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戟之粟念

第42章 手执一花之人

二人便一起向月流的大门处走去<br/>“灵猫呢”罂粟问道<br/>“应是在风渊池里吃鱼呢,前几天罚他了,委屈的不行,便赏了条鱼吃”<br/>“在玉溪山我经常捉鱼给他吃”<br/>“风渊池里的鱼可与玉溪山的不同,风渊池里的鱼有灵性,他吃了,会提升灵力,所以,那是他最爱食的”<br/>“走得时候也见不到灵猫了”罂粟说道<br/>若宇一个人笑得很是开心“他一会定来,怎么能不来送你”正说着,便看到灵猫跑了过来,急匆匆的。<br/>“罂粟姐姐”<br/>罂粟看了看他,看那眼睛里眼泪汪汪的,便抱了抱他<br/>“你要小心”<br/>“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罂粟安慰他道<br/>“那姐姐怎么回玉溪山啊,当初我可是带着你离开了”<br/>“我去找南烛,既然那天我是掉落在山下了,便还从那里回去”<br/>灵猫撇了撇嘴“谷芽峰的人那么害你,你还要回那里”<br/>“南烛是不会害我的”<br/>“姐姐,你为什么不去找颜师兄啊,枯草峰最安全了”<br/>“灵猫,我本来就是谷芽峰的弟子”罂粟语气很是坚定<br/>“罂粟姐姐你太傻了,我都看出来了,玉溪山上,只有颜师兄是对姐姐最好的,当时你不但受了剑伤,还中了金蝉蛊,我都以为你要死了,是颜师兄去取的白鸽血,那里可是有凶兽螭吻,他回来时受了伤,都没让姐姐见,脸上的伤姐姐难道看不到吗,他一天一夜未休息,亲手给你熬药”<br/>罂粟忽觉的心中一颤,本以为他脸上的伤是下山时受的,没想到竟是这般“灵猫,你不要再说了”<br/>“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颜师兄啊”<br/>若宇在旁,像是旁观者一样,听得最明白“灵猫,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回去吧”<br/>灵猫撇了撇嘴,很是生气,便离开了。<br/>罂粟看了看若宇“若宇哥哥,我走了”<br/>“好,一路小心”<br/>罂粟一路向南走去,先经过月流镇,从月流镇一直走,便会到达顺天府,她骑着若宇给她准备的骏马,很快便到了月流镇,之前听若宇说这月流镇都是些能人异士,说的罂粟到很是好奇,月流镇只有只有一家饭馆,很多客栈,罂粟便去饭馆吃些东西。<br/>罂粟走近那饭馆,老板倒是很热情“姑娘,来点什么”<br/>“来壶茶就好”<br/>“好嘞,您做”<br/>罂粟随着店小二的指引,来到了楼上,一楼说书的人说的正热闹,大家也听得正认真,罂粟坐在那里,自然也无意间听了听,讲的竟是传说中的赤炎海,只见那说书之人讲的格外入神<br/>赤炎海谁都可以去,唯独这皇家血脉的人不行,听说,曾经有一王爷,寻找了十二年的赤炎海,最后找到了,在哪里待了一天便跑了出来,说是那赤炎海日日吸他的精气,那疼痛植入骨髓。<br/>店小二上了一壶茶,罂粟倒了杯茶喝了一点,味道还不错,她笑了笑“赤炎海只是传说中的,那人说的如同真的一般”<br/>罂粟看了看下面那些听书的人,倒也与寻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正当四下打探,竟然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正好奇他怎么会在这里,只见一个紫衣女子恶狠狠的指着他“终于让我找到你了”<br/>玉衡坐在那里,倒是不慌不忙,看了那紫衣女子一眼“我不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br/>只见那紫衣女子冷冷的笑了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施展了禁术,现在你是打不过我的”<br/>“这都被你知道了”玉衡一脸不正经的笑<br/>罂粟看了看玉衡,心想这人都死到临头了,还这般不正经,可是他不是在玉溪山吗,怎会来到月流呢<br/>“受死吧”<br/>说罢,那紫衣女子便拔剑向玉衡刺去,玉衡扔出手中的酒壶,酒水瞬间撒了一地,趁那女子惊慌之际,他便急忙跑了出去,那女子看玉衡的眼神就想把他杀了,自是不会放过他,这么好的机会,玉衡两个月才可以施展一次禁术,自是不能放过他。<br/>罂粟看他们跑了出去,便又喝了杯茶,心里却还想着刚才的样子,那玉衡倒也不是坏人,若是在他没有功法的时候被人就这样杀了,倒也挺可怜的,可是她与玉衡只有数面之缘,要不要管这闲事呢。<br/>罂粟站了起来,朝二人离开的方向追赶了过去,只见玉衡竟被那女子咬了一口,走近了看,原来那女子是妖,那女子正要再像玉衡打去时,罂粟看准时机一脚将她踢到在地。<br/>那女子倒在地上,慌乱之中看到罂粟“你是谁,管老娘的闲事”<br/>“你走吧,若是你再不依不饶,我便杀了你”罂粟道<br/>那女子刚才毫无防备,着实被伤着了,便起身离开了<br/>罂粟看了看玉衡,伤口不大,应是无碍,便没有多说什么,或许玉衡也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便要离开。