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琰——”<br/>从睡梦中惊醒的安伯尔·南絮一脸惊疑地捂住自己的心口,粗喘气,似乎还没有从梦境中那个痴情的男人眼睛里走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还在抽痛。<br/>上官景琰……上官煦……<br/>他们到底是谁?!<br/>龙爵溪一脸阴沉的看着她,耳边还回响着她刚才喊着的那个名字。<br/>上官景琰?<br/>他又是谁!<br/>一个上官煦夺走了她的注意力不说,现在又来了一个上官景琰,这上官家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br/>安伯尔·南絮对上龙爵溪如暴风雨欲来一般的阴沉面色,心里一抖,总觉得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太过危险,她裹紧被单往身后挪去。<br/>“龙爵溪。”她的眼神不离他的眼睛,他嘴角勾起的嘲讽笑意让她觉得有些心疼,“龙爵溪……”<br/>“安伯尔·南絮,我在你的心里到底占有什么样的位置?又或者我该问问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给我位置?”他将远离自己的她一把抓到了自己的面前。<br/>因为担心自己昨夜的冲动弄伤了她,在她睡着的时候,他一直在给她抹药,按摩身子。<br/>本以为她醒来会是和他的一番吵闹,可是现实根本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她睡梦中喊着的那个名字,是那么的急促而又深情,而他……<br/>什么都不是!<br/>安伯尔·南絮的沉默再次给了脆弱的他一个沉重的打击。<br/>他抓住她的肩膀开始怒吼,“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我爱你,我爱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br/>在他小时候醒过来,看到她温柔眉眼的那一刻,看着她哄着自己入睡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br/>彼时,还是感恩。<br/>但是随着百年的时间过去,他心里对她的感情早已经变质。<br/>他的心,在因为她的一颦一笑而颤动。<br/>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害怕他只是她的一个养宠,来年,她若是对自己失去了兴趣,到时候的他将什么都无法留下,所以他自以为是地认为……<br/>认为……<br/>若是自己对她的态度冷淡一下,会不会她对他的兴趣就会长久一些,而他也可以更加长久的停留在她的身边。<br/>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她。<br/>可是一切都没有按照他预想的去走,她就那么丢下他了,不要他了。<br/>安伯尔·南絮……<br/>如今你甚至已经忘了我,可是你的睡梦里,却住进了别的男人,我所不知道的男人。<br/>你让我拿什么去和他争夺你。<br/>……<br/>“上官煦,上官景琰……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男人?”甚至连吸血鬼猎人的领导者,当初的凤落,都默默的喜欢了她千年。<br/>千年前的世界,他还未曾出生。<br/>他没有办法去触及自己所不存在的时间,这让他有很强的挫败感。<br/>龙爵溪纵然内心再过难过,可终究还是舍不得离开她。<br/>他们的一生常年与黑暗为伴,她是他漫长人生路里唯一的光明,他爱她,渴望她,只要她可以留在自己的身边,过往的一切他都可以不予以计较。<br/>只要她还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br/>“南絮……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发疯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