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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
“恩,不难过。”她回答,可语气还是低落的很。<br/>沈怀郎悄悄再靠近几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尖是她的味道,他想,果然放她自有这些都是狗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br/>但转而又想自己计划之中要去西北参军这一块,他就烦躁起来。<br/>不是没想过先要了她,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只是这具身子还小,根本撑不起这项使命,反而会惊动了她,让她再次生出要远离自己的想法。<br/>“小坏?”江苒吃痛回神。<br/>发现两人过分亲密她不紧张,紧张的是沈怀郎在自己脖间划动的动作,以及她转身看到他那像要吃人的眼神。<br/>“我只是气那些人不识好歹。”<br/>他反应够快,没让她顺着起疑。<br/>江苒果然没多想,心里暖烘烘又有些好笑,“你让我不要多想不要难过,怎么你自己反而计较上了。”<br/>“那不一样。”<br/>“哪里不一样。”<br/>“不值得你为那些人难过,但我却不能容忍他们如此待你。”所以不一样。<br/>江苒听着依旧好笑,顺势挪开了一些距离跟他面对面坐。有心想要说几句,可总归他不是她亲的弟弟,更不是她儿子,哪怕他真是小三岁的娃,她也能说几句,可他又是弯弯绕绕的能把她给坑死的性子,她要教育反而可笑。<br/>所以到最后,她只是拍拍他的头说:“他们也不值得小坏为他们生气,我反正也无所谓,最多包袱款款离开就是。”<br/>沈怀郎抓住她至于自己头顶的手,然后让她放到他的脖子上,在她被吓着要缩手的时候说:“你的手可真凉,我给你捂捂,我脖子热!”<br/>正文 第312章 从不想她离开<br/>这种天气,小姑娘刚刚又因为光顾着懊恼没拿热水炉,手当然是冰的。<br/>他的肌肤的确温度很高,一冷一热相触,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br/>江苒怕是他受冷,像脖子这种地方突然触到这么冷的触感肯定难受,正打算说他几句,可他的表情却有些怪异。<br/>他脸红了。<br/>“没事吧?你怎么这么乱来。”她说着要抽出手。<br/>他有些意犹未尽,可为了不让她反感只能让她成功从脖颈收回了手。<br/>“不行,你的手真的太凉了,我给你捂着。”不能让她贴着身上的肌肤,那好歹抓着。<br/>江苒看他认真的样子还真有些不好拒绝。<br/>自从那事之后,在她面前的沈怀郎乖的很,就跟他口中喊的“阿姐”一样,她的确感觉到了他把她当亲近的人。<br/>而这样的他,她是抗拒不了的。<br/>沈怀郎能感受到她的妥协,现在这种度他把握进来溜溜的。年纪小就这点好,虽然不能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可却也容易降低人的防备心。<br/>江苒就算再怎么感觉他不似年龄般稚嫩,但她也不会想到他是重生的人,两边加起来年龄也已三十好几。<br/>只不过可能身体变小也影响他,或者是上辈子没开窍,对于男女之事他还真的是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一定要得到,死也不放。<br/>“你要离开了吗?”沈怀郎以防她还想抽出被他夹在腰窝的手,赶紧找了话题分散她注意力。<br/>她刚刚自己说,了不起逃路。<br/>江苒想了想,没回答反而问:“那小坏呢?留在这里是有事情要做?跟那水匪头头一起?”<br/>“我……”<br/>“不要对我撒谎。”她打断他的话。<br/>“……我暂时不离开。”<br/>不能对她说谎,那只能不回答。<br/>她领会了。<br/>“那你希望我离开吗?”她再做试探。<br/>按照正常来说,他应该是会愿意她留下来。他千里迢迢找到了她,两人好不容易再相处,他肯定不想就这样。除非,他要做的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br/>沈怀郎本想点头,但在这之前他听出了她言语里的陷阱。<br/>他笑了,蹭了蹭她的手指,摇头,“不,我一直都不想你离开。”<br/>反正事情发生了他也有能力护她周全,甚至不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br/>江苒听罢悄悄松口气,她这颗家长的心,总是担心自家孩子去做什么可怕又危险的事情。又不能太过于干涉而焦虑不安,现在他愿意她留在身边,那就至少说明不是她想象中的情况吧。<br/>不得不说,江苒姑娘还是太天真了。<br/>沈怀郎带着笑意看着他的小姑娘松口气还装作没多想的样子。