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想了想,顾松庭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您认识江别这个人吗?”<br/>在这个名字出现后,顾连英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底浮现出一层不仔细看就完全让人觉察不到的情绪:“江别啊,认识,老战友了。”<br/>“那......”<br/>“他在三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br/>没等顾松庭开口再问,顾连英忽然又接了话。<br/>“当年啊......”<br/>夜晚,窗外风声悄然刮过,但却也在空气中留下了痕迹。<br/>在顾连英的口中,顾松庭对当年发生的事情也了解了半个始末。<br/>江别、顾连英、还有陈芳的父亲当年在战争时期曾是一个团里的队友,革命的友谊总是真诚又带着过命之交的,当初三人的关系可以算得上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br/>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呢?<br/>或许是三人之间的地位不平等了,又或许是其他。<br/>战争结束后,三人都好好的活了下来。<br/>陈芳和父亲和顾连英因为某些因素,而当上了领导,可在战争中受伤的江别因为腿部中弹,有些跛,就给他安排了一个文职。<br/>不知怎么的,三人的关系随着时间流逝,变得像是有了一些隔阂。<br/>“那他档案上写的......”<br/>“是真的。”<br/>顾连英叹了口气。<br/>当初在听见这消息时,顾连英的反应和此时的顾松庭差不多,他也不相信,不相信那个和自己一块出生入死,报效过祖国的兄弟会干出这样的事来。<br/>为此他不惜赌上了自己的荣誉,亲自查起了这件事。<br/>可到头来,事实却终是让他失望了。<br/>虽然并没有完全把消息卖出去,但却还是伤害到了祖国的利益。<br/>想到当初自己把人逼到了江边的场景,顾连英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br/>“当年祖父您确定他已经死了?”<br/>顾松庭皱起了眉,问道。<br/>“嗯,我亲眼看他掉下去的。”<br/>最后被奔流的江水淹没。<br/>“怎么?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br/>看向了这个从来不喜形于色的孙子露出这样的表情,顾连英倒是觉得有些好奇。<br/>“祖父还记得之前阿宁失踪的那件事吗?”顾松庭看向老爷子:“我觉得和这个江别有关。”<br/>*<br/>李子秋最近的情况越发严重了。<br/>医院查不出来她的病情。<br/>最近的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发疼。<br/>除了不住的掉头发,她脸色也显而易见的变得苍白。<br/>没找到孙暮霭,祁宁有些心不在焉。<br/>走神的她一个没注意,在进寝室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人。<br/>砰地一声。<br/>回过神来的祁宁看向倒在了地上的李子秋。<br/>这一眼,就让她拧紧了眉。<br/>她把手里的书扔到了一边,赶忙把人扶了起来。<br/>“你怎么样?没事吧?”<br/>“嗯,没事。”<br/>说着,李子秋不自觉捂紧了腹部,一声闷哼声响起。<br/>见到她这样,祁宁最终还是没忍住:“你没去医院检查吗?”<br/>“去了,查不出来。”<br/>这时的李子秋说话倒是正常了不少,整个人也没了那个故作模样的语气。<br/>“怎么会检查不出来的?不行,你请个假吧,我陪你去一趟医院。”<br/>祁宁向来就是说干就干的性格。<br/>刚好杨帆和李子秋是一个系的,于是她让杨帆帮李子秋找辅导员请了个假之后,拉着人就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