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悲怆的一句话,像是在告别,可更像是在倾诉情意。<br/>她皱起眉头,抬手捂了下胸口。<br/>胸口处,竟是有些难受,好像有针在扎着胸口一样,隐隐的泛着一丝疼。<br/>“妈妈,你怎么了?”小朝煜凑了过来,腾出一只小手手拉住她手腕道。<br/>她猛地回过神,看着他道:“没什么。走吧,回车上去。”<br/>小朝煜嘟嘴:“……”<br/>妈妈刚才明显是有心事的样子,可是她不跟他说。<br/>她有什么心事啊,难道毁了那个禁地毁错了吗?<br/>那个禁地他十分不喜欢的,总感觉那个禁地,和以前囚i禁他的那地方有些相似。<br/>他刚才进洞里时,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相同的气息。<br/>……<br/>几人来到了村口。<br/>霍渊看着纪右霆要上驾驶位置,他皱了皱眉,忙道:“你开了一天车了,要不接下来换我开吧?”<br/>恰好屠婉儿此时拉开车门,上了后排的座位。<br/>纪右霆眼角余光看了屠婉儿一眼,他淡淡“嗯”了一声,抬脚绕到后面,拉开车门坐到了屠婉儿旁边。<br/>作者:二更,宝宝们晚安,么么哒。<br/>第63章<br/>屠婉儿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纪右霆。<br/>有副驾驶不坐,他干吗要坐后面?<br/>而小朝煜突然挤到了他们中间, 双手拉住纪右霆和屠婉儿的手掌道:“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坐在一起了。”<br/>屠婉儿:“……”<br/>纪右霆:“……”<br/>前面的霍渊听到这话语, 他心里不由自主堵了下。<br/>他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看了一眼,想说点儿什么, 但终究没说出来。<br/>车子调转了车头,往森林外面的方向驶去。<br/>小朝煜兴奋得很, 他叽叽喳喳说了不少话。<br/>说了大概十来分钟后,他突然看了眼纪右霆, 又看了眼屠婉儿道:“爸爸妈妈你们好像不是住在一起的对吗?以后, 你们住一起行不行啊?我不想你们分开。”<br/>屠婉儿扭头看了朝煜一眼, 她皱眉,缓缓说道:“虽然你叫我和纪右霆为爸爸妈妈, 但我们却不是夫妻。不是夫妻的两个人,怎么能住在一起呢?所以……”<br/>“所以你们能住在一起吗?”小朝煜紧跟着问。<br/>屠婉儿:“……”<br/>所以说这孩子是听不懂话是吗?还是说他是故意的?<br/>纪右霆眼角余光看了屠婉儿一眼, 他眼神微闪, 睇着小朝煜道:“你很想我们住一起?”<br/>小朝煜点头, 眼里露出了一丝希冀之色:“嗯。”<br/>他在那个村子里的时候, 看到那些小孩子都是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br/>他也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他也想感受下, 一个家庭的温暖。<br/>纪右霆摸了摸他脑袋,低沉的嗓音在这黑夜里有些迷人道:“虽然我和你妈妈不是夫妻,但算的上是朋友,朋友其实也是可以住在一起的。”<br/>闻言,小朝煜顿时笑了。<br/>他眼睛一亮:“真的吗?”<br/>纪右霆轻轻的点了下头:“嗯, 真的。”<br/>而屠婉儿听着这话:“……”<br/>纪右霆这家伙,什么意思?<br/>霍渊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方向盘,脸色渐渐的变得有些幽沉。<br/>右霆那意思是说,他想和婉儿住一起吗?而且他还想把这种想法付诸实践?<br/>纪右霆拿起了小朝煜放在腿上的衣裳和襁褓,转移了话题:“这些东西看起来还很新,只是你现在,已经穿不了了。”<br/>刚刚的话题不宜过多探讨。<br/>因为继续探讨下去,他怕某个人会生气,怕某个人,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掉。<br/>小朝煜的思维果然被拐走了。<br/>他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和襁褓,叹了口气道:“我都没有穿过这个的。我幻化成人形的时候就被坏人给打死了,都没来得及穿。”<br/>说着很是郁闷和痛苦的垂了垂脑袋,肩膀也耸了下来。<br/>屠婉儿抬眸往那衣裳和襁褓上望了一眼,她眼神微动,突然道:“这衣裳和襁褓似乎有一个奇异的阵法。”<br/>“这上面是有阵法的,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的。”