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觉得那两个人是通天楼的人吗?”<br/>风尘点了点头,<br/>“我觉得应该是他们,只是不知道那两个人为什么要对神兽下手。”<br/>“也许他们在数千年前就开始做这种实验了。”<br/>危重楼看着岩画,<br/>“真是够心狠手辣的一群人。”<br/>风尘不语,但心中仍有疑问。<br/>若是从几千年前就开始试验邪术,那么到今天为止通天楼应该是臭名远扬了。<br/>但实际上除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开始频繁接触到通天楼相关的事,再往前再未听到过什么传闻了。<br/>难道这中间有一千年的断层?<br/>又或者这个世界的势力一直在等着自己?<br/>风尘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br/>“大师兄,你怎么了?”<br/>风尘摇了摇头,<br/>“没什么。”<br/>几天后,到了祭祀麒麟的日子。<br/>这天是第一次正式地祭祀神兽,也算是他们来到这座山上过的第一个节日。<br/>“各位同胞,”<br/>新祭司换上了更为正式的服装,仿佛与那天跪地求饶的不是同一个人。<br/>“今天我们在此祭祀神兽麒麟,以祈祷在这块驻地的生活能够一切顺利。”<br/>说完那人便开始用骨杖在祭台上作法,底下的人都十分虔诚地叩拜着。<br/>首领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对新祭司投去了赞许的目光。<br/>但是此时的新祭司早已紧张得汗如雨下,他从宽敞的袖子中掏出了那个男人给自己的瓶子,在祭台上倒了几滴猩红的液体。<br/>突然整个祭台似乎是启动了什么阵法,大量的灵气喷涌而出,化成红黑色的锁链向着人群攻去。<br/>“快跑阿!”<br/>“祭祀出岔子了!快跑!”<br/>人群立马混乱了起来,四散着跑开。<br/>然而锁链的速度更快,将几个人硬生生拖拽到祭台山,接着祭台的中央出现一个空洞,那几个人惨叫着被拖了下去。<br/>“祭台吃人了!祭台吃人了!”<br/>首领速度很快,想要砍断那条灵力锁链却不慎被缠住!<br/>“首领!”<br/>几个年轻男人立马飞奔到首领身边,及时将他拉离了祭台。<br/>“大家快去山洞!”<br/>听到首领的呼喊,大家便纷纷向着一开始来的那个巨大的山洞中跑去。<br/>在山洞里,大家还能听到那数十条红黑色的锁链在地面上四处破坏,几乎要将他们的驻地破坏殆尽。<br/>山洞内,有的人被锁链拖伤,正在简单地包扎。而有的人的家人被祭台吞噬,只能在角落里哭泣,再一次感叹命运的不公。<br/>“你不是主持祭祀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br/>“我......我也不知道阿。”<br/>首领气炸了,但是知道此时杀了新祭司也无济于事。<br/>“难道说我们真的逃不脱被毁灭的命运吗?”<br/>人群中有个人发出了哀叹的声音,<br/>“大祭司的预言恐怕是真的啊。”<br/>“可能我们真的会全部死在这里。”<br/>一时间所有人都丧失了希望,在山洞里哀叹着。<br/>“也许......也许是神兽不满意我们用牛羊进行祭祀。”<br/>新祭司的声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可以听得到。<br/>“不用牛羊,还能用什么?”<br/>新祭司郑重开口,<br/>“也许神兽是想让我们以活人为祭。”<br/>“活人为祭?”<br/>这样的事情,这个部落以前不是没干过。但那都是别的战败的部落的俘虏。<br/>“若是用大人祭祀,恐怕整个部落的人都不会剩几个了。”<br/>新祭司按照那个男人的吩咐,仿佛是个木头一般一字一句地开口,<br/>“但......若是用婴儿,封入陶罐内,便可以安抚神兽。”<br/>新祭司话音刚落,就有人手起刀落割了旁边的妇女怀中孩子的头,<br/>“我的孩子!”<br/>那妇人似是要杀了那人一般,奋力地捶打着她,<br/>“我们总不能都死在这里吧!”<br/>有一个人打头,所有人都开始抢夺被女人们牢牢护在怀里的孩子,有几个妇人为了活下去忍痛接受,有几个妇人被误杀,还有一个直接疯了。<br/>到了第二天,祭台终于安静了下去,首领带着新祭司和一干人等再一次进行祭祀。<br/>只是这一次,再没了对新生活的美好愿景,他们只想用这种扭曲又荒诞的方式活下去。<br/>新祭司颤颤巍巍地将猩红色的液体全部倒入祭台中,祭台一阵剧烈的震动,陶罐都被摔碎在地面上。<br/>有巨大的生物从祭台下破土而出,就是被凶化了麒麟!<br/>此时大家才意识到真正的生命威胁在哪儿,<br/>“快跑啊!”<br/>“大家快离开这儿!”<br/>然而这山中没人能听到他们的呼救声,他们最终还是葬身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