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很冷血的人,是你们这些女人太傻了,心甘情愿。”<br/>“你……”<br/>“我真的要去吃饭了,你要不要一起?”<br/>“哦,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br/>陆谛打开了车门,很快,车子就那样在程思梦的面前绝尘而去。<br/>车子开得飞快,高速疾驰在公路上。陆谛手握着方向盘,几次切换油门和刹车。车子一辆一辆的超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br/>就是这样。<br/>以最快的感觉,最刺激和心惊的感觉。好像这样可以掩盖到心里那些在颤抖着的神经线。<br/>真难捱。<br/>就像是突然掉进了一个黑洞里。<br/>他很想挣扎出来。<br/>却无计可施。<br/>就这样冲撞着。<br/>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br/>病房里来探望的人来了一拨走了一拨,终于安静了下来。<br/>林皎月已经拔掉了输液管子,她站在窗前,俯视着外面进进出出的人。<br/>那些黑色的身影,像是一只小小的蚂蚁,在拼命的劳碌着,也许是为了健康,也许是为了幸福。<br/>林皎月从前也跟这些人一样,工厂,公司,会议室,她的神经每一天都为了事业而紧绷着。<br/>但现在,她突然连做事业的欲望都没有了。<br/>金钱?<br/>名利?<br/>那些东西不过都是冷冰冰的东西。<br/>她之所以能够像是一个陀螺一样转动,是因为核心深处她爱的和爱她的人所在。<br/>现在,这份爱没有了。<br/>陀螺也转不起来了。<br/>她大口大口的喝水,吃东西,却没有任何味道。<br/>她吃东西,只是觉得自己还有必要活下去。<br/>她一直以为自己就像是太阳花一样,会不惧风雨,永远迎着阳光一直走下去。<br/>可现在她明白了,所谓的像是太阳花一样的坚韧乐观,不过是她的希望,她并没有真正的做到过。<br/>听到了开门声,林皎月转身看见了程思梦形单影只的身影。<br/>“只有你吗?”林皎月问。<br/>“抱歉了,皎月,我,我去找了陆谛。我找到了他公司去,他正在开会,他太忙了。”<br/>“他的工作比我重要,是不是?”<br/>程思梦点点头,“我也是真的不明白了,陆谛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样子的,以前他不是这样的。”<br/>“他可能真的没有变,只是不爱了。”<br/>“那怎么办呢?”<br/>“我想过了,我自己去找他,我们一次把话说清楚。”林皎月放下水杯,“我明天一早,我会去找他。”<br/>次日清晨8点。<br/>林皎月办理了出院手续。<br/>她知道自己没有严重的病,只是需要调理而已。<br/>这一天早上,她穿上自己最喜欢的风衣,皮靴,化了淡妆。<br/>亲自开车,到了他们的“家”里。<br/>这时候,家里的大门敞开着。<br/>两个保姆进进出出,搬着一个一个箱子出来。<br/>她下了车走过去。<br/>“太……”保姆看见了她十分诧异,但很快改口,“林总,您,您过来了……”<br/>林皎月轻笑,“叫我林总了吗?”<br/>“这……”保姆低下头去,“是陆总的意思。”<br/>“还有吗?他还跟你们说了什么?”<br/>“他说你们不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说,这里的房子是您的房子,所以他要带我们从这里搬回老房子去。”<br/>林皎月闻言,朝着庭院里望去。<br/>果然,属于他的一切都搬出来了。<br/>梅琳医生也正扶着厉婉芸远远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