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媛媛代替原主寒了心,没有说话,能动手觉得不哔哔。<br/>人狠话不多,一脚踢过去,“滚开,好狗不挡道。”<br/>一脚踢过去,没有让米建华残废,但至少能让他疼上一段日子。<br/>“啊,米媛媛你个贱货,敢踢我儿子,老娘杀了你。”坐在一边看戏的米建华妈妈,气的跳脚,站起来直冲许媛媛。<br/>可她那是许媛媛的对手,对着米建华那护短丧良心的妈妈,许媛媛只是一拳打过去,直接砸到她肩膀上,站立不稳的她连着后退几下,双脚没有站稳跌落在地上。<br/>不管那对母子,许媛媛转身对着米父说,“你可真行,对前面的一双儿女过着被人刁难的日子丝毫不过问。<br/>看着后面的妻子与儿子被人打,你依然无动于衷还稳如泰山。<br/>心真是够冷的,我以前只是单纯的以为你怕后面娶的这位。可是现在明白了,米家最聪明心地最狠的人是你,你自私虚伪。怎么怕妻子,其实你只爱自己只在意自己。<br/>别人对于你,哪怕是儿女妻子都是浮云。你呀只想图个安静,只要不麻烦你,家里有没有儿女,你根本就不在意。<br/>也许,你想着你伪装的好,三个儿子,不管咋样 ,也能找一个替你养老的儿子……。”<br/>许媛媛的一席话撕下了米父虚伪自私的真面目。<br/>第104章 七十年代知青(10)<br/>米家的大年三十闹腾的厉害, 周围的人家都在外观望。可惜进不去。<br/>米父的虚伪面具被撕下,开始还死不承认,可惜许媛媛巧舌如簧, 周旋一会儿就让米父狗急跳墙。露出来了真面目。<br/>说实话,原主只是不甘心, 不爽, 不舒服,也没有生死大仇, 虽然她的死与米父继弟脱不了干系, 但没有直接动手杀死她。<br/>她的心愿也不是报仇, 只是远离而已。<br/>只是今天她气不过撕下米父的面具, 是故意的。<br/>让米父与米家另外母子四人狠狠的窝里斗。<br/>以后斗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她已经在对方的心里扎下了尖利的刺。<br/>眼前, 母子四人眼红的瞪着米父。米父瞪着许媛媛, 许媛媛瞪着那面目可憎的继母, 说道, “还得感谢你一直那么小气自私甚至是悄悄虐待我。才造就了我今天的性子。<br/>但凡你善良那么一点点, 我的心底都保存着一份良善,一份不忍还有一份对亲情的渴望。只是这些在你多年的冷嘲热讽还有压迫中,全部消耗掉了。<br/>谢谢你造就了今天的我,不回报你们母子四人一二,我都觉得对不起你们。<br/>今天揭开老头的真面目,让你们好好的思考,也让老头反思反思。对了, 爸,你的工资可要存好,不存好, 以后万一这些儿女给你花光了,他们等你彻底老了又不养你,估计你会比较惨。”<br/>走的时候,还继续挑了点事。<br/>“滚滚滚,以后别回来了。”米父气死了,挑完事就走,干脆别回来。<br/>许媛媛回头望了一眼米父,笑着说,“听到了,会如你所愿,以后就是探亲回家我也不会来打搅你们一家。别到时候说我不回家,记住你赶的我。”<br/>说完,大踏步的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米建国与米父说了几句,然后拉着妻子也离开了混乱的米家。<br/>大年三十就这么不欢而散。<br/>也成为了米家战火的开端。<br/>正月初九,许媛媛带着行李再次离开,去了帝京。<br/>上课,参与实验实践。<br/>都忙成了陀螺,一直不停的旋转。高产的蝴蝶兰稻,也是重点保护对象。教授们,学生们都数着粒育苗。<br/>金贵着呢。<br/>许媛媛还找学校要了一亩田,说是要做实验,学校答应了。<br/>许媛媛已经开始了新的实验,但是关于蝴蝶兰稻的栽种她也有参与,不只是她还有五位小伙伴,他们也一起参与蝴蝶兰稻还有以前她买的那些种子的实验。<br/>上次买的种子已经全部上交,但他们要求每一种都保留了一点点。现在的一亩田,就是在做那些实践。<br/>她比那些专家更懂这些种子,更知道怎么育苗怎么培育,她不想全让教授专家们浪费了。<br/>她有了培育蝴蝶兰稻的经验,专家教授们也不反对。他们看过六人的育苗培育日记。<br/>反反复复多次的育苗都不成功,最后也是无意中育苗成功,种植日记中记载的很详实,每一个人的大同小异,就是这些大同小异,加以研究,才知道,他们真是有基础的,也是用百分之一千的在心种植,是花费了大量心思在做的。<br/>六份日记能看出来,孩子们的用心。<br/>在没有老师的教导下,凭着自学能有现在的基础知识还能培育出新的品种,多难得。老师们对六人有诸多的宽容和理解。<br/>许媛媛申请一亩田,也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上面很快就批准了,至于私底下买种子一事,肯定不会追究。<br/>人家私底下买种子也不是为了投机倒把,是为了实验,学以致用,还有大半是被忽悠的。<br/>报到最上面,批示给的很快,不予追究。还给予了肯定,有些事,要一分为二的看,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就不会被追究,当然前提是有人保你。<br/>许媛媛他们六人现在就是有人保。也没有人敢动,不管什么时候,关于民生问题都是大事,他们没有做坏事,还误打误撞做了好事。<br/>上面一位大大领导知道后,还开玩笑说:这样的误打误撞可以多来几次。<br/>其余的领导纷纷附和,亩产一千多斤的粮食种子,谁不动容。