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伸手去拉他的肩膀,打算把他拉过来,看看到底怎么样。手才触碰到他,一只手伸出来,直接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也拉了下来。<br/>人一下滚到她的上方,严严实实的把她压在下面。<br/>那股汗水的潮湿,还有滚烫的体热从上扑面而来。<br/>师泽低头下去,明枝看清楚,他的眼里散发着浅浅的绿光。<br/>师泽的眼睛她这一个来月见了无数次,她记得师泽的眼眸是黑白分明的一双眼。不是现在这个模样。<br/>“你是谁?”她立即化掌为刀,手刀覆盖着浅淡的蓝色灵力,直接往侧颈劈去,他竟然在那里不躲也不反击。<br/>明枝见状,赶紧撤回。可是她收势的那刻,师泽不但不躲,反而还迎着她的手刀而去。饶是她撤回灵力及时,但是他的脖颈还是被灵力划开了一道口子。<br/>鲜血从伤口里流淌下来。<br/>他低着头,俯视她。脖颈上伤口的血便随着他的动作低落到她的身上。<br/>腥甜的血味,一点点的在内室里弥漫开。<br/>明枝察觉到身上的人在颤抖,不是害怕,也不是寒冷,而是那种带着兴奋的微颤。<br/>她吞了口唾沫,强行压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快要一路跳出来的心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br/>“衡云君你怎么了?”她轻声道。<br/>少女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这个她自己本身特有的软糯。<br/>身上的人如若未闻,他紧紧的抓住身下这柔软到了极致的躯体,他对于这具躯体,似乎有过虚无且真实的记忆。<br/>暴虐和欲念在识海的尖叫狂笑,极力的挣脱他加在上面的强大束缚,要掌控住这强大且好用的躯体。<br/>明枝在下面看着他眼里的幽幽绿光,她感觉到他握住她肩膀的那只手,一点点的加大力道,开始的时候那力道还能承受,但是渐渐的那力道越来越大。<br/>那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让明枝吃痛,然后下刻就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出手。<br/>她的确是怕伤着师泽没错,不过怕伤着师泽是怕到时候青瑜找她算账而已。但如果她自己的安危都不一定了,那她可就没有那个顾虑了。<br/>她曲腿直接对着他下面就是一记极其阴狠的撩阴腿。<br/>师泽在遇见她之前,到底是个千年老处男,在男女方面,只有经书上读到的那些,冷不防遭了她这一击,哪怕神志不清,但男子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送开她直接躲开。<br/>明枝抓住这瞬间喘息的机会,一跃三丈远。她看了一眼门口的结界,然后看向师泽,师泽站在那里眉眼低垂,哪怕是她,一时半会的看不清楚他现在脸上到底是什么神情。<br/>“你怎么了?”明枝看见他抬眼起来,那幽幽绿光从他眼眸里露出来,看的她浑身发毛。<br/>这家伙什么时候绿了!<br/>她想起自己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师泽不是这样的。<br/>这个时候师泽往她这里走过来了,他身形在宽大的湖蓝寝衣下着实是显得有几分纤细单薄,可意外的有种别样的风姿卓越的味道。<br/>他一步步的向她走来,眼尾鲜红如血。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他双足赤着踩在地上,向她迫近。<br/>鲜血从脖颈落下,打湿了他的寝衣的衣襟和胸前,可是他对这些恍然未觉。<br/>而后他下刻直接往她扑了过来,两人撞在一起,直接就把明枝身后的一台多宝格给撞倒。<br/>明枝瞬间用了巧劲,两人换了位置。让师泽去给她挡,他双臂紧紧的抱住她,任由多宝格压下来,打在他的背上。<br/>他不耐的一挥手,原本压在他背上的多宝格顿时化为灰烬。<br/>两人倒在地上,他压在她的身上,感觉到剩下的柔软细腻。他顺着心底的叫嚣,埋入她的长发里。<br/>发丝清凉且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那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温热的躯体,起伏的曲线。<br/>‘想要什么,尽管去拿,自己去抢,去夺!’<br/>识海里的松动比之前要更为强烈。<br/>那些七情六欲被放大了千百倍,刹那间充斥他的身心。<br/>他径直去吻她。<br/>明枝被他这举动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躲开,他的嘴唇就落到了她的脸颊上。<br/>他的嘴唇滚烫,他的身上也是烫的吓人。<br/>“……”明枝满肚子无语,她还以为他要暴起杀人呢。甚至她都做好了,如果师泽真的要对她动手,她就真的和他玩命的准备。<br/>结果,就这??<br/>他的体温高的有些吓人,哪怕是隔着衣衫,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br/>她被烫的有些受不了,不耐的动了动。然后身上的人,瞬间又加了劲,把她整个人都结结实实的摁在那里,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br/>“我又不会走。”明枝嘀咕了两句。<br/>只要别动手杀人取她小命,一切好说。<br/>她出声像是吸引了他,强硬的把她的脸给捧过来,吻上她的唇。<br/>带着些许干燥的触感,在唇上压下来。<br/>她吻过他,不过带着点儿戏弄,又担心来真的会惹怒他,所以那个吻并不认真,只是在玩而已。<br/>那天夜里,她也没有吻过他。<br/>师泽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吻是个什么样子,他压过来,嘴唇压在她的唇上,辗转相蹭,她实在是受不住他嘴唇上的干燥,忍不住舔了舔唇。