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子清刚去拜访了方墨家回来,忽然瞧见地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br/>“姑娘……这怎么会有血……”小意吓得赶紧把大门关上。<br/>芩子清想起沉家临受伤那事,她忽然就笃定了这是他的血。<br/>想到这,她立马跑去他的房间。<br/>房门禁闭,但血腥味依旧很重。虽然相处不久,但莫名对他起了担忧。<br/>“沉家临,你开下门……”她推不开那门。<br/>听到是芩子清的声音,心里竟紧张了起来,不能被她知道自己受伤。<br/>他故意没有出声。<br/>“我知道你在里面。”她不死心地继续敲门。<br/>既如此,他便刻意装作睡醒后慵懒的声音:“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让我多睡会。”<br/>她终于听到了他声音,他没死就好。<br/>“我知道你受伤了,我给你请个郎中。”说着刚要转身走,门突然就打开了。<br/>他抓住芩子清的手腕,笑的一本正经:“一点小伤,不用请郎中。”<br/>芩子清不信,转身却看他一身干净。<br/>她想往房内瞥去,却被他刻意挡了去,还不忘调侃道:“想窥见男子闺房,没想到你这般好色。”<br/>他在隐瞒,她也不好戳破了。<br/>“如果你不好受就告诉我。”芩子清却是一脸真诚地对他说。<br/>听到这话,沉家临有些动容,他张开手臂抱住了眼前人。<br/>“倒霉蛋,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br/>他这么一问,芩子清呼吸停滞了一秒。<br/>“邻居家的小狗死了我都会伤心。”她的小脸贴着他胸膛,血腥味浓烈却不刺鼻。<br/>“你知道你的梅花吊坠是怎么来的?”<br/>为何他会好奇这个?<br/>想着也没什么关系,便讲出来了:“小时候寺庙的一个老僧给我的。”<br/>倒霉蛋真的不知道。<br/>他说:“小时候我看见一个女孩跪在佛前哭了很久,我便托一个老僧给了她一个吊坠,祈愿她如梅花般坚韧顽强。”<br/>“你说……什么……”第一次听到梅花吊坠真正的渊源,她震惊到张大了瞳孔。<br/>“我很早就认识你了,上次掳你纯属意外,但也刚好认出了你。”<br/>芩子清想从他的怀抱里出来,却被他抱得死死的,然后只好听他继续说。<br/>“我从来不想伤害你,放火那事是我知道陆云起一定会救你,因为他的性格使然。”<br/>“抱歉,我真的很抱歉……”<br/>他又提起了这件事,说明他心里一直无比在意和愧疚。<br/>“家临,我很记仇的。”她抬起小脸看着他的眼睛:“这次我原谅你了。”<br/>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br/>他低下头,第二次吻了他的倒霉蛋。<br/>芩子清先是一惊,却意外地没有反抗,反而乖顺地配合他的举动,忘我地坠落在超出常伦的深渊。<br/>唇齿相交,粉舌互逐。<br/>大爷的,他早就动情了。<br/>他吻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只好拍了拍他胸膛,未曾想他“嘶”得一声,立马松开了她。<br/>“没事吧?”<br/>他笑着摇了摇头:“男人没那么脆弱的。”<br/>芩子清想问清楚他,但见他刻意隐瞒,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br/>沉家临看出了她的心思,“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不行。”<br/>“你……自作多情。”<br/>“女儿家的小心思确实好猜,尤其是你的。”<br/>这话说得一套一套的,不知对多少姑娘说过,想到这心里莫名敛了气。<br/>“你去找你的女儿家吧。”<br/>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嘴里嘀咕着:话怎么每次都喜欢听一半。<br/>他很是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