<br/>现在全国各地农村产量不高,无论农村还是城市,都吃不饱,粮食增产迫在眉睫,可粮食增产一事不是那么容易的。<br/>现在有了希望,上面肯定重视。<br/>才有了六人一起上农业大学学习一事。当然,寄信的两位老爷子的首长因为最先接到信息上报,刷了一波……<br/>那位首长也为许媛媛他们周旋过。许媛媛他们现在读书,每月的补贴都比一般学生多。翻了一倍。<br/>虽然忙碌的很,可活的充实。<br/>实验田里,“媛媛,发芽了,发芽了。”潘清激动的跟个什么似的,大喊道。<br/>“哪儿哪儿?”其余几人全围了过来。这亩试验田,他们都是利用自己空闲时间弄的。<br/>等手上的这波新种子实验成功 ,许媛媛打算自己开发新品种,把原来的有的产量不高的种子优化,然后进行培育。<br/>这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道。<br/>大学几年,许媛媛是废寝忘食的学习,吸收知识做实验。也成功的把一种粮食种子从普通产量优化到亩产九百斤的产量,并且产量稳定,已经试种了一年,还能不分早晚稻,皆可做种子。<br/>口感也不错,是不错的好种子,农家挑选颗粒饱满的稻谷就可做下一年稻田的种子。<br/>现在她正在实验的是小麦的种子,优化不是一年的事情 ,运气好可能三五年就成,运气不好可能需要数十年的时间。<br/>大学毕业 ,六人又一起分到隔壁的研究所。<br/>正式在帝京落户。<br/>实验田里,几人分布在各处记录着数字。<br/>周围全是满满的田地,每一块田地都有人在忙碌着<br/>……<br/>数年光阴,转瞬之间。<br/>多年前,恢复高考,她也进入农业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br/>如今也已经毕业,依然孑然一身。<br/>昔日的伙伴早已结婚成家有了孩子,只有她一个人孜孜不倦的做研究 ,一个又一个的难题被攻克,一个又一个成果展现出来。从粮食作物种子的培育优化到经济作物的培育优化,再到药材的种子的培育优化,没有一样不成功的。<br/>许媛媛的一生为事业奋斗,拼搏,无数人称赞。<br/>也让唯一的至亲:米建国一直担忧她,叨唠她结婚的事,叨叨她以后没有人养老的事。<br/>每一次许媛媛都用两句话堵住他:一个方案,你多生几个,以后派一个来给我养老。第二个方案:国家会给我养老,不用担心。<br/>一直到九十五岁,闭眼时,身边一直有人照顾她,如她所料,国家会照顾她。<br/>小番外<br/>香城 米家<br/>“哎呦,怎么得了喽。老米头家里的那两个儿子又再骂老头子?”<br/>隔壁的邻居一早起来,就听到米家又骂骂咧咧。<br/>那些话,都是车轱辘话,就那么些话,反反复复的骂,他们听了多少年,都知道哪句在前哪句在后。<br/>能背下来。<br/>担忧的人是位老年男人,他叨咕的时候,家里的老妻,嗑了一颗瓜子,狠狠的“呸”出去,然后说道,“被骂怪谁啊,还不得怪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不对前面有出息的两个孩子好点。<br/>人到中年又抠搜,后面的孩子不骂他才怪。说来说去都怪他自己作死。<br/>你同情个什么劲,种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别总去悄悄帮米老头找建国,建国也忙,家里家外都一大摊子事,哪里能见天的来伺候米老头。<br/>当年怎么不对媛丫头好些,要不退休了跟着媛丫头去帝京,那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有滋味。”<br/>老太太狠狠的啐一口自家喜欢管闲事的老头子,瞪一眼,让他明白些事,别一天到晚的可怜乱同情。<br/>米家还是多年前的院子,以前还是气派的独门小院,无数人羡慕。可现在无数人住进小楼,这方小院历经风雪的洗刷,早已衰败,不如往昔。<br/>院子里的主人也早已变老,这不正躺在躺椅上闭眼流眼泪。<br/>米父以为自己会不在乎儿女的恶言相向,可他高估了自己,面对儿子的每天一骂,他依然会心痛,依然会难受。<br/>继妻在几年前已经离世,他的身体状况也每日创历史新低。<br/>流着眼泪对米建华说,“你去找找你大哥建国,我想见见他。”<br/>见老头子想见米建国,老二老三肯定不愿意。<br/>老头子要死了要见老大,为什么,肯定是分老房子啊。那怎么能行,老房子只能是他们兄弟俩的,谁也别想。哪怕是嫁出门的亲妹妹米蕾也别想。<br/>米建民恶狠狠的瞪着米父,咬牙切齿的问,“老头子,你是不是要趁死之前立遗嘱,让老大回来分我们的房子。<br/>我告诉你没门儿,你死了我都不会告诉他。等我们哥俩继承了老宅子以后还差不多,要不你别想。”<br/>米父此时有些绝望,带着这份绝望,眼神涣散,慢慢的失去了生机。<br/>直到一只手耷拉掉落在身侧,兄弟两人都没有发现,早已各自出去。<br/>等到几天后再来,发现老爷子一直躺在躺椅上。屋内一股子臭味,人已经臭了。<br/>兄弟两吓坏了,紧随而来的是隔壁邻居,他们是听到兄弟俩无意识时发出的喊声赶过来的。<br/>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所有人,第二天,各种虐待版本的米家的小故事开始在香城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