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宫大院都已经无法满足,那么还有各大影视城欢迎你的参观。历朝历代,应有尽有……<br/>于是姚玉容一开始随意的扫了一圈,很快便不为所动的收回了视线。<br/>折柳将这一切都暗暗记在了心里,当她将四位孩子引入偏厅,告退之后。她来到了谢温面前,朝他复命。<br/>谢温悠悠道:“凤十二其人如何?”<br/>“外秀非常,亦不乏内秀。沉稳敛静,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年纪尚轻,难免有所破绽。”<br/>“他的搭档红药如何?”<br/>“容貌上佳,年纪尚幼,性情尚且有些轻脱,心性不稳。”<br/>“那么,流烟如何?”<br/>“……”<br/>见她忽然沉默,谢温忍不住微微蹙眉道:“为何一言不发?”<br/>“她……”折柳沉吟片刻,似乎在努力斟酌该如何形容,最后却难以描述道:“难以言说。”<br/>谢温不禁奇道:“极好?极差?”<br/>这一次,折柳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坚定道:“不知是极好,还是极差,只是不凡。”<br/>“初见时,她隐于人后,虽有姿容,却不争光。内敛端静。”<br/>“入门处,其余人皆讷讷难言,唯她等闲处之,或是不谙世事,或是心机深沉。头角展露。”<br/>“入门后,其余人皆拘谨不安,唯她信步悠然,或是自视甚高,或是内秀非常。已是木秀于林。”<br/>第七十章<br/>“木秀于林……?”谢温微微一愣,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 问道:“你觉得,流烟和凤十二比如何?”<br/>这样的比较其实没有什么道理, 一男一女,其中一个还是天现异象之人,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同日而语。<br/>但不知道怎么的,折柳再一次的回忆起了这一路上的情形——凤十二的确是个出色的少年, 但她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的一直放在流烟身上。<br/>“凤十二……”折柳犹豫了一下, 才继续回答道:“身世高贵, 仙人所选, 若有家主所助,将来或为一方雄主, 至少也是英杰之相。但以见面之时的表现来说,他不如流烟远矣。”<br/>谢温沉吟道:“你之前说他外秀非常, 亦不乏内秀。沉稳敛静, 喜怒不形于色。以他的年龄和受到的教育来说, 已是非常之高的评价——但你,却说他不如流烟远矣?”<br/>折柳确定道:“是。”<br/>“那么,她的搭档, 麒初二又如何?”<br/>“不善隐藏, 情绪外露。性情略燥, 但尚知收敛。若习武, 或可为勇将。”<br/>“听说他原本并不是流烟的搭档?依你看来, 他们两人相处如何?”<br/>“他对流烟似乎十分信赖。遇事不决之时,常常看流烟反应。”<br/>“好吧,“这么一来,谢温的对于流烟的兴趣,霎时便更大了。他振袖而起,含笑道:“且让我去亲眼瞧瞧他们。”<br/>……<br/>在折柳与谢温交谈的时候,红药正很是不安的在偏厅里来回踱步。她努力回忆着折柳行礼的姿势,并且非常强硬的拽着姚玉容一起练习。<br/>“到时候楼主来了,也免得失礼!”<br/>但她们不过在门口囫囵留下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不管怎么回忆,最终也只能弄出一个四不像来。<br/>瞧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奇怪,情绪越来越焦躁,姚玉容只能试探着劝道:“我看,我们就朝着他鞠躬以示尊重吧?”<br/>她说着,便示范的朝着红药鞠了一躬。<br/>红药咬着嘴唇,却犹豫道:“这会不会……太简单了?“<br/>她仍然念念不忘折柳行的那一礼,只觉得那种程度的行礼,才算是真正的行礼。鞠躬什么的,相比之下,实在显的太过敷衍了。<br/>姚玉容于是啪的站直了,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br/>她问道:“那这样呢?”<br/>这在某些国家,可已经是非常郑重的礼节了。但红药却觉得她仍在胡闹。<br/>“那,要么这样呢?”姚玉容没有办法,只好回忆了一下“作揖”的礼节:拱手,抬至齐眉,前推,弯腰,躬身,一拜。<br/>红药不由自主的模仿了一遍,却有些迟疑道:“这个……好像和折柳姐姐的有点大不一样……”<br/>这时,凤十二才终于开口道:“就这个吧。门口的礼节没人教,我们一时半会掌握不了。”<br/>——而且就算掌握了,那也是女性的礼节。可作揖的动作,却是男女都可以使用的样子。<br/>凤十二这么一说,红药虽然心里仍然有些忐忑,却没再说什么了。<br/>几人稍微练习了一下作揖,这才稍微感觉有了些底气的又坐了下去,耐心等待。<br/>没过多久,谢温便带着折柳走了进来。<br/>姚玉容见到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年轻。<br/>非常年轻。<br/>作为月明楼的楼主,姚玉容之前一直以为,楼主的形象,该是阴沉,干瘦,胡子头发干枯发白,年迈苍苍,功于心计的老头子,又或者是看起来命犯孤星的中年男人。<br/>却不料二楼主如此年轻。<br/>&lt;/div&gt;<br/>&lt;/div&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