小朝煜忙扭头看了屠婉儿一眼。<br/>屠婉儿摇头:“不,不是你说的那个阵法。”<br/>说着,她将衣裳和襁褓拿到自己手中:“这上面有一个阵法,似乎可以让衣裳和襁褓根据孩子的年龄变化样式和大小。”<br/>小朝煜听得一怔:“真的吗?”<br/>纪右霆和霍渊的目光也忍不住往衣裳和襁褓上看了一眼,这世界上竟有这么神奇的阵法?<br/>屠婉儿点了下头道:“嗯。这阵法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好像需要孩子的一滴血,启动这阵法。”<br/>说着转头看向小朝煜:“你母亲没有留声音在你脑海里吗?没有跟你说过这事?”<br/>小朝煜摇头:“没有,估计是母亲忘了。”<br/>屠婉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执起小朝煜的手掌,在他食指上划了一下,顿时一滴鲜血从他指尖上冒出来。<br/>她赶紧将那滴血蹭到了衣裳和襁褓上。<br/>衣裳和襁褓,在瞬间发生变化。<br/>只见衣裳变大了不少,变成了三岁小孩子能穿的样子,样式也变得简约轻便了一些。<br/>而那块襁褓,却变成了一双鞋子,刚好够现在的小朝煜穿。<br/>小朝煜十分惊奇的瞪大眼睛:“哇瑟,真的变化了。”<br/>他赶紧将衣裳穿在身上,这衣裳不大不小,正合他身。<br/>穿好衣裳后他又穿鞋子,鞋子也是不大不小,十分合他的脚。<br/>不过,穿上鞋子的那一瞬间,他却是听到了一道声音。<br/>是一道十分低沉,又十分磁性的男人声音。<br/>那男人在说:孩子,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保护你了。<br/>而不仅他听到了这声音,纪右霆和屠婉儿两个也听到了。<br/>纪右霆眉心一皱,他眸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双鞋子。<br/>那道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悲怆和凄凉,还带着浓浓的绝望和愧疚。<br/>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堵,听得人……心情不受控制的难过起来。<br/>而屠婉儿脸色一暗,她也往那双鞋子看了过去。<br/>刚刚……她竟然听到那双鞋子上传来了声音!<br/>小朝煜盯着自己的鞋子看了几眼,他突然对屠婉儿和纪右霆道:“爸爸妈妈,我听到我父亲的声音了。我父亲留了声音在这鞋子上面,他说对不起我,说他没有办法再保护我了。”<br/>闻言,纪右霆和屠婉儿两个都呼吸一滞。<br/>刚刚他们听到的声音,说的就是那句话语。<br/>所以他们为什么会听到那声音?为什么?<br/>这明明是朝煜的父亲留给朝煜的,照说来,他们应该听不到才是。<br/>而驾驶位置的霍渊透过后视镜看了朝煜一眼,温和的声音缓缓说道:“看来朝煜你父亲很厉害,能留声音在这鞋子上面,法力必定很高强。而他那话,也代表他非常的爱你。”<br/>小朝煜弯腰摸着自己的鞋子:“嗯,我父亲一定很厉害的,他也一定很爱我。”<br/>屠婉儿抬头往霍渊看过去:“你没有听到他父亲的话吗?”<br/>霍渊微征:“什么?听到朝煜父亲留的声音吗?我没有听到啊,难道婉儿你听到了吗?”<br/>屠婉儿皱了皱眉,赶紧道:“没有,我怎么能听到?这是朝煜父亲留给他的,除了他的亲近之人,外人怎么可能听得到。”<br/>说完这话她自己却是心下惊了一下。<br/>是啊,只有朝煜的亲近之人才能听到那话语,而她听到了,所以这意思是说……<br/>不,这绝不可能!她活了那么多万年,她对一切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的。<br/>她从不记得自己和一孩子有牵扯,这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br/>而纪右霆也是被屠婉儿那话语惊到了。<br/>只有朝煜的亲近之人才能听到那声音?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的,这意思是他是朝煜的亲近之人?<br/>而他这世是不可能和朝煜有关系的,难道是说他的前世?他的前世和朝煜有牵扯?<br/>纪右霆和屠婉儿两个都心绪烦乱起来。<br/>只是他们两个面上都十分镇定,外人看不出一丝不对的样子。<br/>…………<br/>车子在附近一个县城的宾馆面前停下。<br/>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们今晚是回不去了,今晚得在这县城里留宿一晚,明天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