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下许一淼的全身,没有异样,就是被胶水粘住了头发,衣服也不能穿了,知道她是在吓唬妇人。<br/>“小姐,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和解?”<br/>许一淼似乎想了一会:“我衣服买了六千,穿了一个星期,你赔我四千,还有剪头发的费用两百。”<br/>“我没钱!”妇人直嚷嚷。<br/>许一淼倔强的站在那。<br/>妇人见僵持不下,开始抄手打小孩,骂道:“狗兔崽子,都是你这个讨债的,让你捣乱······”<br/>小孩被打的扯着喉咙躲,路人心生不忍,更何况许一淼。<br/>许一淼上前拦住妇人的手,“你再打,我会让法院剥夺你的监护权!告你家暴孩子,够你坐个十几年了。”<br/>妇人今天算是亏在许一淼这里了,是浑身解数,用尽了这辈子的手段,结果对许一淼没有用。<br/>“我真的没钱。”妇人衣着普通,自然能懂她是真没钱。<br/>许一淼甩开她的手,无奈道:“我跟你耗这么长时间不代表我闲的,我们闹了这么久,你也没想过让你家小孩跟我说个道歉,想尽办法的逃避责任,有你这样的父母,孩子以后就算是读了博士又怎么样?他以后也只能做你这样的父母。”<br/>妇人垂头不说话,许一淼也没打算靠一时改变这种人的思想,弯腰看着那小孩。<br/>“跟我说对不起!”<br/>小孩子也是聪明的,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br/>“以后千万别娶你母亲这样的女人,也别做你父母这样的父母,做了错事就承认,说对不起是一种教养,逃避责任羞耻!知道了吗?”<br/>许一淼看着孩子纠结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给我两百,我要去洗头发!”<br/>妇人见她这么说,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百给她,带着孩子走了,小孩回头看她,满目茫然。<br/>“那个,小姐,现在没事了吧?”警察准备走了。<br/>许一淼摇了摇头,提着衣服走过一条街,那里有个老人在乞讨,她将两百放在他掉瓷的碗里。<br/>朝着天空叹了口气:“这就是世界啊!”<br/>她将衣服包好放在垃圾桶一边,说不定有拾荒的会要呢。<br/>去旁边商铺买了份关东煮,站在门口吃,无数次摸着结成一块的粉色长发,看来是要剪了。<br/>叶询来时,就看到她跟粉毛流浪猫似的,蹲在店门口看着地面发呆。<br/>是许一淼打电话给他的,夏小暖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她,其他人又在忙,许一焱更不能叫了,他那个脾气太吓人。<br/>许一淼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手机也没有多少电了,肯定撑不到回家,还不如厚脸皮找人帮忙。<br/>“你衣服呢?”叶询看着她单薄的毛衣。<br/>“脏了。”<br/>“脏比冷还不能忍受?”他注意到了她的头发,惨不忍睹。<br/>许一淼站了起来,晕了一下,被他扶住,他又说:“你跟人打架了?”<br/>“没有,遇到个熊父母。”她没好气的躲开他的手。<br/>叶询捏起那缕头发,肯定道:“502胶水,洗不掉的。”<br/>“剪了吧。”她泄气道。<br/>提着衣服往他车旁走。<br/>叶询注意到衣服,“你这里面不是有衣服吗?”<br/>“这是礼服。”她无奈的转身朝他喊。<br/>叶询无话可说,在车里坐好,边开车边说:“最近理发店没开门,我送你去我朋友那处理下吧。”<br/>她没有意见,情绪低落的没说话。<br/>地方不大,但是里面的摆设很高档,看得出来做头发的价格肯定不便宜。<br/>叶询的朋友就来开了个门就走了,她茫然的跟着叶询的指示坐到椅子上。<br/>他却出去接电话了。<br/>“你怎么走了?快吃晚饭了!”姥姥埋怨的说他。<br/>叶询解释道:“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晚点回去了。”<br/>“那行,我给你留点饭,你这朋友也真······”姥姥还在埋怨。<br/>许一淼见他还没进来,以为他走了,起身喊了他,“叶询。”<br/>他和姥姥都听见了,安静两秒后。<br/>姥姥笑眯眯的说:“也真挺好的,没事没事不急啊,你慢慢处理。”<br/>然后赶紧把电话挂了,态度变得叶询都哭笑不得。<br/>他回头看向在那探头的许一淼,笑了,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看到叶询时,眼里那种安心和放松。<br/>“没跑,接个电话。”他扬了扬手机,朝她走去。