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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按照族规,以身相许
顾衾墨昏昏沉沉睁开眸子的时候,已过两个多时辰,意识混混沌沌,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br/>“冷……”<br/>墨清歌听见声响,随即将云锦披帛覆在他身上,出言道:“皇叔,你醒了吗?”<br/>惺忪睁开瞳孔,顾衾墨发现,自己旁边生起了一堆火,身上还覆着云锦披帛。<br/>他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明明躺在少女怀中的。<br/>“冷……”薄唇轻启,他微微动了动喉咙,有些干涩。<br/>墨清歌将云锦披帛给他拢紧了一些,问道:“这下好些了吗?”<br/>顾衾墨深邃的墨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动了动冰唇,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道:“歌儿,我冷……”<br/>那可怜兮兮的语气,就差直接说,快来抱抱我!<br/>这么明显的暗示,墨清歌自然听懂了,硬着头皮抱了上去。<br/>最后一次,最后一次!<br/>顾衾墨唇角微勾,心满意足一笑。<br/>“这下还冷吗?”墨清歌低声问道。<br/>“嗯……冷。”顾衾墨话落,还往她怀里钻了钻,心里一阵窃喜,“若是歌儿亲我一口,或许会好一些。”<br/>还得寸进尺了!<br/>这傲娇可怜的模样,跟刚刚那个意气风发、冷漠残暴的妖帝,完全沾不上半点边。<br/>老娘一拳打死你个嘤嘤怪!<br/>但墨清歌还是强忍着怒火,蜻蜓点水一吻,吻上了他的侧脸。<br/>行,她再忍一次!<br/>轻描淡写一吻,却让他心花怒放,一时之间心情大好。<br/>“皇叔,你可让我提心吊胆了许久。”墨清歌飞速转移了话题,“我还以为……”<br/>顾衾墨薄唇轻启,语气还有些虚弱:“歌儿,谢谢你,今夜若没有你,我……挺不过来。”<br/>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听起来,莫名的还有些神伤。<br/>倘若没有这丫头的体温,一直给他暖身子,他或许真的会丧命于此。<br/>“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喂你吃了几颗丹药罢了。”墨清歌没心没肺一笑,“你没事就行了。”<br/>“不,你救了皇叔的性命,按照皇叔那边的族规,皇叔……当以身相许。”他语气淡淡,半调侃半认真。<br/>“呵呵,那你们那边的族规可真开放呢。”墨清歌尴尬一笑,委婉拒绝。<br/>以身相许?此等大礼……她可承受不起!<br/>“歌儿,你愿意跟皇叔回去吗?”顾衾墨看着她的眸子,问道。<br/>墨清歌心知肚明,他的意思,并不是让自己跟他回王府去。<br/>于是,她随口搪塞道:“这件事需从长计议,咱们还是以后再说吧。”<br/>见她没有一口回绝,顾衾墨已经暗自窃喜了。<br/>若是歌儿愿意跟他回万界,他定将一切最好的,都给这丫头。<br/>“皇叔,究竟是谁如此恶毒,给你下这种剧毒?”适时,墨清歌追问道。<br/>皇叔实力如此强大,能给皇叔下毒的人,实力也一定不弱吧。<br/>顾衾墨的眸色,突然黯淡了一分,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br/>墨清歌瞬间看出了他的神色变化,急忙开口道:“你不愿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就是随口问问罢了。”<br/>“下毒者……是我的生母。”须臾,顾衾墨淡淡开口道。<br/>平静的语气,听起来却格外沉重。<br/>“你的生母?”墨清歌以为自己听错了。<br/>“嗯。”<br/>墨清歌咬了咬下唇,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母亲,为何会舍得给自己的孩子下毒?”<br/>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苦衷?<br/>“因为本王是她的私生子。”顾衾墨的神色,又黯淡了一分。<br/>“私生子……”怎么好像越听越复杂了。<br/>这其中的关系,还真是千丝万缕斩不断啊。<br/>“没错。”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于她而言,我就是她受耻辱的证明,是她生命中唯一一个污点,因而……”<br/>“因而,从她怀上我那一刻,便无时无刻不想杀死我,各种方式都尝试了遍,她服下各种剧毒和落胎药,她想杀掉这个耻辱的孽种……”<br/>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墨清歌却听出了痛苦之意,心头微微有些动容。<br/>“就算是私生子,你也是她的亲骨肉,她又怎么忍心杀掉自己的亲骨肉呢?”墨清歌显然有些意难平了。<br/>毕竟虎毒不食子啊。<br/>“呵,是啊,其实她也是个可悲之人,内心也很挣扎……后来几番折腾,加上家族利害,她也心软,便留下了我。”顾衾墨接着出言道:<br/>“我虽然平安出生,但因她在怀我时服下大量剧毒,剧毒被胎儿吸收,一落地,我便被寒毒侵身,每至月圆之夜,都生不如死……”<br/>墨清歌唏嘘,原来皇叔体内根深蒂固的寒毒,是如此而来的。<br/>不得不说,他也是命大!<br/>“刚出生的婴儿,体质最是孱弱,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如此剧毒?”墨清歌只是疑惑,他婴儿时期竟没有毒发身亡。<br/>“呵,毒发之时,我倒是时常希望可以一死百了。”<br/>“难道你死不了?”墨清歌好奇追问道。<br/>“差不多如此吧。”顾衾墨便解释道,“本王生来是仙体,出生时,本王体内的寒毒还未蔓延至五脏六腑,便危及不到性命。”<br/>危及不到性命,加上他本是仙体,所以死不了。<br/>那可是万里挑一的仙体,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及的境地,却成了他最大的枷锁。<br/>墨清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往往才是最绝望的。<br/>“可是皇叔。”墨清歌却还是不解,“如今,你体内的寒毒越来越险恶,难道,你父母,你族中之人,就未曾想过寻遍名医吗?”<br/>“一个小妾的病子,谁会在意?”顾衾墨唇角微勾,语气轻描淡写,“我与母亲寄人篱下,常常身不由己,加上她受感情刺激,时常疯疯癫癫,便拿我撒气,她在我父亲那,或是在正房那受了欺辱,也拿我撒气……”<br/>“而我,始终是自生自灭,毒发时,时常一昏迷便是三五日,甚至更久,常常醒来,也不见她的踪迹……”<br/>后来寒毒越来越深,逐渐蔓延至血液,至经脉,至心脏,许多次,他都险些丧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