<br/>软软的舌头滋润她自己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师泽。<br/>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呼吸都在颤抖。他学着她方才的模样开始舔舐。<br/>软软的,湿润的,他凌乱的长发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落了下来,滑过了她的脸颊,带起了些痒,毛绒绒的像是小动物在示好。<br/>明枝到了这会总算是确定,他是真的不懂。<br/>哪怕经历过了一次,在这个上面还是白纸一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只会依靠现学的一切。<br/>他很干净,哪怕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也没能从他的身上寻出什么不好来。她想要动,但是就被他摁了下去。<br/>她只好耐心的教他,他初探窍门,便迫不及待的纠缠。<br/>深深的探入,用力的吮吸,夺走她的呼吸,甚至她因为喘不过气来的挣扎,也一并被他镇压下去。<br/>激烈的纠缠里,明枝感觉到唇上传来阵阵刺痛,紧接着她尝到了血的味道。<br/>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而师泽根本没有给她半点挣扎的机会,将那些溢出来的鲜血一一吸吮干净。<br/>第27章 相问 还是随便一个女人,衡云君都是一……<br/>血的腥甜在唇齿之间弥漫开, 明枝心下弥漫出一股恐慌。<br/>身上的人沉迷于唇舌之间的湿滑柔软,他从未尝过如此滋味,纠缠缠绕间, 似乎有种格外令他迷惑且心喜的亲密。血的腥甜在舌齿之间化开, 他更沉醉于其中。他将那些腥甜全都吸吮过来,吞入腹中。<br/>他是第一次和人有这种亲密的举动, 他不知道什么是技巧,只能完全凭借他本能和下意识动作着。<br/>师泽感觉到那具躯体的起伏玲珑, 感觉到那片柔软馨香。同样的也完全沉沦其中。<br/>他喜欢那股腥甜的滋味, 不停的吮吸那处腥甜的来源。甚至连身下那人的呼痛, 他也完全听不到, 也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挣扎了。<br/>师泽只是一心的沉迷于自己的欲求里。<br/>他想要,他就去拿。至于别的, 他此刻不想,也想不到了。<br/>明枝感觉到嘴唇上不停传来刺痛,不仅仅是被吮的, 这家伙似乎是喜欢上了这个味道,牙齿咬着拿出被他啃出来的伤口, 好有更多的鲜血溢出来。<br/>再这么下去, 恐怕是要完蛋。<br/>明枝的心里弥漫出一股巨大的恐惧来, 她双手用力挣扎了两下, 但师泽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将她摁在那里。<br/>他喜欢她血的味道, 没了理智的人, 所作所为,全都是凭借本能驱动。<br/>明枝动了两下,她强硬压下心头冒上来的恐惧, 因为他的动作而僵硬起来的躯体重新柔软下来。<br/>她完全的接纳他,甚至她还回应他的粗暴和渴望。<br/>明枝的柔顺和回应让师泽的急躁缓和了许多,他放缓了动作。只是依然将伤口上的血勾过来,她的血被他吞下去之后,元丹处渐渐的开始有了一股别样的热意,那股热意开始从精元元丹的位置顺着经脉,向全身满眼,和那股热意一同来的还有越发汹涌的欲念。<br/>那莫名的渴望汹涌澎湃,如同惊涛骇浪。<br/>似乎似曾相识。<br/>他不再满足于此刻湿软滑腻的触碰,微微起身,放开对她的桎梏,去想要获得更多。<br/>就在这个时候,明枝屈膝,直接对着男人那个致命地方一膝盖狠狠的顶过去。。<br/>师泽沉浸在虚幻不定的梦境里,而身下的人之前太过温柔柔顺,哪怕瞬间他立即反应过来,伸手去挡,但她那一招出其不意,还是有一股力道直接顶在致命要害的旁边位置。<br/>明枝抓住这个瞬间的机会,直接一巴掌推开他。<br/>她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师泽躺在地上,整个人都如同弓起来,虽然没有做出和平常男人一样遭受重创后的动作,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来没有遭受过攻击的地方,现在突然被人来了一下,而且还是男人最脆弱地方,就算是他,一时半会的也好不起来。<br/>他侧躺在那里,那地方的剧痛让他神识有了小会的清醒。<br/>而后体内经脉内的热意比之前要强些,灵力充斥经脉,刹那间的刺痛让他混沌的头脑里闪现一丝丝的清明。<br/>手指下摸到之前多宝格的碎片,他吸了口气。<br/>他睁开眼,强迫自己调动所有的灵力修为化作条条真言封印,向识海里压去。<br/>识海里的东西,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第一次稍稍挣脱他的束缚,并且让他沉迷于自身的欲念里,哪里肯轻易就这么又被他封印回去。<br/>顿时间识海之内惊涛骇浪。<br/>明枝扶着一旁椅子站起来,她见着师泽又开始痛苦起来,并且双眼里黑色和绿光相互交替。<br/>嘴唇上现在火辣辣的痛。她随手给自己施加了个治愈术,把刚才被师泽咬出来的伤口治愈。<br/>她警惕的盯着地上的师泽。<br/>师泽长发散乱,衣着不整,这样子比刚才还要痛苦千万倍。<br/>他刚刚把她的血给喝下去了。她的血不同于平常的凡人和修士,饮用她的血,可以增加修为和灵力。她当年被隐月宗带回去之后,过的就是那种猪狗不如,被人取血的日子。<br/>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就再也不想回到那种日子里,被人当做牲畜,想要取血就取血,想要割肉就割肉,牲畜哪怕被杀吃肉,都还能落的个痛快,她却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明枝冷眼看着地上的师泽翻滚着,心下杀意浓厚。<br/>这个修真界交给她最直接的东西,就是不要相信别人。尤其是她体质如此特殊的时候,谁也不要相信,谁也不能相信。<br/>将自己的生死安危,全都托付给一个人的良心上。这简直就是把刀塞在对方的手里,让他来砍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