昨天孙阳铭给自己灌下去的那三瓶春药。 半晌，江熙宁用颤抖地手给陆卿融发了一条消息： “我今天来不了了。”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片刻后，陆卿融回复了她：“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江熙宁浑身打颤，看着自己正在溢出奶汁的乳头，她紧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