<br/>“罂粟,别走啊”玉衡喊道<br/>罂粟停了停脚步,他竟然还记得自己<br/>“她已经走了,你喊我还有何事”<br/>玉衡走向前“她咬了我,蜘蛛可是有毒的,救救我”<br/>罂粟看他那样子,明显是故意的“给你”她拿出自己在谷芽峰时用草药做的驱毒丸<br/>玉衡直接便吃了下去<br/>“你也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啊”<br/>玉衡笑了笑“谢姑娘救命之恩”,看罂粟不理,便又道“你怎么会在月流镇啊,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br/>“怎么,玉溪山的人都以为我死了”罂粟脸色变得冰冷,沉沉的道<br/>“可不是嘛,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玉衡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br/>“我好不好与你何干,你不是在玉溪山驱邪吗”<br/>“是啊,前几天我便又使了禁术,发现啊,那邪物又不在玉溪山了,这不,才来到了月流镇”<br/>罂粟心里猛然一紧,看来,玉衡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br/>罂粟看了他一眼“那你在月流镇找吧,我走了”<br/>“你去哪啊”<br/>“不告诉你”她语气坚定,让玉衡这般的人也不再自找没趣,继续问下去。<br/>罂粟径直的向前走,玉衡就一直在后面跟着<br/>罂粟听脚步声就知道他始终在后面,头也不回的说道“跟着我干嘛”<br/>“你救了我,我可是有恩必报的人,我要跟着你”<br/>罂粟听他这般说,怕是要赖着自己了,停下了脚步“你再跟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冷冷的说道<br/>玉衡看了看她,一副质疑的样子“你不会是要回玉溪山吧”<br/>“不用你管”<br/>“看来被我说对了,正好我也去,一起啊”<br/>罂粟无奈的叹了叹气,她知道玉衡是不会离开的,便径直的走,没有理他<br/>走了有两个时辰,玉衡在后面喊她“你等等我啊,我可是受了伤的人”<br/>罂粟并没有理他,可是感觉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便回头看了看,看样子,那伤口果然在疼,便走了过去<br/>“你这人也太狠心了吧”玉衡看她回来,埋怨的说道<br/>“在这样说我可走了”<br/>“别走别走,帮我看看伤口”<br/>罂粟看了看他的右臂,伤口处竟然开始发黑,看来自己的药丸并解不了这毒<br/>“你说,怎么办”罂粟看着玉衡说道<br/>“那女子可是个蜘蛛,毒性很大的,现在我们两个都没有可以解毒的药,这样,你给我吸出来,就好了”<br/>罂粟一双水灵的眼睛看向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在确认他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br/>“你说什么,让我给你吸出来”<br/>“对啊,不然你总不能看着我被毒死吧,怎么着在玉溪山我就便与你相识了啊”<br/>罂粟白了他一下“伤口在手臂,你又不是够不到,自己吸”<br/>玉衡用嘴巴去够手臂,就差一点,他示意给罂粟看“你看,够不到”<br/>只见罂粟看向他,眼中没有一点感情<br/>“你要干嘛”玉衡反倒吓着了<br/>罂粟拿出那把匕首,在他的手臂上方割了一道口子<br/>“你要干嘛呀”<br/>“别动”她厉声道<br/>罂粟在玉溪山的藏书阁里看过,玉衡的伤口倒是伤的很是地方,那里是血液流通的必经之路,那毒液淤堵在那里,所以这么长时间了,伤口才开始发黑,罂粟又朝自己手臂上割了一刀,将血滴到自己的衣服上,将衣服割破,放在玉衡的伤口处<br/>“你这是为何”<br/>“那女子咬的正是好位置,这便把毒血吸出来了”<br/>听到她这般说,玉衡没好气的看着她。<br/>果真,当那毒血流经伤口处,便自动留到了沾着罂粟血的布条上<br/>毒血吸出来后,罂粟给他包扎了一下“走吧”<br/>玉衡笑了笑,突然严肃了起来,罂粟看了看他,这样子看着倒还挺舒服,人模人样的<br/>“你这丫头还挺聪明”<br/>“谢谢夸奖”<br/>玉衡笑了笑<br/>来到顺天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二人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罂粟刚收拾了一下,便听见了敲门声<br/>“不好好歇着,来干嘛”<br/>罂粟打开门看到的是玉衡,她差点误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那个头发毛散,满脸胡茬,一身宽袍的人竟然变了样,玉衡见她惊讶<br/>“怎么换了件衣服,收拾了一下就不认识了”<br/>罂粟看了看他,还是那般讨人厌的样子,便没理他<br/>“怎么,是不是觉得我长的也是很英俊啊”<br/>“你到底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br/>玉衡在罂粟百会穴上一点,她便倒在了桌子上<br/>玉衡看着她,看了好久,他把了把她的脉搏,许久嘴里才说出了一句“为什么偏偏是你啊”<br/>玉衡像是确认了什么,将罂粟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便离开了。<br/>与那蜘蛛精演了一场戏,倒也真是有些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