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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的三个大佬师弟全是摆设 第65节
诧异于自己竟问严夫人叫娘,更震惊于心中那种莫名的感受,他好像很在乎这盒胭脂。<br/>小厮无奈的点头,看着岑子濯的眼神全都是同情,就算生辰礼物又能怎么样?严夫人看到少城主摆弄这些东西只会更生气,根本就看不到少城主那孝顺的心思。<br/>就在他们准备进严夫人院子的时候,突然的听到一声怒吼。<br/>“龙腾!你不好好学习修炼的方法,跑出去做什么?”<br/>严夫人愤怒的盯着岑子濯,眼中甚至带着恨意,和她们之前见到那个卑微的慈母形象完全不同。<br/>岑子濯被严夫人前后的反差吓到心中一滞,可更令他惊恐的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br/>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捧到可严夫人的面前,眼神满是期待。<br/>“娘,这胭脂……”<br/>胭脂是我特意给你做的生辰礼物。<br/>可他话音未落,手中的盒子就被严夫人打到了地上。<br/>盒子中的粉末撒的满地都是,严夫人的声音更是狠厉。<br/>“我让你努力修炼,不是为了让你做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的东西下次不要让我看到!”<br/>严夫人说完转身就走,看都不看岑子濯一眼。<br/>岑子濯眼中的光亮消失,他呆愣的看着地上的粉末,那种窒息感再次将他笼罩。<br/>他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他想要为母亲制作胭脂时的喜悦,以及母亲刚刚打落他胭脂时的冷漠。<br/>感受到脸上丝丝的凉意,细长的手指触碰了自己的脸颊,指尖多了一滴晶莹的水滴。<br/>他竟然……哭了?<br/>他疑惑的看着盛丝微,声音哽咽的问道。<br/>“师姐,为什么我会哭?”<br/>明明只是被拒绝了礼物而已,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甚至还为此流泪?<br/>盛丝微抿唇,没有回答。<br/>费劲心力做出的惊喜就这样被人践踏,怎么可能不伤心?<br/>原主之前为了岑子濯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得到岑子濯的一声感谢,岑子濯当初的嘴脸和刚刚的严夫人可谓是非常的相似。<br/>她嫌弃的撇开脸,不想看到岑子濯现在的模样。<br/>可想到原主那无私的付出,扭头的动作一顿,她终究是不舍的原主的付出就这样被埋没。<br/>“辛苦准备的礼物被被随意丢弃,心意被人践踏,自然觉得委屈。”<br/>说到这里,盛丝微语气猛的加重。<br/>“可严夫人这样的行为你也不是没有做过。你,没有委屈的资格!”<br/>岑子濯表情更加错乱……<br/>他之前做过这样的事情?<br/>第50章 岑子濯……配吗?<br/>很多画面在岑子濯的脑中闪现。<br/>师姐曾无数次的将很多东西捧到他面前, 丹药、衣服、灵器以及其他的宝物……<br/>那小心翼翼的态度和他刚刚将胭脂捧给严夫人时的模样完全相同。<br/>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这是师姐的心意,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br/>他们师出同门, 师姐经常说他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师姐又比他年长,照料他的生活并给他所需要的东西,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br/>他第一次知道师姐赠予他的东西全都是师姐心意,而不是义务。<br/>但他却不觉得他之前有做错过什么。<br/>师姐说他之所以会流泪是因为辛苦给严夫人准备的礼物被践踏,他的心意被辜负心情自然难受。<br/>但师姐为什么说他做过和严夫人一样的事情?<br/>师姐之前送给他那么多东西,有些东西有用,有些东西却毫无用处。对于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他并没有像严夫人这样当面摔碎, 表达出不屑一顾的态度,而是将它们单独的放起来。<br/>他并没有辜负师姐的心意, 师姐为什么说他和严夫人的行为一样恶劣?<br/>岑子濯眼中全是不解,可盛丝微却没有开口的打算。<br/>岑子濯盯着地上散落的粉末, 眉头紧锁, 向来清冷的眉眼打破了以往的孤傲, 染上了凡尘。<br/>他本就性情清冷,这世上除了练剑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的情绪出现波动。<br/>像辛苦准备的礼物被践踏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平时,他根本就不会察觉什么异常。<br/>如今会感到痛苦不过是因为在这幻境中他成了“严夫人的儿子”,那种悄悄准备礼物的惊喜以及礼物被践踏时的难受, 直接从他的心中迸发。<br/>哪怕他并不知道缘由,也会感到痛苦难受。<br/>如今他从师姐的话中勉强懂得礼物代表了赠出者的心意,但他依然不明白他和严夫人的行为为什么相同, 不知道为什么师姐在说“你没有资格委屈”时,眼中会带着对他的厌恶?