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心看了阿蛮一眼:“相反,我来这里,倒是心情很舒畅。”<br/>阿蛮吃了一惊,看着这满眼的阴暗,耳边不时传来很奇怪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的臭味,这样的地方是没什么人会主动过来的。<br/>也许阿心就是不想让人找到他,而且在这样的地方,心情会得到平静。<br/>就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或者像是一个……死人。<br/>只有死了的人,心境才会真正的平静。<br/>阿蛮心里一紧:“跟我回去见我嫂子。”<br/>“你要把我送过去?”<br/>“是。”<br/>阿心沉默了一会:“易云逸的事,你希不希望是我做的?”<br/>“事实怎样,你就怎样说。”<br/>“事实……”阿心轻轻一笑:“如果你想我去,我就去吧。”<br/>云凝居。<br/>看着和莫离相似度七分的脸,夏凝吃了一惊。<br/>眼前这个莫先生,是莫离的大哥。<br/>两人长得一样的斯文俊秀,一身的书卷气。<br/>但莫弦跟莫离不同的一点,莫弦气质中,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凌厉。<br/>虽然他看起来非常非常的温柔。<br/>“夏公爵,莫某不经你同意,私下造访,对夏公爵不便打扰之处,还请夏公爵见谅。”莫弦朝夏凝轻轻的躬了躬身。<br/>夏凝点了点头,手往旁边一迎:“莫先生,请坐。”<br/>莫弦坐了下来,佣人们送来新煮好的咖啡。<br/>“听闻夏公爵很喜欢喝咖啡,莫某这里倒是有一些从加拿大带回来的顶级咖啡豆,希望夏公爵赏面收下,再细细品尝。”<br/>“好。”<br/>莫弦将咖啡豆递给佣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会:“不错,很好喝。”<br/>夏凝嘴唇微微一抿:“莫先生,不好意思,我丈夫事情未忙完,在外面还未回来。”<br/>“我了解的,易,首,长是个大人物,自然要忙很多正事。”<br/>夏凝放下咖啡:“白先生呢?”<br/>“他要明天才到。有些事情耽搁了。”<br/>夏凝看了莫弦一眼:“令弟的死,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真凶,着实很遗憾。”<br/>莫弦略一沉吟:“真相肯定会明了,真凶也逃不掉。”<br/>“莫先生这次来云凝居,真的就只是私下拜访这么简单吗?”<br/>“当然不是,”莫弦轻咳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云凝居又岂是普通人随便出入的地方。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再次向夏公爵就前几天的事情道歉。夏公爵要是有什么不满,还请直接说出来。”<br/>“或者说,直接跟你们提要求吗?”<br/>莫弦顿了顿:“我清楚我助手犯了很严重的错误,这次莫某过来是很有诚意道歉的。夏公爵开出的一切要求都可以考虑。”<br/>“我没什么要求,一个月的限期已经到了,不知道英方那边现在是什么态度。”<br/>“我和白晋就是因这个事情来的,我们来作最后的交涉。”<br/>“就我跟你俩吗?”<br/>“当然不是。我是来问询夏公爵最后要求的。”<br/>夏凝拨弄着咖啡:“那封亲子鉴定书,查出是谁送过来的吗?”<br/>“匿名信,没注明邮件地址。而且也没有任何的监控录像。经确定,是对方动用私人手段派送的。”<br/>“鉴定书上的指纹查了吗?”<br/>“查了,也找了不少嫌疑人,用的都是假身份。”<br/>夏凝挑了挑眉,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别人预先策划好的。从源头到目的地,都不让她找到任何的把柄。<br/>也就是夏明正能布置得这么周密了。<br/>“既然无迹可寻,为什么确定鉴定书是真实的?”<br/>“编号是真实的,鉴定的医师和医院都是真实的。”<br/>夏凝笑了起来,而且一直笑着不说话。<br/>这让莫弦有些ganga:“夏公爵,我知道我们做错了……”<br/>“鉴定书,是需要亲子双方的dna做鉴定。dna从身体上的某个部分而来,莫先生,你们在判定鉴定书真实性的时候,有没有调查过我的详细情况呢?”看莫弦正要开口,夏凝轻轻抬手打断:“我知道你们调查过了。ok,那我就直接说吧,二十年前,我母亲出了车祸死了。墓地就在c市某处。那份鉴定书,我看了一眼日期,是在前一个月完成的。莫非某些人故意掘开我母亲的墓,然后拿了她的dna?要真有人这样做,怎么墓园那边没有人通知我?”<br/>“……”莫弦一时语窒:“这……”<br/>“ok,可能你们调查工作有所疏漏。毕竟鉴定书上的东西都是有迹可寻。问题我母亲都死了那么多年,你又怎么清楚做鉴定的那些dna,到底是不是我母亲?”<br/>“那个……”<br/>“而且,”夏凝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提供dna的,好像还是活人。你说,这诡异不诡异?”<br/>莫弦心里猛的一跳,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夏公爵,对您造成的不便,我再次道歉,这件事情我回去一定彻查。”<br/>“事情很诡异呢,我怕的不是鬼,我怕的是人为。而且是故意有人这样做的。毕竟我母亲已经不在二十多年了。”<br/>莫弦微微皱眉,依着夏凝说的这种情况,一旦传出去,那英方某个部门这回可是丑大了。<br/>“莫先生,”夏凝语气透着些低沉和颤抖:“更诡异的是,最近好像某些人,说我母亲还在呢。活生生的一个人出来在别人面前,如果这真的是我母亲,那躺在墓园的那个是谁?”<br/>莫弦轻咳了几声:“夏公爵,我非常清楚明白你的意思,也很清楚你的困惑。所以这件事……你告诉我应该怎么补偿你,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事情就在这散了吧?”<br/>“散不了。”夏凝摇了摇头:“你知道我做了件什么事吗?”<br/>莫弦莫来由的心里微微一慌:“夏公爵……请说。”<br/>“前几天,我去了我母亲所在的墓园,然后请了我母亲的神盒出来。”<br/>说到这里,夏凝顿着不说,直直的看着莫弦。<br/>被夏凝看得心里更虚,莫弦有些ga的笑了笑:“夏公爵是想?”<br/>“我在想,我到底是不是母亲的女儿呢?别人总是拿这个来做文章,我也想看看是不是呢。”<br/>莫弦赶紧回应:“夏公爵,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你放心吧……”<br/>“但是我真的不放心。”夏凝眼眸微微一眯:“我自己亲自去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