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乐在附近漫无目的走了一圈,无聊得找不到事做,就跟身边的赤羽聊了起来。<br/>“喂,你叫赤羽是吗?”<br/>赤羽见白乐乐神情柔和的朝自己轻声询问,有些忍不住脸红的点了点头。<br/>“我叫白乐乐,对了,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女人是谁啊?”白乐乐也不是有多想打听别人的隐私,但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太不好了,她决定留个心眼,多防备防备。<br/>既然要防备对方,就得知道对方的身份地位,还有脾气品性啥的。<br/>“她叫冷桑,是我族大祭司吴方的女儿。”<br/>“大祭司的女儿啊,那应该很有地位吧。”这就麻烦了,但凡这样的女人,都有些自命不凡,不将别人放在眼里。得罪了她们,一般是没啥好下场。<br/>看着白乐乐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赤羽掩唇轻笑道:“是的,她在族中是很有地位,不过你也不差。”<br/>“我吗?”<br/>白乐乐用手指指自己,有些不可思议。<br/>赤羽点点头:“没错,你是我们族长看中的女人,如果将来成了族长夫人,那么这里的所有子民都会臣服于你。”<br/>“我可没想这些,况且我已经有丈夫了。”<br/>赤羽神色一顿,又道:“你是说半兽人卡修?”<br/>说到卡修,白乐乐眼里顿时闪过一抹亮光:“嗯,是他。”<br/>虽然这大猪蹄子昨天还在跟她大吵大闹,怀疑她和别的男人有染。但不可否认,他就是她这辈子的最爱,也是她此生的依赖。<br/>在她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是他陪在她的身边,让她在这一望无垠的原始大陆,有了家,有了亲人,有了朋友……<br/>赤羽看着他眼中的光亮,莫明很羡慕那个叫卡修的家伙。光是提到了一下他的名字,就能让这个美丽的人类女子有了大不一样的变化,那种变化使她看上去更加光彩照人,更加震撼人心。<br/>“哇,前面好大一棵青梅树。”<br/>见那树上挂着的一棵棵青梅,白乐乐只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br/>以前她也不爱吃酸的呀,今天也不知咋了,好想吃这树上的青梅呀。<br/>于是她也没顾得上身后的青羽,从旁边捡来一根树杆子就跑到青梅树下开始猛敲。<br/>眼看果子砰的一下掉在她的头上,然后又摔在了地上,白乐乐欢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就在她刚伸手捡起来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有人在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在伤毁神树。”<br/>伤毁神树?什么神树?<br/>白乐乐捡起地上的青梅,见没有水洗,直接就往衣服上擦了擦,正要递到嘴里的时候,愕地发现身边围了不少的人。<br/>他们一个个怒目圆瞪的盯着自己,拿镰刀的拿镰刀,拿棍棒的拿棍棒,就好像自己跟他们结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br/>“你们……”<br/>白乐乐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却见前面的赤羽冲了过来,他神色焦急的把自己挡在背后,语气带着一丝责备道:“你怎么能摘这棵树上的果子?”<br/>“可……也没人告诉我这棵树的果不能摘啊。”白乐乐转着眼珠子,想要反驳。却被周围人的气势给压得说不出话。<br/>“这是神树,保佑我们人族风调雨顺的树。”<br/>“没错,这神树是供我们祈福许愿的,你摘了它树上的果子,那我们以后的愿望就再也不会实现了。”<br/>“就是就是。”<br/>“你是谁?我们为什么没有见过你?”<br/>“你从哪里来的,为何要做这样胆大妄为的事情。”<br/>“我……”<br/>白乐乐再次说不出话,她悄悄睨了一眼旁边的赤羽,他明显是想帮自己的。