<br/>他思考到眼眶发红,也依旧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 只是觉得胸口闷痛的感觉更明显了。<br/>无措的看向盛丝微,却对上了师姐微冷的眼神。<br/>一种强大的落差在他心中升起。<br/>以前他只是咳嗽一下,师姐就会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如今他这样难受,师姐却表现的如此冷漠,无视了他所有的痛楚。<br/>他突然觉得委屈……<br/>甚至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来自那里……<br/>盛丝微对上岑子濯委屈又不解的表情,微微抿唇,解释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br/>她已经说得如此的直接,可是岑子濯依然不懂,那她还能说什么?<br/>难不成要将原主所有的委屈和难受都掰碎了讲给岑子濯听?岑子濯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让她再次撕开原主血淋淋的过往,只是为了让岑子濯意识到自己错了?<br/>他……配吗?<br/>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周围的环境再次变了。<br/>岑子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正站在一个大台子上,不远处写着几个大字,天元比试。<br/>在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岑子濯突然想到,城主府的那个小厮得了天元比试的第一名,严夫人却将属于第一名的奖品抢来给他。<br/>他分明记得严夫人说过,因为害怕他受伤而没有让他参加比试,可如今他却站在这比试台上。<br/>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位年长的老者走到了他的旁边,高声宣布道。<br/>“恭喜龙腾少爷获得了天元比试的第一名!”<br/>天元比试的第一名是他?<br/>他不是没有参加这次的比试吗?<br/>岑子濯瞬间愣住了,老者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属于第一名的奖品递到了他的手中,温声说道。<br/>“你获得了比试的第一名,足以证明你比其他的年轻人要优秀,你娘看到这样的结果,应该就不会逼着你修仙了。”<br/>老者的声音中满是惋惜,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岑子濯脑海中瞬间涌现很多记忆。<br/>这次天元比试是他瞒着严夫人偷偷参加的。<br/>严夫人阻止他参加天元比试并不是因为害怕他受伤,而是认为参加天元比试纯属浪费时间。<br/>严夫人希望他能够一心修炼,然后进入天一宗,从此踏上修真一途。但他心中的愿望却想是好好的读书习武,治理好雁城,造福百姓。<br/>所以他偷偷的参加天元比试,想要向严夫人证明自己。<br/>岑子濯握紧手中的盒子,还没等他走下比试台,严夫人就带着一堆人冲了过来,面容愤怒扭曲。<br/>“龙腾!谁允许你来这里的!”<br/>第51章 岑子濯吐血<br/>岑子濯张了张口想要解释, 却对上了严夫人愤恨的眼神。<br/>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儿子,反倒像是在看一个叛徒。<br/>委屈由心而发, 迅速席卷全身。<br/>岑子濯想要告诉严夫人他得到了天元比试的第一名。相对于修仙,他更适合管理城池。<br/>将雁城治理的更好,是他从小的愿望。<br/>可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将他包裹,他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握着盒子的手紧了又紧。<br/>最终,他对严夫人低下了头。<br/>盛丝微眼睁睁看着严夫人将岑子濯抓回了城主府,她并没有任何的动作。<br/>因为这里的人看不到她,唯一可以看到她的岑子濯好像陷入了某种情绪中, 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br/>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声, 她暗道,严夫人对于“龙腾”的控制过于病态。<br/>“龙腾”好歹是雁城的少城主, 以后会接管雁城。<br/>可严夫人在百姓面前却丝毫没有顾及少城主的形象,直接让小厮将“龙腾”押回城主府。那被抓走时狼狈的模样, 没有一点未来城主的威严。<br/>百姓们谈到“龙腾”时, 都在说他是一个被严夫人死死控制的小可怜。<br/>这样的懦弱的形象如何获得百姓们的拥戴?<br/>严夫人为了让“龙腾”一心修仙, 所作所为当真是没有丝毫顾及。<br/>盛丝微跟在严夫人的身后去了城主府。<br/>岑子濯被带进了一个祠堂,严夫人压着岑子濯跪在了众多牌位前,厉声质问道。<br/>“谁允许你参加天元比试的?我不是告诉过你,过几天天一宗就会派人来我们雁城选拔弟子!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参加什么天元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