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啾啾

小九儿欲哭无泪。<br/>可左子修已经伸出手，同时还正儿八经地同她解释：“这幻境诡谲多变，按理说现在是白天，现世也是白天，你不该犯淫。可是受了什么影响？”<br/>小九儿身上的衣衫本就单薄。<br/>此时左子修已经摸到她的大腿根，只要再往里一些，就能摸到她空荡荡的，什么遮挡都没有的腿心。<br/>“呜呜！”小九儿心里大叫，这也太不是人了！<br/>“……”左子修探寻的动作一顿，他眸光偏冷，以为她还是不信他。<br/>他冷声道：“小九，是我。”<br/>“呜呜呜……”<br/>小九儿就是知道是他才羞，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啜泣着，红着眼睛看她。<br/>相比于疼痛，饥饿，此时脱险，她忽然觉得无比后怕。<br/>“别怕。”左子修收回手，温声道：“我在这。”<br/>“呜呜。”可是他都受伤了，行术法都要借用鲜血了。<br/>“只是修为暂时受桎，算不得什么。”左子修替她将身上的衣服拢好，轻轻拍她的脑袋：“还吃鱼么？我给你抓。”<br/>小九儿想吃。<br/>但她一想到抓了新的活鱼，又要插在西见无上头烤，她也太不是个人了。<br/>所以她摇了摇头。<br/>“你现在醒了，我走远些，去寻个树枝，就不用剑了。”左子修说：“之前不知你何时会醒，不敢走远。”<br/>“唔……”<br/>小九儿有些想哭。<br/>但她觉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一颗颗高耸入云的大树，挂着一串串漂亮的金银色花朵。<br/>她伸手指了指。<br/>“很远。”左子修说：“大约有百丈高。”<br/>“唔？”小九儿不明白，她看着就是一棵普通的、高了点的树，怎么会有百丈高？那不是和山一样？<br/>左子修也不多言。<br/>他弯腰拾起西见无，右手抛剑而去。<br/>剑如流光，刺入云霄。<br/>许久之后，西见无才回到左子修手中。<br/>那串挂在小九儿头顶的花朵依然不动。<br/>小九儿很震惊，她又指向背后那棵不远的，新生的小树。<br/>上头不就有能够砍下来烤鱼的树枝吗？<br/>她看了眼，估摸着也就一丈远。<br/>可她走了十几步，那棵树依然在她眼前，毫无变化。<br/>“呜呜……”小九儿不禁捏了一把自己的脸。<br/>疼的，不是做梦。<br/>难道是鬼打墙？难道是幻象？<br/>她又去摸自己的眼睛，左子修怕她将自己挠伤了，立刻将她的手拿下来。<br/>“你在这等会儿，我去去就回。”左子修拍她脑袋：“你和那个小女孩待一会儿。”<br/>小九儿乖乖点头，回到火堆边。<br/>啾啾此时就像一条被拽上水的鱼，被随意地扔在那儿，一副晕过去的可怜模样。<br/>小九儿凑近了些，发现这女孩虽然身上穿着棉布素衣，但也有暗纹。<br/>比不上那些给她放纸鹤的人高贵，却比左子修这身破衣服好太多了。<br/>小九儿想把她弄起来问话，但一直到左子修从河对岸捡了树枝回来，烤了新的鱼，啾啾都没有醒。<br/>小九儿害怕了，她拿自己的手去探了探啾啾的鼻息。<br/>没有气息！<br/>“呜呜呜！”小九儿想说闹鬼了，这小女孩看着气色红润，脸还是热的，怎么没气了！<br/>“这幻境中的人都是如此，如梦幻影一般。”左子修将鱼肉撕成小块喂给小九儿：“放心吧，没死。”<br/>“唔……”小九儿吃了口鱼，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br/>于是，她有样学样，照着自己被馋醒的样子，拿了一串烤鱼，放在啾啾的鼻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