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问题让那几人视线全都关注过来。<br/>若是这些人吃过,那他们是不是能“借”来吃?<br/>宗庆山见几人饿狼般的眼神,哪里还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br/>“我是想着明天你们就要回村,今晚特意多猎只山鸡,算是我这个村长给你们践行。”<br/>任远博在他说完后,将山鸡递给王大志,然后三人进屋开始休息。<br/>王勇志三人围着王大志,眼睛盯着那只山鸡,“早知道有鸡,我就多拾些柴回来。”<br/>虽然现在黑,但就近还是可以捡到柴,几人匆匆忙忙处理好山鸡,架在火上烤。<br/>四人分吃完一只山鸡,虽然还不是很饱,但比起之前肚里空空,现在至少是肚里有货能睡得着觉。<br/>吃完后,几人也顾不得王大志的帐篷太小,硬是挤在一起睡过去。<br/>四个人全都睡觉,没有一人守夜,王大志提醒过,可王勇志等人不以为意。<br/>“这可是宿营地,能有什么事,睡吧,困得不行了。”<br/>半夜时分,白天的那几只狼循着味道找过来,王勇志弟弟脚不小心伸到帐篷外。<br/>“啊!——”他发出一声惨叫。<br/>随即几人全都被吓醒,看见狼后全都没有了睡意。<br/>王大志还好身边时刻放得有武器,用木棍和狼对打。<br/>几只狼显然没想到这么小个帐篷会有好几个人,估摸着不容易得手,很快退走。<br/>“哥,我的脚!”还好咬伤的是崴伤那只脚,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办。<br/>任远博开门出来,“你们出了什么事?”<br/>“刚才有狼来袭击。”王大志如实相告。<br/>王勇志弟弟本就脚痛,此时见到他,突然就生气起来,“都是你们害的,如果让我们一起住房间,不是什么事都没有。”<br/>他这话一出,王勇志与他堂兄都醒悟过来,是呀,若是住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br/>任远博“嗤笑”一声,“看来你们病得不轻,要住房回村住去,深山中就这么两个宿营地有房间,你们问问王大志,他进山住过几次。”<br/>“一般就是第一晚运气好能住一次,后面的时间全都得找地方窝夜。”不吃苦、不努力,哪会有猎物。<br/>“住荒郊野外还呼呼大睡,没人值夜,你们不把自己命当回事,出事怪这怪那,有意思么!”<br/>他说完就不再搭理眼前几人,转身进屋关门。<br/>王大志见大家都看向他,耸耸肩,“我再三强调过要有人值夜。”你们不愿意啊。<br/>王勇志弟弟理直气壮怂他道:“我们不习惯晚上值夜,你就不能帮忙看着点。”<br/>还好他对几人没有期待,否则听到这话不得气吐血?!<br/>“我受伤比较严重,就算我有心想要值夜,也撑不住多久。”<br/>出事的时候他其实才睡着不久,在那之前,他没睡着时一直警惕着。<br/>王勇志沉着脸,看来这山里不是那么好混的,尤其今天不仅见到老虎,还看到狼、群狼。<br/>他本来还想死皮赖脸跟着村长一行三人,可弟弟脚伤有点严重,看样子明天必须回村。<br/>“值夜从我开始,二个小时后换我堂兄,然后大志,最后我弟。”<br/>他如此安排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随后三人去睡,留他一人在帐篷外转悠。<br/>盯着紧闭的宿营地房门,他心里再多的不甘都化为无奈。<br/>一夜无事,第二天,王大志一行人早早收拾好往回走,他们都不想再在山里过夜,早些回村早些安心。<br/>宗福来看着空空的宿营地院坝,笑眯眯道:“那些讨厌的人总算走了。”<br/>“你呀,下次说话可得注意,这种事情心里想想就好,说出来万一隔墙有耳,那可麻烦。”<br/>宗庆山摇头,不赞同她说话这般随意。<br/>“爸,这不是知道只有我们三人咩,在村里我可是从不背后说人是非。”<br/>“好好好,你表现好,是爸爸说错话,走吧,接下来可没前两天那么轻松。”<br/>相对进山打猎,这两天才哪到哪,不过普通猎人一天的山里行程。<br/>宗福来“嘿嘿”笑着,没再调皮,今天规划的行程比昨天要远些,具体能不能完成待定。<br/>任远博继续推着独轮车,一行三人看似随意走在路上,其实都在小心戒备着。<br/>一整个上午,走得还算平静,偶尔遇到小动物,对方都是远远就避开。<br/>由于走得顺,休息与午饭都往后延,差不多走到中午快二点,大家才停下喝些水吃张饼,然后继续赶路。<br/>直到下午五点,来到第一个目的地,宗庆山与任远博两人将帐篷给搭好。<br/>此时天色已黄昏,宗福来抬头望着天上的云彩,霞光万丈,在它映照下,大地上的一切都仿佛披上一层七彩外衣,闪动着无与伦比的美丽光芒。<br/>在夕阳背后,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仿佛拉过天空,大地,山林,树木,一切的一切,都因此而静谧安详,让她整个人沉醉其中。<br/>宗庆山忙碌中关注着闺女,见她此时找块草地躺着,不由失笑,“真真还是个孩子。”<br/>猎人进山,多是关注猎物,如她这般欣赏美景的,少之又少,或许是司空见惯,没有感觉。<br/>任远博见她如此可爱,嘴角含笑,“村长,我去周围看有没什么猎物。”<br/>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已消化光,川川那边并非百分百会送猎物过来,他要早作准备,否则等到天黑,做什么都不方便。<br/>“好,那你别走远,就在周围看看。”这次进山,宗庆山对这个准女婿是越看越满意。<br/>尤其有王勇志那三个蠢货作对比后,任远博与他们相比,简直天上地下的差别。<br/>准女婿忙碌,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会闲着,照例四处捡柴,备足做饭及晚上火堆量。<br/>今天晚上可没有宿营地房间可住,是以晚上火堆尽可能燃着,方便值夜人巡视。<br/>宗福来有些遗憾没有相机把美景记录下来,恋恋不舍地看着彩霞一点点消失。<br/>随即她奇怪起来,今天川川怎么还没有弄来野味让她帮忙烧烤,到底还会不会来?<br/>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想到晚上可能没有香喷喷的肉肉吃,她的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