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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面目可憎
“你杀白三夫人还有其他原因吗?”<br/>萧澈的问,一针见血,问的楚宁哑口无言。<br/>“如果没有,我不会怪你,你不过是个替罪羊。”萧澈毫不客气地指出,“凶手另有其人。”<br/>“九哥……”<br/>“你在包庇谁?”<br/>楚宁咬着牙,惶惶地摇头:“九哥,你别逼我。”<br/>“是苏溢清吗?”<br/>楚宁猛地抬起头,萧澈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定论:“你什么时候和苏溢清搭上线的?”<br/>萧澈冷笑,要不是刚刚从刑部出来,再看白府这边的环境,他也许都还猜不出来。<br/>“九哥……”<br/>“鬼先生,也是你能够掌控的?”萧澈哼了一声,“不知死活!”<br/>楚宁当下就跪在萧澈的面前:“九哥,是楚宁错了,楚宁不该听信他人谗言,楚宁不该为鬼先生所利用,是楚宁的错。可是,楚宁真的只是想要帮白羽,真的只是想要帮九哥。九哥,你千万别怪罪楚宁。”<br/>萧澈将楚宁扶起来;“真是蠢货。”<br/>楚宁笑了笑:“听到九哥这样骂楚宁,楚宁的心就踏实了。”<br/>总归,九哥是相信了。<br/>“苏溢清在哪儿?”<br/>楚宁摇摇头:“我并不知道。”<br/>顿了顿,楚宁又道:“他说,要去找白羽。”<br/>萧澈皱了下眉,楚宁赶紧道:“九哥,我带你去。”<br/>说着,楚宁就往外面走。<br/>萧澈看着楚宁的背影,心里也闪过一丝古怪的感觉。<br/>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白三夫人必定是苏溢清所杀。<br/>三夫人的死因,和当初陆寻妾室胡氏的死因根本是一模一样,都是天灵盖被人拍碎而亡,而当时,除了苏溢清,根本没有任何人会对胡氏下手。<br/>镇抚司已经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所有的一切,杀人动机都指向了苏溢清。<br/>对于白三夫人王瑞芝来说,苏溢清也是有动机的,为了白羽杀人。<br/>苏溢清和白羽之间……。<br/>萧澈只觉得胸口处闷得慌。<br/>—华丽的分割线来咯,哈哈哈……要不要虐一下?)<br/>小院儿里面,黄灿灿的银杏叶儿落下来,正好就落在白羽的脚边。<br/>白羽垂眸,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当真有一阵凉风吹过那般,打了个哆嗦。<br/>她弯腰将银杏叶儿捡起来,轻轻地叹了口气,时间也过的太快了。<br/>她从药王谷出来的时候,还是桃花开的时候,一晃眼,就过了快大半年了。<br/>“啧啧,怎么,一宿之后,还要扮作多愁善感了?”楚玉靠在回廊之下的大柱子上,打着哈欠。<br/>床太硬,他一宿都没有睡好。<br/>“和你有什么关系?”白羽将银杏叶儿随意一丢,“倒是你,死皮赖脸地在我白府住下,也不瞧瞧,人家欢不欢迎你。”<br/>“不是我说你,你这个白家四小姐也混的很一般呢。”楚玉扶着自己的老腰,“你都不知道换张床,怎么谁?”<br/>不过床虽然硬了些,但比起地板上还是要好太多了。<br/>“那屋子是你的?”楚玉心中有点儿小确幸,“你将自己的屋子让给我睡?”<br/>白羽古怪一笑:“恩,我这叫大肚量,免得你说我白府待客不周。”<br/>楚玉狐疑地看着白羽:“我怎么觉得,你笑的很不正常。”<br/>“哪有,很正常。”白羽嘻嘻一笑,走到一旁的银杏树下仰起头,时光匆匆。<br/>这棵银杏树在她眼前,已经有四年了,她来这个地方,这个时空,也有四年了。<br/>“就是你房间里面檀香放太多了,有点儿熏。”<br/>“呵呵,不用檀香熏下味道,可受不住。”白羽掩嘴轻笑。<br/>“你说什么?”<br/>“没事。”<br/>白羽憋住笑,大大方方地看着楚玉:“昨夜,你睡的还好吧。”<br/>“就是床太硬了,你今夜还要在这儿吗?”楚玉不放心地说道,“楚宁一日不除掉你,是不会甘心的。”<br/>“可你不也是,你不将我送出安邑城,你也是不会甘心的。”白羽毫不客气地戳穿楚玉的想法,“楚玉,我说过,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别逼我。”<br/>“我几时有逼过你?”楚玉走到白羽的跟前,“我答应你,你不说要离开安邑城,我绝对不逼你,可好?”<br/>深情款款,倒是让白羽差点儿相信了。<br/>“楚玉,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br/>白羽推开楚玉,若然是萧澈说这话,她倒是要信个几分。<br/>楚玉尴尬一笑:“我说你这女人戒心也太重了,我不就骗过你几次么?”<br/>“知道什么叫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么?”白羽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还记得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么?当时你做了些什么来着?”<br/>楚玉哼了一声:“我要知道你这么记仇,我就……”<br/>“就早点儿杀了我,让我不能够这样记着你?”白羽抢白地说道,“楚玉,我觉得你这人,内心可真是阴暗。”<br/>“萧澈不也是?你不也是?”<br/>楚玉不服气地说道;“萧澈有什么好的,不也是一样。看起来正正堂堂的,可实际上,心里却是阴暗的很,否则怎么会想要娶我长姐?白羽,你从不曾问过我,萧澈和我家长姐之间的往事,你当真不想知道吗?”<br/>“不想。”白羽斩钉截铁地说道。<br/>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凭什么她要去听萧澈的曾经。<br/>人不风流枉少年,既然萧澈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曾经有什么,她不会再去计较,她计较的是现在。<br/>萧澈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就断然不会骗他。<br/>白羽笃定地看着楚玉:“楚玉,你可知道,你什么时候面目可憎么?”<br/>楚玉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自问和萧澈并称安邑城双雄,我几时面目可憎了?”<br/>“你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最是讨人厌了。”<br/>白羽眯起眼睛,眼底全都是不屑。<br/>“你个臭丫头,本世子全心全意地帮你,你却……”<br/>“你扪心自问,你是在全心全意地帮我吗?”白羽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我,各取所需。”<br/>从一开始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到最后也只能是相互利用。<br/>白羽从容不迫地从腰间取下锦囊,递到楚玉的面前:“这是你的令牌。”<br/>原本,她早就想要还给楚玉了,不过想着楚玉的令牌在安邑城应该还有一点儿作用的,可现在看来,楚玉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不如早早地断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