可是群众愤怒的呼声太高,以至于他有感到很为难。<br/>“咳咳,各位。你听我说,神树什么的都是迷信,它其实就是一棵青梅树而已。没错,就是一棵普通的事。”<br/>“好大的胆子,你到底是谁?不仅伤害了神树,还想要破坏它在大家心中的信仰。”<br/>“她就是跟兽族结合的那位人族女子。”<br/>站出来回应大家的是冷桑,刚刚他听到说有人伤害神树,她就急忙赶了了过来。她猜得果真没有错,那人就是白乐乐。<br/>因为整个人族,无一不将这棵神树虔诚供奉,平常莫说损害,哪怕连一句对它略有不敬的话都不敢说。<br/>然而生在此地唯一不知情的,应该就是那个新来的人族女子了。<br/>冷桑嘴唇弯出一抹浅显的冷笑,她正愁找不到对付这个女人的办法,没想到,这么快她就亲自送上门来了。<br/>很好,看来老天都是站在她这边的。<br/>“原来是她?”众人顿时大声惊呼。<br/>“她就是那个背叛我们人族的女人,怪不得一出现就伤毁了我们的神树。”<br/>“是啊,亏她长得那么美,没想到心却那么坏。”<br/>白乐乐听着众人的诋毁与误会,着急的摆了摆手道:“不是的,我不是要故意弄伤这棵树,我不知道你们在供奉它。还有,我从未背叛过大家。”<br/>“你若不是背叛,又怎会选择与兽人一起生活?”<br/>“我愿意与谁生活那是我的事,但我从来没伤害过谁。至于眼前的这棵树,我并不知道它的来历。如果它真的通神,我相信它也不会责备我的无心之过。”<br/>冷桑抿起唇,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别狡辩了。你肯定就是不满留在我们人族,所以才会伤毁神树。现在我以大祭司的名义,要将你抓起来。”<br/>赤羽见情况不对,连忙站出身道:“冷桑,他可是族长要我看护的人。”<br/>冷桑唇角弯出一抹诡异的弧度,似毫不放在眼里道:“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祭祀大礼,待我父与神沟通时,若出现了什么意外,你能担起这个责任吗?”<br/>赤羽犹豫不决的吸了口气。<br/>“让开。”<br/>“你们放开我,干什么,放开……”<br/>就这样,白乐乐在挣脱无果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就让两个家伙给架走了。<br/>什么狗屁神树,结的果子都是酸的,还自称神树呢。白乐乐心里明明吐槽得要死,可嘴上却不敢再说。<br/>通过这次,她深知封建迷信的可怕。赤羽把族长的身份都搬出来了,也没人理会。说明,神灵在他们的心中,早已逾越了权利与地位。<br/>这边……<br/>毕善正在研究一种全新的机关,只见他拿着竹枝,一脸全神贯注的在沙堆里画着草图。<br/>正是聚精会神的时候,忽然有人闯了进来。<br/>他拧眉抬头,却见赤羽一脸慌张。他还没问出了何事,赤羽却抢先说了出来。<br/>“族长大事不妙。”<br/>“何事?”<br/>“白乐乐被冷桑叫人关起来了。”<br/>“白乐乐?”<br/>“就是你让我看着的那位女子。”<br/>毕善手中的竹枝瞬间从指间滑落,继而匆忙的站了起来。<br/>此刻的白乐乐被押到了一个像古时候地牢一样的地方。<br/>房间又小又窄,而且无比阴暗潮湿。空气里倒处都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不仅如此,她还让人给绑在了一个木桩子上面。手跟脚腕被绳子勒得很紧,动一下就疼得要命。<br/>她的预感果然没错,那个女人就是要害她,早知一切会来得这么快,当初打死她,她也不该去摘那什么青梅。<br/>不过一想到青梅,她怎么还是那么想吃呢。更可气的是,她虽摘了那神树上的果子,可压根就没吃到。<br/>要是能饱一下口福被带过来也是值的,可惜……<br/>就在白乐乐满心抱怨自己的倒霉时,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就被人打开了。随后她看到了毕善的身影。<br/>他的脸看不太清楚,不过她能感觉对方的表情阴沉沉的,莫不是也要为了神树的事情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