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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要是对方没有条件他才更担心,毕竟这盒子中的东西实在是太过贵重了。<br/>“我有东西需要大师帮我卖出去,不过我希望最后买到的人都是严健东。”黑袍人慢条斯理的说道。<br/>听到这个奇怪的条件,狄海不解的问道:“为什么?”<br/>刚一问完,狄海立刻自己笑了起来:“是在下不对了,不该如此问。”<br/>“我希望大师将价格有多高抬多高,最后的交易金额,在下与大师八二分成。不知大师意下如何?”黑袍人并没有因为狄海的态度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只是慢慢的将自己的条件提出来。<br/>“最后的分成在下可不敢再拿了。”狄海知道做人要知足,拿了人家那么好的东西再要分成,恐怕不太好。<br/>当然要是普通人的话,狄海也不会如此客气,但是眼前这个黑袍人可不是普通人。<br/>随随便便的就拿出这个东西的人,岂是普通人?<br/>“分成是应该的。”黑袍人笑了笑,起身,“大师最好在三个月内将东西都卖给严健东。”<br/>“放心,一定不会耽误阁下的事情。”狄海赶忙跟着起身,要送黑袍人出去。<br/>黑袍人淡然拒绝:“大师请留步。”<br/>“好好,阁下慢走,恕不远送。”狄海立刻听话的停住脚步,他知道有些大人物是不希望暴露身份的。<br/>等到黑袍人离开,狄海噌的一下就蹿回桌子边,双眼烁烁放光的盯着桌子上的小黑子,激动得双手直颤。<br/>用力的深呼吸,再次深呼吸,这才勉强的稳住自己的情绪。<br/>紧紧的按在小盒子的盒盖上,咬了咬牙,啪的一下打开了盒盖。<br/>淡淡的红芒从盒子中透出,狄海的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br/>“果然是啊,真的是!”狄海声音发颤的低喃着,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想要克制自己剧烈的心跳。<br/>赶忙闭上双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br/>过了半晌,终于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眸,痴痴的凝视着小盒子里的东西。<br/>红云晶!<br/>上好的红云晶!<br/>从他成为药剂师以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红云晶。<br/>若是用这个红云晶炼制药剂,绝对会提高药剂的成功率。<br/>不仅成功率会提高,最后成品药剂的质量也会提高不少,甚至是翻倍的药效。<br/>狂喜的狄海抱着红云晶去研究他的药剂,完全没有去想那个神秘的黑袍人是何方神圣。<br/>是谁对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上好的材料。<br/>至于那位搅得伊洛城最重要人物心绪不宁的黑袍人在无人的角落内恢复了她的本来身份。<br/>“这么好的红云晶怎么拿去卖?还要卖给严健东?”熠煌郁闷的追问着。<br/>没错,刚才的黑袍人正是才从城外回来的夏馨炎。<br/>“为什么不能卖?”夏馨炎一边往夏府走,一边在心里问道。<br/>“你难道忘记了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到大会了?”熠煌狠狠的白了夏馨炎一眼,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br/>这么白痴的问题也问得出来。<br/>“难道你想看到那个人在大会上更出风头吗?”<br/>他可是记得夏馨炎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反过来帮着严景守?<br/>“我又没说让狄海将红云晶卖给严景守,只是卖给严健东而已。”夏馨炎无所谓的耸耸肩。<br/>“有什么区别?”熠煌恨不得敲开夏馨炎的脑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br/>严健东买了去还不是给严景守用?<br/>“看,你都想不到为什么吧?”夏馨炎轻轻的笑弯了眼眸,唇边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这才是我报复的开始而已,很快你就知道了。”<br/>报复?<br/>熠煌狐疑的打量着夏馨炎,他怎么就感觉不到半分报复的意思?<br/>这不是摆明了要帮着严景守吗?<br/>“好了,回去了。”夏馨炎笑着,往夏府走去。<br/>在夏府,她一向都是隐形人,当然,随着跟严景守的婚约影响,她的地位在众人的心里也是有了很大的变化。<br/>从隐形人变为被人唾弃的对象。<br/>当然,唾弃不需要说,只要从众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看她的眼神就跟看阴沟里发霉的垃圾一样。<br/>至于其中有多少嫉妒,也只有他们各自心里才知道了。<br/>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只看不说的,比如夏安捷就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br/>“姐姐回来了?”<br/>“嗯。”夏馨炎并不想跟夏安捷有过多的交谈,随便的哼了一声就要过去。<br/>本来两个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交集,这个时候更没有什么话好说了。<br/>夏馨炎觉得没有什么话好说,但是夏安捷显然不是这么想的。<br/>“哎呦,做了少城主的小妾就是不一样了,眼高于顶了,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搭理了啊。”夏安捷往路中央一站,正好挡住夏馨炎的去路。<br/>摆明就是不想让路,声音又是那么大,正好将院子中所有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br/>所有的人全都放下手中的活计,看好戏的往这边望。<br/>夏馨炎停了下来,看来今天她是没有这么容易过去了。<br/>“怎么,妹妹嫉妒吗?”<br/>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夏馨炎没有半点的火气更是没有丝毫尴尬,反倒从从容容的笑看着夏安捷,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