<br/>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他的确不懂!但江苒对他来说代表什么,他却很清楚。<br/>苒苒啊,从出生就注定是属于他的。<br/>她抽回手,“好了,手也热了,反正现在我也不用再去书院,去做好吃的给你好不好?”<br/>“……好。”<br/>小姑娘高兴了,从矮塌上下来穿上鞋子,边问他,“想吃什么?鲫鱼豆腐汤、莲藕排骨,三杯鸡再加椒盐菱薯饼,好不好?”<br/>“……好。”<br/>正文 第313章 文治之乱<br/>文治之乱果然还是按照历史的轨迹发生了。<br/>起源在于一本书,书中隐约暗示启武帝的皇位来的不正统,先帝原本要立的并非他为储帝,他是通过弑父杀兄才坐到这个位置。<br/>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可大可小,如果再加上正戳在某人的软肋上的话,那就更说不定了。<br/>也许本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小事,却一个敏感的时机点变成大事。<br/>大秦朝王爷前前后后有五位,死了二位还有三位。<br/>而在历史上篇,就是因为藩王的问题搞的最后王朝更替,可到了大秦朝却依旧还是得有藩王,但启武帝心里必然是有膈应的,所以他在早期就下了一道旨,把在封地的藩王都给召回了京城。<br/>比如魏宁则的父亲。<br/>但其中有一位是太后的小儿子,跟皇帝算是同胞兄弟,年幼体弱在封地就没回,皇帝顾念是嫡亲弟弟加上对方身体原因所以就没强制让他上京。<br/>而问题就出现这位藩王身上。<br/>前段日子,传闻太子并非皇帝所生,而是贤妃娘娘与皇帝胞帝宏靖王的血脉,当年的确也是贤妃与宏靖王有婚约在身,而皇帝为了争夺皇位多些筹码用了些手段,至于什么手段,自然也只有当事人知道,总之贤妃最后是嫁给了当时还是庆王的齐武帝。<br/>皇后无子,贤妃生了下太子之后又血崩而亡,太子从小养在皇后膝下,现在突然被爆出陈年旧事。<br/>皇帝就算不想相信,心里也会有膈应。<br/>这也就是为什么皇帝在知道太子牵扯到文人这些龌蹉事之后如此生气的原因之一,谁也不高兴自己皇位还坐的好好的,儿子就拉帮结派盯着自己的位置,更不用说这个儿子还有可能不是自己亲生。<br/>这事在前,已让皇帝内心很介意往事,往事总归是一曲“成王败寇”的曲目,以前他能不在意,可现在有鼻子有眼的说他皇位的来的不干净是什么意思?<br/>难道是宏靖王想要取而代之之前造势?<br/>好嘛,这不是撞到枪口上了?<br/>启武帝大怒,又想到宏靖王就是一个人人称道的“才子”,他对这些文人就更怎么看怎么不爽!<br/>下令大肆焚烧书籍文章,更是抓了好多前进分子或者视宏靖王为榜样的学子。丰州这地儿就是重中之中,一来是本就文化聚集地,大儒也都往这来养老,学院也多,二来,那本大不敬的书就是从丰州流出来。<br/>江苒在书肆买书回去的时候就正好看到官兵冲进各个书坊。<br/>“这本书是谁所著!”<br/>“不许卖,这些书都不许卖,收缴!”<br/>“把这些人都给抓起来!”<br/>这些呵斥声此起彼伏。不但是书坊,书院也都全部停课,而且听说好多学子都被抓了起来。<br/>还好江苒溜的快,而沈怀郎的马车就在附近,把她带上两人就往住处赶。<br/>“还好你就在附近,这么乱他们简直是抓到谁就关起来。”<br/>“……恩。”<br/>江苒抓着几本书心情很凝重。<br/>她的确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一个人过的太久了,久到无法准确记得哪个时期发生什么事情,而她也不一定在一个地方。<br/>“到底怎么回事?”她想掀开马车窗帘子看。<br/>“别探头。”沈怀郎阻止了她。<br/>正文 第314章 文化遗产的消失<br/>江苒不想惹麻烦,便很听话的放下手。<br/>“到底怎么回事?”<br/>“上头要抓人。”<br/>“抓谁?”<br/>没得到回答,江苒抬头看去。<br/>沈怀郎只是一错不错盯着她。<br/>“你也不知道?”<br/>“恩,我也不知道。”<br/>这很正常,所以江苒没太大反应,现在不知道等会儿来探听就好。<br/>马车很快就回了住所,江苒一回去就问了院里的护卫,“你们头头呢。”<br/>沈怀郎不等她得到答案,牵住她的手往院子里带。<br/>她倒是没执拗,也跟着他过去了。<br/>“阿姐,跟你没关系不是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跟你没关系。”<br/>到屋里之后,沈怀郎就这么对她说。<br/>自然了他语气很好,眼里也只有关心。江苒不可能反感,她只不过心里有个预感,那水匪头头加上沈怀郎再加成城里的文人,跟朝廷这次抓人也许有关系。<br/>根本没有任何由来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