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白乐乐胃口没有前阵子那么好了,吃的东西也很少。毕善以为她是吃腻了以前的那些食物,就让人重新给她改了膳食。<br/>最近,她眼皮跳得非常厉害,心里也不太安定。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br/>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就好像那一晚见过那只窥视她的猫头鹰后,她就一直这样。<br/>吃完晚饭,二宝睡了,大宝却因为肚子有些拉稀,不停在哭闹。<br/>白乐乐抱着她哄了半天也不见有成效,担心孩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正想让人帮她去叫巫医过来,谁知外面却传来了慌乱又匆急的声音。<br/>她贴着门窗仔细一听,好像是关楼那边起火了。<br/>火势应该有些大,因为连在门外看守她的那两个家伙都被叫了过去。<br/>白乐乐推开窗户一隅,果然看到东南方向火光冲天,漆黑的夜空,被映照得恍若白白昼。那里人声喧闹,时不时有妇人和孩童的啼哭声传来,不用想也知是慌作一团。<br/>白乐乐暗知,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有人去替她找巫医诸贤过来看诊,于是心下一横,就抱着大宝准备自己前往。<br/>可是门在推开的那一刹,她却看到冷桑站在门口。<br/>几个月不见,冷桑看上去瘦了不少。原本有点婴儿肥的脸,这下看着就像被什么削了一层下来似的。显得她越发刻薄刁钻了几分。<br/>“你怎么在这里?”<br/>白乐乐自是不会想到冷桑是毕善派来看护她的人,所以她下意识的抱着宝宝往后退了两步,见冷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与敌意,她不由自主变得警惕。<br/>冷桑先是看了看她,最终又将视线锁定在了宝宝的身上,忽然露出一口白牙冷笑。<br/>“你笑什么?”<br/>“我笑毕善这个蠢货,明明不是他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他却依然可以对你这么好。”<br/>“冷桑你到我这里来干嘛?如果只是想说这些冷嘲热讽,我劝你还是算了。你难道不知你们的关楼已经失火,那可是你们先祖留下的心血和骄傲,你忍心让它们被那场无情的火焰吞噬?”<br/>“哈哈……”她听罢并没有任何惋惜,反而放声大笑。继而又怨毒且痛苦的对白乐乐说:“你知道关楼为什么会起火吗?”<br/>“……”<br/>“因为那把火是我放的。”<br/>“什么?你放的?”<br/>白乐乐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又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br/>“因为你!”<br/>冷桑一边说,一边恶狠狠的上前一步。<br/>“我若不放这把火,守护在你身边的这些人,又怎么会被引开?毕善又怎么会让我靠近你?”<br/>“你究竟想怎么样?”<br/>“你说呢?白乐乐,你害死了我阿爹,也害惨的我的族人。更害得我一无所有,受尽别人的冷眼与嘲笑。”<br/>“那是你自作自受!”<br/>“呸,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出现,我明明可以成为毕善的妻子,和他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是你……让我从天堂掉到了地狱,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