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18颗,总共36万。<br/>我擦,不是托儿。<br/>他们来真的!<br/>看到这一幕,夏志广简直惊呆了。<br/>说实话,刚刚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认知。<br/>两万块钱买菜什么的,这也太疯狂了吧!<br/>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br/>“你如果经济实力允许的话,我建议你也买一点。”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br/>反正他们两个也吞不下这么多,与其浪费了,不如造福更多的人。<br/>看雪衣的样子,她似乎并未将这些东西放在心上。<br/>许良印放心大胆的建议。<br/>“这……”果不其然,夏志广一下子就纠结起来。<br/>第21章 醉酒 许良印一口气把一瓶酒都喝光了……<br/>“不要, 我不买!”<br/>半分钟后,夏志广十动然拒。<br/>两万块钱就买点萝卜白菜,他是疯了才会这么干!<br/>哪怕面前这两个人看起来不一般的样子, 哪怕眼前的这些蔬菜貌似有特别的作用, 但夏志广不买就是不买。<br/>倒也不是没钱, 毕竟辛辛苦苦这么多年, 天天城里乡下来回跑,他身价并不低。<br/>多的不说, 大几十万他还是有的。<br/>但是夏志广却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投资的意思。<br/>第一是因为没有这个意识, 第二他到底不是研究人员,没有看过那张研究报告, 也就不知道那些数据究竟意味着什么。<br/>在他眼里, 蔬菜就是蔬菜,只是日常吃的食物而已。<br/>让你花两万块钱吃顿饭, 你看你愿不愿意。<br/>这就是认知,还有信息差带来的差别。<br/>许良印和陆文博现在相当于拿到了剧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剧透党, 而夏志广, 则只是个剧情人物而已……<br/>有句话说的好, 知识就是力量……<br/>“你……唉。”见他如此坚定,许良印只有叹气, 也说不了什么。<br/>毕竟这是人家的决定,自己总不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迫他就范。<br/>很快,许良印就没功夫操心这个了。<br/>“许老,这些东西您看是我们顺便帮您带回去,还是……”几个助手整理完之后, 忍不住问道。<br/>“你们顺便帮我送回家吧。”也省得许明光再跑一趟了。<br/>许良印补充:“麻烦你们了。”<br/>“没有没有,能帮上您的忙,是我们的荣幸。”连连摆手,几个助手受宠若惊。<br/>事情已经解决了,原本陆文博也应该早早离开的。<br/>但是……<br/>注意到身旁的老者越发消瘦的身躯,陆文博忍不住心里一涩。<br/>许良印患病的事他是知道的,之前许良印住院的时候,他同校长隔三岔五就要去跑一趟。<br/>陆文博同样也不明白,为什么病魔会降临到这样一位老人身上。<br/>他明明为国家和人民做了那么多的贡献。<br/>如果这次离开了,下次估计就真见不着了。<br/>想到这里,陆文博默了默:“你们带着东西先走吧,我在这儿陪许老两天。”<br/>知道他心中所想,许良印瞥了他一眼。<br/>嘴唇蠕动,许良印想说这样其实并没有什么用。<br/>不过如果这样能让这些人好受一些的话,他倒也不怎么介意。<br/>“走吧,马上到中午了,一起吃个饭。”<br/>陆文博点点头,笑着道:“恭敬不如从命。”<br/>同雪衣告别之后,两人很快离开。<br/>一直默不作声的许明光跟上。<br/>很快,这边就安静了下来。<br/>雪衣扭头,看向一旁暗搓搓拿起一片不小心掉落的残叶研究的男人:“你还不走?”<br/>下意识的将手背到后面,等反应过来后,夏志广暗暗唾弃自己。<br/>你慌个锤子!<br/>轻咳一声,他道:“刚好到了收粮食的季节,我最近这一段时间都不会离开。”<br/>现在是七月份,稻子什么的都已经成熟了,他本职工作可不能忘了。<br/>雪衣明白了,对方还是存了要跟自己压价的念头。<br/>这是准备水磨功夫慢慢磨了。<br/>“祝你好运。”<br/>闻言雪衣叶没再问对方还要不要那些大米,只是朝小娃娃招了招手:“我们也该走了。”<br/>“马上来!”<br/>临行之前,路过夏志广身边的时候,小娃娃实在是没忍住,朝他做了个鬼脸。<br/>真不识货!<br/>灵米和这些蔬菜,能用钱买到就偷着乐吧。<br/>“你会后悔的。”<br/>看着一脸笃定的小孩儿,此时此刻,夏志广不以为意。<br/>*<br/>另一边。<br/>回到学生赵文浩的家中,同二老打了个招呼之后,许明光就在他爷爷眼神逼迫之下,钻进了厨房。<br/>就他那破手艺,在赵家竟然都算好的了,这上哪儿说理去?<br/>见这次不只是儿子的老师,就连校长都到了,赵父赵母越发的紧张。<br/>安抚好二老之后,许良印和陆文博随便搬了张小桌子,就这样坐到了院子里的果树下面。<br/>男人嘛,无论老幼,聚在一起就喜欢聊聊这个聊聊那个。<br/>上到国家大事,下到儿子孙子,应有尽有,话题多到根本掰扯不完。<br/>这个时候,就需要一点点催化剂。<br/>不期然,许良印想到了之前雪衣让他带回来,但他一直没动的那瓶大米酒。<br/>“来来来,你来尝尝这个。”<br/>看着面前这个简陋的瓶子,上面还挂着白醋的商标,陆文博哭笑不得:“您老从哪儿弄的这东西?”<br/>这玩意儿能入口么?<br/>他不禁有些嘀咕。<br/>“之前那个孩子送的,自己家酿的,说只让我一天喝一杯,估计是酒劲儿有点大吧。”许良印完全弄误会了,或者说,他完全就没往别的地方想。<br/>话音落下,许良印拿了两个杯子,然后分别倒了小半杯进去。<br/>陆文博皱眉,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家酿的白酒乙醇超标的风险特别的大,对身体尤其的不好。<br/>但是见面前的老者兴致勃勃的样子,陆文博还没那么不长眼色。<br/>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br/>“话说许老,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要是让郑老看见了,怕是得骂你了。”<br/>他口中的郑老不是别人,正是许良印的亲家,也就是许明光的外公。<br/>虽然对方也是高级知识分子,但是平生最爱饮酒。<br/>同理,对方最看不惯的也是许良印滴酒不沾的模样,当初还因为这个,郑老差点不让自己女儿跟许明光的老爸结婚。<br/>按郑老的话说就是,生活习惯不同,能有什么好结果?<br/>可惜,最后两人还是成了,以至于每每提起这件事,郑老就忍不住长吁短叹。<br/>“郑老可是一直想把你灌醉呢。”<br/>还有什么比让一直冷静淡定的人醉酒出洋相更快乐的事么?<br/>应该没有了吧!<br/>“我就知道那老小子不安好心。”许良印笑骂。<br/>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有关于自己喝酒的问题他却是回避了。<br/>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尝试的?<br/>没一会儿,陆文博也回过味儿来了,于是也没再提。<br/>“来,咱俩来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